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相信你没感觉!” 寒冷的冬夜,本该寒风刺骨,可整个大厅之内仿佛弥漫着漫天火光,流窜着浓烈而火热的欲望气息,那气息压抑得令人窒息,又仿佛只要一点火星,便可将那压抑的气息瞬间释放、点燃、蔓延为燎原之火。xwdsc.com 有的人十指微微张开,有的人猛地抽着裤腰带,有的人僵着脖子,在以袖擦拭汗水的同时也不愿意将目光从台上那抹红霞上移开。 玉清魂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从来都是隐忍的,善于控制情绪的,然而,这一夜,当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跳着那样的舞蹈,看着无数男人为她痴狂,为她神魂颠倒,为她一掷千金,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她娇媚如花、巧笑嫣然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飞扬的火红裙摆仿佛瞬间化作地狱中的幽火将他心中的理智燃烧得一干二净,二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怒火翻涌心中。这时,东方华滟一舞毕,正轻移莲步,向那些臣服于她裙下的大人们施施然行了一个礼。 此时此刻,台下早已沸腾了,有向台上丢银子要求再舞一曲的,有一掷千金以求美人一度春宵的,最后数十个院外居然还为了她竞价起来,吵得不可开交,老鸨一边开心着数钱,一边调解那几人财大气粗的纷争。 玉清魂轻轻一跃,如同一缕墨烟一般瞬间从众人头顶飞过,大手一揽,将东方华滟紧紧地揽入怀中,东方华滟丝毫没有想到如此变故,整个人趴在了玉清魂的肩膀上,正想反抗,却被玉清魂点住了穴位,无法动弹。 东方华滟暗暗心惊,此人居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来到她身边,而她连他的样子都没有看清就已经被制,玉清魂抱着她在舞台之上回旋数圈,两人墨发轻扬,那是炽热的艳红与极致的玄黑于寒夜中的交织飞舞,瞬间引无数青楼女子尖叫呼喊。 只见玉清魂一掌轰了房顶,无数碎屑簌簌而落,却无法靠近他身侧三尺之内,寒风自屋顶吹拂而至,东方华滟衣衫轻透而薄如蝉翼,凛冽的寒风让她不由得身子一冷,紧紧地贴着玉清魂。 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自下而上飞身离开怡红院,众人还沉醉在方才两人的九转回旋之中,蓦然回首,佳人不再! 那老鸨见到手的鸭子飞了,这可是香悖悖,居然就这么被人劫走了,连忙对着龟公们叫喊着:“你们还不快追,还不快追啊!” 一群龟公此时捂着下身,还未从方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被老鸨这么一喊,有气无力地操起棍棒向外跑去,然而却被几十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拦住,犹如暗夜的修罗,目无表情,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百里流音抬眸望了一眼那个能容纳两人穿过的黑洞,墨色的苍穹还点缀着几颗一闪一闪的星星,唇角边漾开一抹瑰丽的笑意,慢吞吞地摇着骨扇走向前,给玉清魂收拾烂摊子去了。 而玉清魂将东方华滟掳走了之后,便一路向南飞奔,他的速度极快,快得让东方华滟无法睁开眼睛,因为担心那刺骨的寒风会瞬间刮伤她的眼睛,玉清魂怀抱佳人,感受着她柔弱无骨地贴在他身上,坚实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得更紧了。 暗夜烟笼寒沙,长空寒风寂寂,吹得他宽大的衣袍飒飒作响,却无法吹灭他心中燃起的熊熊怒火,脑海中无数画面交织着,她曾与他肌肤相亲,她曾与他唇齿纠缠,她曾与他亲密无间…… 月光似银辉洒满大地,芝兰玉树,火树银花,在玉清魂如破空之剑一般的前行中与东方华滟不断擦身而过。 玉清魂飞跃高墙,那无痕山庄三千隐卫齐齐拔剑,剑身在月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却被他袖手一挥,无数利剑还未出鞘便已被震回刀鞘之中,发出一阵铿然清亮的响声。 东方华滟知道这个男人很强,正因为他很强,所以才更要抓住时机逃跑,她试着冲破穴道,试了很多遍都不得要领,反而害得她一阵气血翻涌,几欲破功。 玉清魂身法飘渺诡谲,“吱呀”的一下,一扇门被他以雷霆之势推开,他将东方华滟一股脑儿扔到了那华丽柔软的大床之上,掌风一挥,几十支明亮的烛火同时熄灭,整个房间内的霎时只剩下漆黑的一片。 东方华滟整个身体触碰到柔软的被子顿觉十分舒坦,她忙活了一个晚上,整个身体都快散架了,这时早已累得无法挣开眼睛,然而她只是有那么一会儿的懈怠,然后便开始警惕起来,这里是哪里? 