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定死不了,活……”魔邪瞥了一眼门外那冷老爷子,随后邪魅看向冷无心,“一定能活着。” 冷无心微微蹙眉,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这话的意思有些古怪。 但也没多想什么,只要死不了,只要能活着,这些就够了。 冥冥中,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相信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一度应该红色警戒的危险男人! 随着二人谈话结束,一个身穿白色粗布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口的冷老爷子身边。 他巡视着冷老爷子,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看似有把握又觉得有些勉为其难。 “放心吧,能留在魔府的大夫,不是吃干饭的。”魔邪看着冷无心眼底闪过的一丝担忧,难得的安慰道。 殊不知,这一句安慰的话,却让不远处的老者捏了一把老汗。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啊! 救不活眼前的冷老太爷,他也该被逐出魔府了。 可是…… 老者脸色难看至极,这冷磊体内不仅有破坏灵力存在五脏六腑,还中了一种极其难解的尸毒,再加上冷磊原本就旧伤未愈,就算是他,也十分难以着手。 老者看了看邪魅男子。 魔邪狭长魅眸同样看着他,眼底神色带笑,是一种戏虐般的冷笑。 老者脸色变了几变,心里不知大骂了多少遍。 这个黑心的主子,非要逼得他把练就百年的回延丹拿出来不可么! 老者叹息一声,手掌摊开,随着紫色光芒乍现,他手中突兀出现了一颗紫色丹药,紫色光芒盈盈环绕,旖旎袅袅。 只是看着,也能感觉得到拿丹药中的灵力无穷。 看着回延丹,老者ròu疼的不行,闭着眼睛将回延丹打进了冷老爷子体内。 那可是他练就了百年的成就,就这么浪费在一个毫不相识的人身上了。 老者回眸偷窥了冷无心一眼,这个小丫头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让他这黑心主子大发慈悲出手相救? 记得三年前,天山雪老性命垂危,拿天山雪浆泉来换取他的回延丹,主子见都没见就拒绝了。 还有一年前,那皇城贵族李府大公子李阳明一只脚踏进了阎罗殿,李老爷子拿来上古武技书前来换药,主子也是见都没见就拒绝了。 天山雪浆泉,上古武技书,这可连神仙做梦也难求的宝贝,主子看也没看就拒绝了。 现在这女人,什么也没拿,就三个条件,主子就把回延丹给了,还是主子主动倒贴提出的条件…… 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这丫头有什么惊人的背景,要么就是主子对这丫头有猫腻,或者说这俩人有猫腻! 冷无心看着老者打量的目光不停的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再看看妖孽男那不可测量的神秘慵懒笑意,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不悦。 随后转身走向老者,应该是想离眼前这人妖孽远一点。 “他,没事了?” 老者站起身来,“命保住了,但暂时醒不过来。” “醒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冷无心瞥了男子一眼,他不是说可…… 忽然,冷无心冷眸一眯,眼底晦暗十足。 他是说过,一定会活着!现在老爷子确实还活着,只是醒不过来罢了。 他在跟她玩文字游戏? Shit! 冷无心心底咒骂了一句。 “除了肢体温热,他的意识早已经死了,我的丹药保住了他的意识和魂魄,但无法驱除他体内残余的力量和毒素。” “直接说,需要什么?” “他体内的存在的破坏力量,只要有自身超越这力量的人祛除就可以,而天山雪浆泉可以祛除他体内的尸毒,但如果需要将他的身体和意识再次融合到一起,则需要一副特殊的药引。” “什么药引?” 老者看了远处的男子一眼,指了指他。 幽幽道:“剩下的问题,你就问我的主子吧。” 主子? 冷无心不得不再次抬眸,看向那个正毫不避讳看她的妖孽男人身上。 “看够了没?”她冷冷道。 “怎么看都看不够。”男主那慵懒的语气轻佻,一脸邪魅笑意。 冷无心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句话,她心里隐约的有些怒意,似乎这样的话不应该由他嘴里说出来似得。 “魔邪。”魔邪突然开口自我介绍。 说起来,认识这么久了,似乎真的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就只知道在皇城中,他是世人口中的神秘“魔世子”。 冷无心闻言没有说话。 说实话,她不太喜欢跟眼前这个男人有过多的交集,总感觉,很危险,那种让她无法请掌握的局面,让她心里很没有安全感。 “第一个条件,叫我名字一声。”魔邪朝她挑眉。 叫他名字一声? 这叫什么条件? 冷无心眉头紧蹙,盯着眼前那慵懒邪魅的男人。 正文 第45章 难以捉摸 半晌后! “魔邪。” 她的声音几乎接近冰han。 这个男人明明城府极深,深不可测,偏偏现在在她眼前一副我很单纯很无害的样子,这异常的表现让她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叫得太生硬了,不顺耳,来,叫一声‘邪‘……” 冷无心嘴角微抽了一下,这个男人还能在恶心点不? “嘎?”站在他身后的司屠鬼墨,看着魔邪那哄骗似的模样,全是一副掉了下巴的样子。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嗜血无情的主子么? “还想领三十三日罚?” 二人肌ròu猛僵,双双摇头,一个闪身,化为两团迷雾消失在了远处。 冷无心看着鬼魅消失的二人,心底一丝惊骇袭上,这就是流云大陆的武技么? 神乎其神的,看来想要立足,想要以牙还牙,她需要走的路还很长。 “主子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 “闭嘴!” “今天我才知道,主子原来会笑,而且是喜欢女人的。” “你想死?” “去领三十三日罚。” “……” 老者看着魔邪恢复深沉的脸色,轻咳了两声,朝他行了个礼,“那老夫也先离开了。” 随着一道白光消失,魔府府邸前,只剩下了两抹身影相对而视。 一个勾着唇角邪魅的笑,一个抿着唇角冰冷无情。 “需要什么药引?”她直入正题,不想再节外生枝。 魔邪倒也并没有在戏玩她了! “血。” “什么血?” “人血,来自地狱的人的血。”他笑,笑得邪魅妖孽,笑的深沉肆意,却又不失那风华绝代的优雅。 冷无心凝视他几秒,确定他的言语之中没有玩笑的意思,说了一句谢谢,扶起老爷子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