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噙着浅笑,心情格外的好。 小女孩沉默半天,思考了半天,终于有些纠结的回答道:“好像……只有叔叔这样的才配得上……” 说完好像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男子浅笑,慵懒的语气夹着些许无奈,“这样啊,可惜爷这样的只有爷一个。” 叹息的沉默后,声线再起,“北族国剩女良多,乃成为朝中帝王的一块心病,爷身为北族国一份子,理应为国分忧,今后见了爷应叫哥哥了。” 小女孩对他这番为国分忧的壮举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答道:“姐姐没答应嫁给叔叔呀。” 男子拿出身上的玉佛,懒洋洋笑道:“聘礼爷都收下了,她若敢反悔不娶,爷就拿上三尺白绫去她门前一哭二闹三上吊。” “哥哥……” …… 夜中后,距离永宁村最近的一处小镇。 冷无心来到小镇,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便拿出长琴来仔细研究了一番,顺带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可惜,还是只能听不能用。 因为她发现,她体内的魔之斗气,无法运用到长琴之中去。 随后,便又拿出音灵册来研究,研究了好一会也没研究出什么头绪,一曲冷无心版的“搔首问天”的曲子问世。 搔首问天,这是为啥? 隔壁房间内。 “主子,她弹得什么曲子?”司屠皱着眉问道,其实他想说的这是暴殄天物…… 那魔琴,被如此弹奏,真是让人ròu痛啊! 魔邪慵懒优雅的坐在软塌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玉杯,听着隔壁房间内传出的噪音,浅笑加深,“是不是感觉弹得不错?” 司屠一抖,想反驳,在触及到魔邪浅笑的危险的笑容,硬生生改了口,“如风入耳,妙!”魔邪浅笑点头,放下茶杯,懒洋洋的声线接着道:“既然这么妙,如此神曲不听岂不可惜,放你一晚假,和爷一块听夫人弹琴,你记下夫人弹过的所有曲子,如果少了哪首曲子,爷就会不高兴,鬼墨,你也 一起。” 司屠鬼墨听完冷汗直流,心知主子是在惩罚他们被她算计的过错,但这个惩罚……未免太折磨人了? 俩人心里最先做的就是祈祷,叫你一万声主子夫人,我们还年轻,路还长,可别弹了…… 冷无心弹完搔首问天,接着弹了首长门怨,对着音灵册怨念极深。 魔斗气刚上手,可却难倒在这一本音灵上,她不是如同在阴沟里翻船了么? 不过,冷无心弹着弹着,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似得。 心念七神道:“七神,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他自然是只那长琴内的那道残魂。 不用她多说什么,七神肯定早知道了他的存在,只是没提及罢了。 沉睡过后的七神苏醒过来,沉默了一会才道:“你掉进山洞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的存在了,却一直没看透到底是什么来头。” 连七神也看不透? 冷无心忍不住挑眉,看了一眼长琴,连七神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看来还真够神秘。 接着却就听见一句自大的傲慢声,“你这样看着本尊干什么?崇拜就直说。” 冷无心却勾唇一冷笑,“我看琴。” 残魂嘴角一抽搐。 七神听着二人谈话,陷入沉默。 虽然他无法完全确定这个残魂的身份,但这残魂存活长久,应该是千年前的残魂,而他体内似乎有着一丝纯净的气息,莫非是天界的人? 他也不确定,为了冷无心的安全起见,他隐瞒了这点猜测! 上古的人或残魂,现在的她,还不是了解接触的时候。 “你说你无法修炼灵力就算了,修炼一个小小的魔界斗气,还只是一阶能力,而且还会关键时刻掉链子,这让本尊怎么信任你?为了本尊还不想找新家,本尊教你如何修炼音灵。” 残魂又忍不住埋怨她实力太差,似乎只有在这点上他才能站上风。 冷无心也没有再反驳什么,毕竟是要教她修炼,等她修炼完了,日后相处的机会还多得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太着急。 之后! 按照残魂的指导方法,她开始专注用声音攻击,用声音防护。 但效果都不是很明显,眼看着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冷无心也觉得困了。 “一个晚上,白浪费了那么多吐沫星子。”残魂哀怨的声音响起。 一个晚上,她的琴音几乎还是没有任何杀伤力,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很疑惑的。 这音灵虽然不是常人学的,但就算是常人学习,一个晚上也应该有丝丝变化,这丫头猴精猴精的聪明,怎么会没有一丁点变化呢? 不应该啊,难道是失传千年后哪里出了问题? 冷无心却收起长琴,惬意的躺在床榻上,枕着双手,望着房顶。 然而,体内却运起了魔之斗气,开始吐纳吸收,反复修炼心法。 这个音灵修炼方式,貌似跟魔之斗气有些背道而驰的方式,她心中明白,为何一晚上下来都没有见到效果。因为,修炼出来音灵之力,竟都被那魔之斗气的肋骨旋涡吸收了去。 正文 第82章 音灵之力 这就等于,被吞噬了。 冷无心心中其实有些哭笑不得,她还不知道,这个魔之斗气的吞噬心法,竟那么霸道的能反噬别的修炼得来的灵力。 但是,这个音灵是好东西,她得想想办法,如何能在不被魔之斗气吞噬的情况下,开始修炼出音灵来。 …… 长夜漫漫,就在这一曲曲神音之下度过了。 遥远的天空一抹惨白点亮薄纱黑夜,隔壁房间内,两抹石化的物体站了一晚上。 在魔音停下的一刹那,终于砰地一声双双倒地。 不远处床榻上躺着一名黑衣男子,一只手放在胸口,一只手枕在头下,嘴角噙着浅笑,似乎睡得很惬意。 不过,这一夜的漫漫,没睡安稳的不止司屠鬼墨俩人,同样还有遭遇杀手袭击的冷家一家子。 皇城冷家! “二爷,没抓到任何人。”看守的侍卫在冷家里里外外搜索了一圈,连个鬼影也没看见。 冷贺年眼底怒火燃烧,双手死死握着,几乎是咬牙启齿道:“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我就不信他们还会隐身!” “是!”侍卫应声开口。 放眼看去,整个冷家一片狼藉,看起来倒像是被洗劫一空了。 但只有冷贺年知道什么东西也没少,这应该只是一个警告,可他不记得得罪过什么人,这人是要警告他什么呢? “不用找了,冷二爷,这样的废物还留着,冷家干饭很多吗?”倏地,随着声音远而近,三抹黑影同时落地,站到了冷贺年对面,言语里外都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