玉清魂倏地一下整个人扑到了床上,双腿抵在东方华滟两边腰侧,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吻向东方华滟袭卷而来,攻城略地,没有往昔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刚猛霸道,东方华滟只觉周身都是那浓郁的男性气息,如同醇酒一般馥郁,却又仿若狂风一般肆虐着,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她撕成碎片。 周身血液仿若沸腾起来,玉清魂大手贴在她的侧颜,用力地撷取她独有的芳香,东方华滟几欲窒息,想说话却说不出一句话,她倒行逆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冲开穴道时嘴角边已然溢出了一抹鲜血,腿用力向上一踢,玉清魂猝不及防,吃痛倒过了一边,东方华滟趁机翻身而起,却没有还没来得及逃离暖和的大床便又被玉清魂拉了回来。 暖和而柔软的被窝里,玉清魂将东方华滟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沉重低喘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薄薄的衣料挡不住从他身体传来的炽热,黑暗中两颗心在有力的颤动着。 “死男人,你——”东方华滟还未说完,便被一个粗重的吻封住了唇。 玉清魂将手从她脸沿着耳垂,脖子慢慢移动到香肩、锁骨,她薄如蝉翼的衣料被他用力扯开,在空气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他如同暖玉一般的手游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土地,东方华滟只觉整个身体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般,想挣扎却无法挣扎,想要抗拒这种不能自主而沦陷的感觉却无法抗拒。 她身体渐渐温软下来,仿佛被这芙蓉帐中的旖旎春光融化成了一江春水,樱桃似的小嘴中发出一阵嘤咛之声,舒缓却绵长,玉清魂的手如同落花拂过一般从她光滑的脊背慢慢向下滑动,直至腰间,继续向下。 “不要……”东方华滟感觉到那温润的手此刻的动作,喊道,却没有想到她此时的声音细若涓流。 ------题外话------ 求收藏求留言,每晚20:55准时更文,我们不见不散~ 第十二章 老娘去借个种 她的声音在玉清魂听来简直就是如若蚊虫一般,他目光幽深,只要一想到那一群肠肥脑满的人被她一舞迷得七荤八素,一掷千金竞价她一夜春宵,心中的便无法扼住无边的怒火。 “不要?嗯?你都可以丢下儿子跑到妓院里大跳艳舞勾引男人,凭什么我不能这样对你?”他低沉却蛊惑人心的嗓儿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怒气,薄如纱的裙摆被他用力一扯,霎时间空中一抹艳丽的绚红如若鸿毛一般徐徐落地。 东方华滟一听,一颗心顿时跌入了无边的地狱,这惑人的嗓音只要听一遍便令人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死男人,你不是……”东方华滟口不择言,今夜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我不是什么?我应该是被你的‘一醉方休’给迷得不省人事,好让你跑到妓院红杏出墙对吗?”玉清魂想到这个简直肺都快要被她气炸了。 东方华滟被他堵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交易,这个死男人简直多管闲事,于是扯着嗓子道:“关你什么事啊!你是我什么人啊!” 结果她这一句话瞬间如同一个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玉清魂满身的欲火。 这个死女人居然说不关他的事,他四年前就与她有过夫妻之实,她与他肌肤相亲,她为他孕育子嗣,她还是他即将要娶的女子,她居然敢说不关他的事!这个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的耐性,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就这样被她一句话击得如同洪水决堤一般翻天覆地肆虐而来。 “我是你什么人?好,那现在你给我听清楚了,一辈子也不许忘记!”玉清魂将东方华滟抱在怀里,两人紧紧相帖,芙蓉帐暖,东方华滟脸上红潮涌动,只听玉清魂一字一句,“我是你男人,是晨曦的爹爹,还即将是你夫君,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东方华滟正想骂这男人不要脸,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男人了!晨曦的爹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还即将是她的夫君?简直是吹牛不打草稿,痴人说梦!我呸! “去你妈的夫君!老娘没有夫君,老娘只有儿子!”东方华滟忍不住爆粗口道。 玉清魂听到身下的人儿竟然如此激烈反应,一张清隽的容颜在这个寒夜里早就不知道已经风云变幻了多少次了,怒言道:“没有夫君,哪儿来的儿子?” “老娘自己生的!”