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重操旧业了! “我爹爹地位尊贵,一字千金,我是他儿子,没千金也有千银了,大皇子叔叔,你不会赖账吧?”晨曦曲解成语一字千金,百里流跃更是傻了眼了,这什么状况,回答个问题就得给银子,他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啊?偏偏这个臭小子说得头头是道差点把人给转晕。kanshupu.com 昭元太子地位尊贵,一字千金是没错,一字千金形容一个人说的话或者写得字价值很高,可是也没听说过有人在这上面大作文章企图兑换成真金白银的! “小爷我一共用三百五十五字回答了柳二少叔叔为什么被狗咬这个问题,一字千银,一共是三十五万五千两白银!” 包括玉清魂和东方华滟在内的众人只觉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敢情他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还记得数自己说了多少个字? 一家三口各怀心思。 东方华滟摸着自己的下巴,脸蛋微微扬起,想起每次和晨曦劫财时都是晨曦点算银子数目,这孩子对金子银子的喜爱程度令人发指,最适合当掌柜了! 玉清魂想起晨曦那一字千银的陈述,不由得笑起来,心中想着如果将来晨曦当皇帝西玥的百姓们肯定是不愁没银子花了。 晨曦眼睛瞟着御书房顶上那用金子打造成的金灿灿的莲花,还有那莲花中央镶嵌的一颗夜明珠,两眼发光,金元宝直冒。 过了好一会儿,御书房里的大臣们便开始窸窸窣窣交头接耳起来了,全然忘记了这次被皇帝请来御书房是为了什么正事。 “小小年纪就如此贪财……” “真不知道滟郡主是怎么教孩子的!”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 东方华滟听到他们的话,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笑着喝茶,晨曦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他们的那些话都是放屁一般。 百里流跃本以为这样可以打击到东方华滟,谁知东方华滟看都不看那群老顽固一眼,这就好像一记重锤打到了棉花上一般。 “都说完了没有?”玉清魂笑问,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 那议论的大臣们这时才抬起头来看着这诡异无比的一家三口,这三人脸上都是一种名为嫌恶的表情,看他们就好像看垃圾一样。 “哼,想赖账就直说嘛!居然用这么刻薄的话来诋毁中伤一个三岁小孩,你们真是太无耻了!”晨曦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方才在背地里说三道四的老臣们。 东方华滟嘴角抽搐,心中想着,儿子啊,这最无耻的人恐怕是你吧!贼喊捉贼果然是你们父子两最拿手的! 不得不说,晨曦的这么一句话简直是太有用了,就这么一句话就堵住了一群老顽固,御书房里顿时鸦雀无声,晨曦没有一点儿脸红的迹象,“小爷我喜欢银子怎么了?小爷我光明正大地喜欢银子,才不像你们呢,一个个明明喜欢银子喜欢得不得了,还装出一副两袖清风的样子,真是表里不一,人面兽心!” 晨曦嘴角一勾,虽然娘亲说人面兽心的用来形容一个人很凶残的成语,不过用来说他们也凑凑合啦! “咳咳,晨曦,别那么直接嘛!虽然人家内心丑陋,但是你也不要说出来嘛!这样子人家会很没面子的!”东方华滟轻咳了一声,然后扫了一眼那些嘴碎的大臣。 “童言无忌,相比诸位大臣们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玉清魂慢悠悠地说,眼里尽是宠溺与温柔。 百里流跃乐得玉清魂给他们台阶下,三十五万两白银对于普通的有钱人家确实算多,可是对于皇室来说还是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但是就为了这个臭小子插科打诨一番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就给他三十五万两银子,那也太可气了。 “晨曦,你喜欢银子爹爹送你就是了,何必为难大皇子呢?” 晨曦小眼睛眨了眨,然后跑到了玉清魂身边,小手拉着他的手臂,“我就知道爹爹对我最好了,不像那群小气包、吝啬鬼、铁公鸡,小爷我给他们解决了这么一个问题他们居然赖账,不是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吗?连这点银子都舍不得花,难怪聪明人都不愿意做官!” 