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以前苗沂芸对她尚且还算过得去,虽也不喜,但更多的是冷漠对待,而现在…… 却是处处挑她的刺,言语刻薄。 苗沂芸说到底是长辈,她也不想跟她过多的计较和争执,没必要。 她冲苗沂芸礼貌性的一点头,道了声我要上楼了,便上了楼去。 她身心俱乏,回到房间后,看着自己磨破了皮的脚,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 处理完伤口后,她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也并没有看见男人的身影,她没太在意。 他回来与否,和她关系不大,正好她也落个清净。 她擦干头发后,便钻进了被窝,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出门的时候她没带手机,所以手机上有不少的讯息,她点开看了看,然后一一回复了。 就在她刚要将手机放下的时候,忽然,叮的一声。 一条讯息插了进来,她没想太多,将讯息点了开。 是一张图文讯息。 只是当她看清讯息上的照片的时候,她双眸睁大,浑身骤然一凉。 讯息上的照片是两个人,一男一女,赤身躺在床上!女的背对着镜头,看不清样貌,而男的,容貌却是清楚的展现在镜头前! 不是别人!正是薄郁年。 这一刻,君思恬如坠冰窖,浑身冰凉。 她愣愣的看着照片,那种绝望再度冒了出来。 上一次她如此绝望,是新婚那天,她亲眼目睹父母的死,亲耳听到最爱的人告诉她,是他杀死了她爸妈。 而这一次…… 是她所爱的人,和别人颠软倒凤。 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亲情,爱情…… 她从床上起来,一手握着手机,视线死死的落在那张让她心碎的照片上。 “好痛……真的好痛……” 黑漆漆的夜,深的可怕,夜凉如水。 君思恬像没了灵魂一般的在街上行走着。 这一开刻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日子,就像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路的尽头好长,她怎么走也走不到。 “思恬?” 忽然,一道声音入耳,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君尉海将车停下,下了车,他看见侄女这般落魄的样子,有些疑惑,“思恬你怎么了?怎么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 君思恬在看见君尉海的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她的叔叔,她唯一的亲人了。 “叔叔,你怎么……”她眼眶泛红,话语里夹杂着些许的哭腔。 “我刚应酬完,思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君尉海的问,她只是拼命的摇头,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君尉海见状轻叹了口气,只能将她先带上了车。 “我送你回去,嗯?”君尉海道。 君思恬一听,连忙摇头,“叔叔,我不要回去,你别送我回去好不好,求你了。” 君尉海看着她这模样,有些无奈,到底没勉强她,“那先回叔叔家?” 君思恬点头,只要不让她回去,她去哪都可以! 君尉海将君思恬带回了自己家。 “给小姐倒一杯温牛奶来。”君尉海冲佣人吩咐道。 佣人很快端来了牛奶,他将牛奶递到她的手中。 君思恬抱着温热的水杯,冰凉的手很快暖了起来。 待君思恬情绪缓和了一些,君尉海才再度开口询问道:“思恬,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是你和郁年那孩子又出问题了?” 之前思恬将薄郁年告上法庭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当时他也很诧异,一方面他觉得薄郁年不像是会做那样事情的人,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个侄女不至于说谎。 所以当时他也特意找薄郁年问了一番。 薄郁年给他的答案是否定的,后来他也对那场大火进行了一番调查,也并没有查出什么直接证明薄郁年是凶手的证据。 再后来思恬败诉,他也就没太在意了,只觉得许是大哥大嫂的死给思恬的打击太大,让她过于崩溃,才会有些胡言。 君思恬的眼眶鼻尖都红红的,她再忍不住哭了出来,“叔叔,我什么都没了,我好恨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很绝望,真的很绝望。 对薄郁年,她没有办法否认,她是爱他的,否则在她看到那张照片时她也不会那么心痛,可是,也正是因为爱着,才更痛! 她爱了他整整十五年!从她五岁的时候,父亲将他带回君家,她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她就喜欢他。 这么多年,她对他的喜欢和爱只增不减。 而他,却在她以为所有的幸福要开始的时候,将她狠狠拽入那万劫不复的地狱! “思恬,你还认为那场大火和郁年那孩子有关是吗?”君尉海问道。 “不是认为,就是他做的!”她道。 ☆、第29章 一滩死水 君尉海轻叹气,“可是思恬,那场大火,我也去查过了,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和郁年有关,那场官司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他倒不是偏帮外人,只是纵火杀人这事,确确实实是需要足够的证据的,而现在,什么足够的证据都没有。 君思恬紧咬着唇瓣,不语。 君尉海揉了揉她的发,“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既然思恬你不想回去,那今晚就先在叔叔这住下,我让人给你收拾收拾房间。” 君尉海说完后,便冲佣人吩咐了几句。 这一夜,君思恬在君尉海的住宅住了下来。 …… 翌日。 皇庭酒店。 薄郁年醒来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他拧眉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的一切。 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他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额。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门口传来动静,他看向门口。 只见左晴天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在看到男人坐起了身,她双眼一亮,连忙走过去,“郁哥,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头疼啊?我找酒店的人要了点醒酒汤,对头疼有很好的缓解作用的,你赶快喝一喝吧。” 薄郁年没有接过那醒酒汤,而是看着左晴天问道:“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 他想要想起昨晚的事,可是一想,头就疼的厉害。 左晴天解释道:“昨晚我刚好也在皇庭酒吧喝酒,碰巧看到郁哥你了,郁哥你喝的很醉,当时又很晚了,皇庭酒吧上面就是酒店,所以我就先扶你过来这边休息了。” 薄郁年微拧眉,“你一直在这?” 左晴天当即摇了摇头,“昨晚扶郁哥你过来后,你吐了,我帮你收拾完后就走了,我这也是刚过来的。” “郁哥,你还是先喝了这个吧,不然头疼会很难受的。”左晴天道。 头疼的感觉确实难受,薄郁年没再拒绝,喝下了那醒酒汤。 “郁哥,昨晚你的衣服都弄脏了,我帮你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