东方华滟脱口而出,然而下一秒一张脸立刻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她跟这死男人说这个干什么? 玉清魂铁臂狠狠地揽住她,交缠的双腿在不断地扭动着,东方华滟被玉清魂压得死死的,“没有我拨的种,你生得出那么漂亮可爱聪明的儿子吗?” 东方华滟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玉清魂所说的话,这个男人的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靠着身体本身的力劲,她几乎不可能挣脱,果然是男女力量的悬殊在床上一定会体现得淋漓尽致。 “谁说不能?老娘去借个种!”东方华滟赌气一般回道。 嚣张,极致的嚣张,玉清魂的脸瞬间惨绿一片,这时他脑中瞬间出现的就是这“嚣张”二字,她的嚣张大胆是他平生所未见,在他这个正牌夫君面前,居然还敢理直气壮说出这样的话?这天下,有哪个女子像她这般?他活得好好的尚且如此,那要是他不在了,还不知道她会给他戴了多少顶绿油油的帽子呢! 今晚要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那岂不是变相承认他玉清魂在床上无能了?她真当他是吃素的不成? “你要去找谁借个种?嗯?”玉清魂忍受着身体中即将爆发的欲火,喉结上下滚动,低沉一问,那瞳哞仿若天上的星星,闪动着耀眼的光芒,炽热得仿佛东方华滟只要敢说出某个男人的名字,他就立刻用眼神杀死那个男人,并让他享受到从今以后不死不休的追杀! 东方华滟感觉到两人赤身相对的情形过于尴尬,他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喷薄在她的耳际,她心中升起一丝慌乱,害怕她如同那晚一般沦陷在他的温暖怀抱中而不自知。 这个男人,太过美丽、妖孽、武功高绝,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强悍的王者之气,即使是身处狂风海浪之中也无法掩饰他睥睨天下的雄心,那浩瀚而深邃的双眸,锐利与柔和同在,深情与霸道同生! 此时的东方华滟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到床下,如果她能! 玉清魂感觉到身下美人此时身体的紧张感,道:“你在紧张。” 没有疑问与困惑,有的只是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的肯定,东方华滟被人戳穿了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尴尬起来,她扭过头不再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在静谧的暗夜里却无声胜有声! “不许闭眼,看着我!”他舒缓绵长的嗓儿如同一阵风儿掠过她的耳际,却饱含不容抗拒的威严,他不许她无视、逃避他对她的宠爱,他要她看着他如何疼爱她、占有她,他要她永远记住这一夜。 东方华滟水润的眸子顿时迷蒙了起来,仿佛氤氲着浓重的雾气,玫瑰一般的薄唇轻启:“你,是谁?”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如同小鹿一般的彷徨无措,她展现在他眼前的从来都是强势、嚣张、大胆、狠绝,而如今的她却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羞情态,引得玉清魂恨不得将她立马吃拆入腹,连渣都不剩! 但是,他没有,他克制着自己,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极其骄傲的男人,他不允许她的女人在他身下承欢,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那是极其伤害男人自尊的事! 他是王者,攻城略地狠绝凌厉,与生俱来的征服欲与优越感,骨子里流淌着属于贵族的血液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的名字:玉清魂。”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极慢,然而每一个字却重若千钧地落在东方华滟的心底,让她的心如若灌了水银一般沉甸甸的。 玉清魂,西玥太子,奇丑无比,连续克死五个侧妃,足不出户,不上朝,不见君,无人知其貌,无人得其声……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她正牌的未婚夫,她刻意逃避的对象…… 东方华滟有些不明白,消化着脑子里的消息,手轻轻地在他脸上摸了摸,光滑的触感传递到手上,有些难以置信,喃喃道:“不是说脸上长脓包、不举所以不能人事么?” 这句话一出,玉清魂一张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如同茅坑里的臭石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