东方华滟华丽丽地囧了,她养了一年的儿子叛变了,什么叫做玉清魂对他最好,在他眼里有钱就是爹吧! 一群大臣被晨曦这话刺激得个个血气翻涌,这话是在讽刺他们笨吗? “呵呵,晨曦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玉清魂看着那群被气歪鼻子的大臣们,摸了摸晨曦的小脑袋,然后褒奖了一番。 谁知晨曦顺坡下驴,自恋的程度青出于蓝,“那当然了,也不看我是谁生的!” 玉清魂喜上眉梢,那常年冷峻的脸庞上居然出现了一种别样的神情,他抱起晨曦,然后看了一眼静默中的百里流跃,“大皇子不是要禀报柳二少的事情吗?怎么不继续了?” 百里流跃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问题居然会被晨曦拿来大作文章,转移注意力,本来这个问题就是用来给东方华滟下套的,谁知晨曦居然三下五除二地损了他们一下? 第九十三章 恶毒的男人 “父皇,儿臣怀疑二少之所以被狗咬是因为他身上有吸引狗的东西,所以才会引来那么多的狗!”百里流跃一边禀报一边看着东方华滟,企图从她脸上发现别样的神情,然而,她一直都静静地立在那儿,神情宛如月光一般温婉。爱睍莼璩 东延皇示意百里流跃继续说下去,玉清魂和晨曦在一起说悄悄话,那旁若无人的样子总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东方华滟莞尔一笑,看来晨曦真的很喜欢玉清魂呢! “素闻滟表妹对毒术很有研究,不知道滟表妹有何看法?”百里流跃讥诮地一笑,看着东方华滟的眼神尽是不善,仿佛有绝对的证据证明柳二少一事与东方华滟有关似的。 东方华滟面不改色,在这个大殿中她是唯一的一名女子,亭亭玉立,纯白的衣衫更衬她飘逸如仙的气韵,嘴唇微微扬起,“大皇子是想说柳二少的事情是本郡主做的就直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你不嫌累吗?” “滟表妹误会了,本王绝无此意!”百里流跃矢口否认。 “有没有此意,大皇子心知肚明!”东方华滟只是淡淡回道。 柳二少萎靡不振地坐在一旁,他恨死了东方华滟,从小到大东方华滟不知道害了他多少次,看着晨曦在玉清魂怀里他就觉得格外刺眼,那个小鬼头不是东方华滟的命根子吗?他怎么不去死呢? 百里流跃略显疑惑,本来以为这件事十有八九是东方华滟做的,因为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有她有,而且有一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那就是两年前的一次宴会上,百里流音请了东延最有名的戏团子进宫表演,当时班主还特意带来了两只公猴子,在后来东方华滟表演的节目中她设计了两只公猴子去吻百里流音,证明流音公子魅力十足,不仅是女人,就连畜生都无法抵御。 这件事曾在东延凤阙城风靡一时,但是后来在百里流音铁腕之下无人再敢提起,但是当时亲眼目睹了那一幕的人不在少数。 “父皇,二少被狗咬,让儿臣想起了当年的一件事!”百里流跃笑得十分阴险,他意有所指的一说让御书房里很多大臣脸色骤变,狐疑地打量着东方华滟。 这会儿,柳相站了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拱手道:“皇上,听大皇子这么说,微臣倒是想起了两年前一次宫宴上两只猴子和四皇子的故事。” 东延皇若有所思,眼神示意柳相继续,东方华滟自然知道他们想起了什么事情,这时,御史大人也站了出来,他本就对东方华滟无视礼教感到非常不满,“皇上,两年前四皇子遭猴子调戏一事,可是滟郡主的手笔呢!” 那中规中矩的御史大人如此怪调的一句话倒是让玉清魂忍不住眼睛抽搐,百里流音被猴子调戏?他怎么不知道?不过说来也不奇怪,毕竟这种事情可是有辱他人格魅力的的,他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出去到处宣扬呢? “是啊是啊,这种事情东延乃至天下间只有滟郡主能做到!”礼部尚书见状立刻出来附和着,以免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柳相就不好了,他未来的仕途还得仰仗这位相国大人呢! 东方华滟右手三只手指拂了拂自己的一缕墨发,不管他们如何地联想她总是噙着一抹讥诮的笑意,在她的眼里写满着不屑,仿佛这一群在朝堂之中举足轻重的大臣们的话对她没有半点儿影响似的。 很多人都纷纷将目光移向东方华滟,为什么无论别人说什么这位滟郡主总是无动于衷呢?她难道不知道他们的话对她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吗? “两年前的一桩旧事,何必重提?