了冷无心的位置。 四目相对,那男人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如旖旎光泽倾洒于客栈,令所有人惊艳似的呆了一把。 太妖孽了! 而后,便见他施施然朝冷无心的位置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四周客人视线里都多了些异样,是他们听错了么?那小丫头顶多十岁左右而已。 冷无心闻言眉头一蹙,但却淡然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茶盏继续看向窗外。 阴魂不散的家伙! 魔邪勾唇一笑,对她的态度早已习惯,倒是很自然的坐在了她对面。 白玉般修长的手,拿起茶盏玩弄着半晌,随着他动作一上一下,茶盏跟着一上一下,让人忍不住为那茶盏担心。 “你背着爷私会老情人,爷知道后心痛如麻,便戒斋三日来奠基你的老情人,不知你这小不点可满意爷的做法?”魔邪忽然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双幽深眸低却微危险眯起。 老情人? 他指的是李阳一? 他对李阳一出手了?为什么? “他死了?”冷无心眯眼。 “没有!”魔邪邪魅一笑。 只要不弄死他,她自然就没什么意见,至少,那三个条件她可还需要去讨,还要“报答”那李家当众退婚的荣幸呢! “对爷的做法可满意?”魔邪慵懒勾唇,再一次问道。冷无心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勾起,似笑非笑道;“很满意,不过你那戒斋三日少了些,如果你能戒斋一生,估计和尚庙会八台大轿轰轰烈烈迎你进门,青灯古佛,素菜三餐,天上星星,地下鱼木,要什么有 什么,多完美。” 冷无心的伶牙俐齿,估计每一次都能用到这个男人身上。 魔邪闻言浅笑,“丫头,爷做了和尚,你想一辈子做个寡妇么?这世上怕是没有第二个人敢碰爷看中的女人。” 十岁的年龄身板能叫是“女人”么?还是他看中的女人? 变态! “是么?”冷无心同样回以冷笑,“我倒想试试。” 衣袂一挥,利落的起身离开。 魔邪慵懒的挑着茶盏,幽深黑眸微眯着的看着女子离开的身影,嘴角浮着一抹懒洋洋地笑,“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 夜深,一轮月悬挂天空,映衬着天古城,静谧和谐。 回到客栈房间,冷无心便一直躺在床榻上。 虽然身子极其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便想起了楼下遇到的那妖孽,是巧合还是跟踪? 如果是跟踪,为什么?她现在身上还有什么可以让他打主意的? 月光透过窗子倾洒进来,正好照在床榻的位置,沐浴着月光光辉,如清玉透彻,很轻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内。 房间内无声寂静,床上的人闭着双眸一动不动,不知是否睡着了。 “哗……”墙壁帘子陡然掀起。 床上的人儿锐眸睁开,立马翻身而跃。 可下一刻,却被一股大力按了回去,撞在了一个健硕的胸膛内,那股颇为熟悉的阴冷气息扑鼻而来。 冷无心眼底一冷,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膝盖一弯,刚要用力反击时,却反被那人反压压制住了。 随之,一道热气暧昧拂来,那道慵懒磁性的声音似挑逗般在耳畔响起,“小丫头,是我,你是想要谋杀亲夫么?” 该死的变态! 大半天不睡觉突袭摸上她床,他真打算怎么变态怎么来的么? “滚开。”冷无心凝眉,冷怒的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很明显,对于他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十分抵触。 “这可不行,你得适应才行。”魔邪看出了她眼底深处的抵触,浅笑道:“你可是我千挑万选才挑中的新娘,不适应爷的碰触怎么行!” “放屁,你赶紧给我滚开。”每一次面对这个妖孽变态男,冷无心真的无法保持一向的冷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作孽过深,这一世重生,却就碰到了这个变态的妖孽。 冷无心不是十岁小儿,她自然不可能相信他对她什么“一见钟情”,这个十岁的小身板也还没有魅力到能吸引到他这样千里追踪的不依不饶。 这个男人行事作风太过莫测,太过有心计,每一次做事总有一些不明的目地。 她真的不想跟他有过多接触,可他却总阴魂不散。 “滚?这可不行,爷有洁癖,身上沾不得脏。” 冷无心额头黑线直下,想要直接动手将他推开,可他压制她力道却诡异的令她推不开 “你先放开我再说……” 这样他上她下紧贴一起的姿势,让冷无心很不习惯。 “爷长得不好看么?” 好看是好看,可惜太变态。 “爷不够温柔体贴么?” 那叫温柔体贴么?只能说狗皮膏似的阴魂不散。 “爷不够有权势财力么?” 那关她屁事啊! “爷这才貌权势财力齐全的,可是世间仅此一位,绝无分身!” “……”冷无心嘴角抽抖了一下,实在受不了人能自恋到这种地步的。 不过,这时她却眼尖的忽然看到了那堵被打了一个洞的墙,突然好似想到什么。 顿时,眸子冷厉眯了起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让每个客栈都“客满”把她逼到这个客栈,安排在这个房间,如果他敢说是,她一定废了他! 正文 第93章 参加盛典赛事 “客满是真,别忘了,爷进门可比你还晚一步,怎么能说是我安排的呢,爷也没想到这间客栈的服务居然这么周到。” 冷无心眸色渐冷,相信他还不如相信鬼! 不过如果日后她知道他就是冥界鬼帝,不知道会对今日说的话有什么反应! 当然,那也是后话了。 “世上怎有你这不负责任的小东西,收了爷的聘礼,给爷定情信物,居然还拖着赖着不肯嫁给爷。” 魔邪慵懒的窝在她肩膀上,汲取着属于她的淡淡冷意的清香,埋怨委屈的不止一点。 聘礼? 不知还在不在她那家门口,如果在应该已经雨大风化了吧? 定情信物? 她啥时候给他……定情信物了? 难道是…… “就是这个。”魔邪揪出脖子上的玉佛,“自从拿到它,爷就天天把它带在身上吊在胸口,希望能用爷一辈子的温度来暖热乎这块木头,可惜啊……到现在还是冰冷的,爷的心也哇凉哇凉的了。” 木头,说谁呢…… 这个变态妖孽,就会装着一脸无辜委屈的蠢样博取同情,背地里一颗黑心却能把人算计死,明显是表里不一的大尾巴狼! “拿来!”冷无心看着玉佛道,那玉佛是她那个爷爷给她的,说是她那“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