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她还给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休要让她打我身体的主意。” 女子看他的眼神冷漠无温,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项炎竟微微失神。 她怎么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陌生又冷漠。 仿佛之前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梦境。 梦突然醒了,什么都抓不住,半点也留不住。 这时,又听她说:“往后,你我就此两清,没有半点干系!” 项炎对上她决绝的眼神,更是心惊。 不动声色观察了她一会,他突然讥嘲笑了:“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之前还装作一副假惺惺关心他的样子。 如今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了,便露出了真面目。 项炎这么想着,语气更是恶劣:“真够让人恶心的。” 何欢身子晃了晃,心尖隐隐发疼。 她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逼回去:“随你怎么想。” 反正都已经不重要了。 何欢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巨响! 脚下顿了一顿,但她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屋。 项炎紧握成拳,用力砸在床沿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洞! 流着鲜血的拳头,隐隐作痛。 却也短暂缓解了……心里最深处的焦躁与失落感。 当她说出,以后跟他没有半点干系的时候,他心里一空,竟然觉得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项炎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短时间内,竟然先后对两个女人,产生了如此复杂的感觉。 可他心里已经有一个女人了。 不能再让另一个女人,走进他的心里。 项炎闭上眼,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 可他越是冷静,那股子失落感,却愈发清晰无比。 …… 精致清幽的厢房里。 “够了。”温鱼推开贴上来的男人,瞧着他愈发苍白的俊容,心头闪过一丝异样:“你身子不好,要注意些。” 凤景寒眉头一皱,重新将她揽在怀里。 男人慢慢平复着呼吸,眼角漾着一丝春意与慵懒。 他有些不满,恹恹地问:“我的身子……真的不好么?” 温鱼认真想了想。 末了,丢出两字:“还行。” “这答案,爷不满意,换一个。” 凤景寒懒懒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肩,像个粘人精。 温鱼个子小小的,软软的。 在男人宽阔精瘦的怀里,更显得小巧精致,就像一个软白团子,让人恨不得一口全部吞下去。 凤景寒轻轻嗅着她的气息。 小丫头奶香奶香的。 白嫩的小脸,红扑扑。 圆溜溜的眼眸,透着妩媚惑人之韵。 真是,越看越喜欢。 温鱼心里仍然惦记着何欢,用力将他推开:“你超级无敌厉害,天下第一,无人能比。” 不就是吹牛吗,她会的吖。 吹完一个大彩虹牛牛,温鱼捞起衣裳,快速把自己整理一番,在男人幽怨森然的目光中,大步走出屋。 去往何欢的院子,要路过后花园。 温鱼走得急,匆匆从花园走过,突然听到一道伤心欲绝的哭声。 回头仔细一看,蹲在池塘边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儿,可不就是她要找的何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