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淮,你给我滚!”顾书嬛突然想一把推开他,但挣扎无果后,又开始奋力的捶打:“你混蛋!你从来都不曾相信过我,为何还要来娶我?” “那么大的计划都不告诉我,把我一个人放在誉王府,害得我一个人跑出去,差点送了命!” “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我......我是担心我自己,万一你死了,我还得陪葬。” 不等她说完,秦南淮死死地将她搂进怀里。 “书嬛,其实我一直都信你,可你呢?你信过我吗?” 顾书嬛突然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秦南淮拍了拍她肩膀,无奈叹了口气。 “我派了那么多人,就连萧子晗都在不断得告诫你不要出府,就是猜出两虎争斗,势必会以你为人质。可你呢?被人这么一激,立马就方寸大乱。”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越说,声音越小。 闻言,秦南淮兴奋地看着她:“这么说,你承认关心我了?” “才没有!” 秦南淮才不管她承不承认,俯下身,直接吻上了那渴求已久的红唇。 顾书嬛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陷入到男人炙热的情欲中无法思考,只是一味地回应着他。 良久,他在她的耳边诱哄道:“嫁给我,好吗?” “我们不是成亲了吗?”脑袋还是晕晕的。 “那不一样,之前我娶得是王妃,如今娶得是妻子。” 妻子! 顾书嬛脑海里不断充斥着这个浪漫的字眼,微微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好!” 男人兴奋的再次吻上了她,在如此香甜的吻中,他开始期待着今晚的洞房花烛。 三个月后,谋逆叛党尽诛,朝中誉王一家独大,于是老皇帝宣布,正式册立誉王为太子,顾书嬛为太子妃,夫妻二人正式入主东宫。 在册封仪式后,四皇子独自一人坐在御花园里,对着月光,喝着手里的葡萄酒。 “正所谓‘葡萄美酒夜光杯’,好酒应配上名贵的杯子,喝着才有韵味。如今四弟一人在这,岂不浪费了这名贵的酒?” “太子殿下,恭喜!”秦洛轩规矩地站起身,朝着秦南淮作了一辑。 “几日不见,四弟是越发的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