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可记得你发的誓,在先生回来前就要回来,而且,要保证自己不再出什么事,知道吗。” 陆商商连忙点头! 吃完早餐后陆商商换了身衣服便匆匆出门了。 她坐车到拍摄的地方时,正赶上拍摄进行中,她便站到一边,认真的看着拍摄。 中场休息的时候,导演看见了她,有些诧异,“陆编剧,你怎么过来了,身体都好了吗?” 陆商商礼貌一笑点了点头,“嗯,已经没什么事了,谢谢导演关心。” 导演一笑,摆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今天这场戏很重要,本来我是考虑要叫你过来的,但是又怕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陆商商抬眼看着不远处休息的几个演员,几个演员都躺在休息椅上休息,唯独最耀眼的那个。 童芷攸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颇为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剧本。 “今天这部分导演您拍的很好,童小姐和汤先生也都演的很不错。”她道。 导演眼中也尽是满意的神色,“不得不说,陆编剧你的眼光真的不错,芷攸和锦原都很适合他们的角色,而且两个人都很敬业。” 这也是让导演最喜欢的一点。 没有哪个导演不喜欢敬业的演员。 看完上午的拍摄后,陆商商又和剧组几个相熟的工作人员一起吃了午饭,午饭过后,她才离开了剧组。 她刚走出外面,就遇见了薄郁年的手下,乔忠。 乔忠冲她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陆小姐的身体都恢复好了吗?”乔忠问道。 陆商商微颔首,“嗯,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乔先生的关心,她道,蓦地她想起什么,继而道,“乔先生,薄总他,身体好了吗?” 那日在医院,她醒后知道薄郁年也因淋了大雨发了烧住了院,她本是要去看他和他当面道谢,可谁知去到病房的时候,却被告知他已经出院了。 她并没有他的联系电话,因此,这事便也一直耽搁着了。 乔忠的脸色不太好,眼中更是多了几分犹豫,陆商商瞅着他这样,有些担心,“怎么了?是薄总出什么事了吗?” 乔忠定定的看着眼前这和少夫人一模一样的面容,心中多了几分动容,他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是,少爷从怀窑回来后这几天一直病着,可始终不肯去医院,谁劝都没用。” “陆小姐,我的话可能有点冒昧,少爷是因为陆小姐才淋了那场大雨导致生病的,陆小姐于情于理应该看看少爷吧,少爷固执的很,谁的话都听不进,还希望陆小姐能劝劝少爷。” 陆商商听着乔忠的话,心中如翻江倒海般的不舒服。 乔忠的话并没有错,若不是薄郁年上山找她,只怕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只是……她有点担心的道:“我自然是应该去看他的,只是我的劝对他未必会有用。” “可以的,少爷会听的。”乔忠连忙道。 陆商商一怔,显然有些疑惑,她不明白乔忠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 不过此刻她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薄总现在在哪?如果可以,我现在过去看望他。”她道。 乔忠没有任何犹豫将薄郁年住的地址告诉了她,顺带还给了她公寓的钥匙和密码。 陆商商:“……” 乔忠这么信任她,真的好么…… “陆小姐,那拜托你了。”乔忠道。 陆商商只能点了点头。 乔忠这话说的,倒是让她倍感压力,让她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很重的担子。 和乔忠分开后,陆商商在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些水果后才打车离开。 车子驶到目的地。 陆商商看着眼前偌大的单人公寓,迈步走了进去。 大门是输入密码的,她按照乔忠告诉她的密码输了进去,门叮的一声被打开了。 她上了楼,并没有直接拿钥匙开门,而是先敲了敲门。 只是,她敲了许久,里头都没有人回应。 她疑惑的拧眉,这才用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公寓的门。 “薄总。”她站在门口唤了声人。 没人应她,就在她刚要朝里头走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开门声,紧接着就看到穿着烟灰色宽松丝质睡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俊美的脸上是浓浓的疲惫,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儿的时候,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出了幻觉。 “薄总。” 陆商商径直走了进去,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到桌子上。 薄郁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人儿,这才肯定了自己不是病的出现了幻觉,他哑哑开声,“你怎么过来了。”她不但过来了,居然还进了门。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就想看望你,可是没想到你出院了,就一直没什么机会,刚才碰巧遇到了乔忠,他说你病的很厉害,所以让我来看看。”她道。 薄郁年手握成拳,放至唇边咳了几声。 陆商商眉心一拧,连忙凑上前就要扶着他坐下,哪知小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吓了一跳。 他的身体好热! 她连忙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一样的热。 “你快坐下先。”她赶忙扶着薄郁年坐到沙发上。 “你发烧了,烧成这样怎么还呆在家里?你应该去医院的。”她道。 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淡淡的道:“我讨厌医院。” 陆商商:“……”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孩子气的话从这口中说出,若不是亲耳听见。 她有些无奈,像是哄小孩般的道:“再讨厌,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生病了就应该去医院看病。” “不去。” 男人索性一闭眼,压根不理会她的话。 陆商商:“……” 她倒是想拉他去医院,可他这么大个人,一米八几的个子,哪里是她随便拉的动的。 “那你先躺着,”她将男人扶着躺在沙发上,“你这有退烧药吗?” “不知道,餐边的柜子你找找,有就是有,没有的话就没了。”他淡声道,额间的难受让他不自觉的抬手靠着额头。 陆商商哒哒哒小跑着到了餐厅,从第一格开始认真的翻寻着,终于在第三层看到了零散的药片药膏什么的。 她仔细瞅了瞅,原本欣喜的小脸,浮现一抹失落的的情绪。 这些虽然是药,可没有一个是退烧药。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站起身来,瞥看了眼在沙发上躺着的男人,然后径自走进了浴室。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薄郁年眉心微拧,眼睛慢慢睁开些许,蓦地就看见那小人儿不知何时已然走到他的身边。 陆商商蹲下身来,抬手将他搭在额上的手臂挪开,然后将手中叠成四方的毛巾放在男人的额上。 冰凉的触感袭来。 “你先躺一会,你这烧不管怎样都要尽管让它退下去,既然你不愿去医院,你这又没退烧药,我一会给你买点退烧药回来,你吃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