四皇子想必也不喜欢诸位大臣们揭他的伤疤!”东方华滟浅笑盈盈,这群老臣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件事时隔两年,他们居然还敢说出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们雄心豹子胆,百里流音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很多大臣闻之色变,百里流音就像一只笑面虎,平日里妖娆万千,到处留情,对谁都笑,可是在他那张独特的笑脸背后是强硬无比的手段,在东延得罪了四皇子的人或许不会死,但是一定会倒霉一阵子,整人的招数不输东方华滟。 “滟表妹何必威胁他们呢!”百里流跃沉声道,对于百里流音的性子他也算了解,可是东方华滟这样说明摆着就是阻挠这群大臣一致攻击她。 整个御书房的气压瞬间降低,很多上了年纪的大臣都觉得十分寒冷,腿脚开始发抖了,目光不断在百里流跃和东方华滟之间游移着。 “大皇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威胁他们?本郡主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四皇子如何做与我何干?还有,不知道大皇子此时提起那件事,有何高见?”东方华滟不卑不亢,每一句话却咄咄逼人,饶是百里流跃堂堂七尺男儿,也不由得有些吃不消,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向来调皮讥诮的东方华滟竟有如此气势。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一座绝美的雕刻,却更胜雕刻的神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陌生气息萦绕在她周身。 “父皇,滟表妹既然能使公猴子去亲四弟,想必指使七条狗去咬柳二少这种事情也是小事一桩!” 百里流跃终于开门见山地说,其实他早就想这么说了,只是想起除夕宴上他刚刚陷害东方华滟失败,如果再针对她未免引人怀疑,但这个时候,舅舅答应他如果扳倒了东方华滟阻止她与昭元太子联姻就扶持他夺取太子之位。 这个条件太过诱人,他的这位舅舅是只老狐狸,为官二十载从不出差错,深得父皇倚仗重用。 果不其然,玉清魂的眼神宛如寒光剑一般扫向百里流跃,直叫他的心没来由地一颤,昭元太子的眼神真吓人! “不知大皇子是否有证据?如果没有,还请大皇子慎言!”玉清魂非常不高兴,这百里流跃明显是往东方华滟头上扣屎盆子,而且是千方百计。 柳相摆着一张面瘫脸,对玉清魂施了一礼道,“这件事是我们东延的私事,昭元太子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你们的私事?滟儿就要嫁给我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玉清魂不让一分,晨曦在心底暗暗给他爹爹竖了一根大拇指。 柳相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咬文嚼字道,“昭元太子,滟郡主虽然是您的未婚妻,可是无论如何,她都先是华国府的女儿,东延的百姓,然后才是您的未婚妻!” “昭元太子与滟郡主只是有婚约罢了,古往今来,天下有婚约而未能相守的痴男怨女不计其数!”柳相抚了抚胡子,然后陈述着这个事实。 玉清魂第一次觉得柳相真是越看越不顺眼,居然敢诅咒他不能和滟儿在一起,沉声道,“丞相大人此话何意?” 前有大皇子与滟郡主针锋相对,后有昭元太子与丞相大人剑拔弩张,很多大臣们不禁额头冒汗,那手中拿着托盘盛茶水的太监也颤颤巍巍,在御书房当差是个苦差事,伴君如伴虎,可是今天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那无声的威压让很多人开始腿软了起来。 玉清魂放下了晨曦,徐徐走向东方华滟,明明只是平常的速度,却让御书房中众人觉得十分漫长,“丞相大人,这话是在诅咒本太子吗?” 这个罪名一扣可是极大的罪名,柳相脸上一副慌张神色,急忙朝东延皇跪了下来,“皇上,微臣和滟郡主一样,只是实事求是,就是给微臣借一千个胆子,微臣也不敢诅咒昭元太子啊!” 那几欲落泪的神情,那侃侃的陈情,让东延皇微微动容,连忙让御前总管太监李德福将柳相扶了起来。 “昭元太子,丞相大人只不过是在说明一个事实罢了,昭元太子身份贵重,气度不凡,难道连臣子说实话也无法容忍?”百里流跃终于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