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寒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 白皙俊美的面容,渐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连白玉般都耳尖也红了。 然而,微微紊乱的心,却忍不住有些雀跃。 绯色的薄唇,不自觉地勾了勾。 凤景寒下意识抿了抿唇,像似在回味,幽幽盯了她一会:“你刚才做了什么,我没听见。” 做了什么,和没听见,有关联吗? 还是…… 小机灵鬼温鱼,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果不其然。 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以后遇着了三哥,她一定要向他炫耀一番。 她才不是情场铁憨憨呢! 温鱼忍不住有点自傲,嘿嘿一笑,露出寒森森的大白牙。 凤景寒眼皮子一跳,心里有点瘆得慌。 他捧住小丫头软白的脸:“以后不要这样笑。” “为什么?”温鱼很疑惑。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百多年。 她不常笑。 可每次一笑,大哥二哥三哥他们,脸色都变得好奇怪。 问他们怎么了,他们也不说。 后来有一回。 在人间遇到一个老头。 她过马路的时候,老头突然倒在她面前,非让她扶。 当时她可开心了呢。 终于能做善事长尾巴了! 她乐得对老头咧嘴一笑,让他许愿,她就扶他。 结果,老头四肢一抽,“蹭”地一下跳起来,跑了! 温鱼至今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为什么呀,你快说。” 温鱼抓住他的手,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凤景寒看着她这副样子。 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温鱼不开心了。 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告诉我。” 凤景寒眸光闪了闪,心头微悸。 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温鱼见他不说,又开始磨他:“说嘛,我想知道。” 凤景寒不说。 她就极有耐心的磨。 磨的他心烦意燥,有点想失控的前兆。 眼见小丫头又贴上来,凤景寒咬着牙,捂住她的嘴:“你那样笑太好看了。” “真的么,那我以后多笑笑。” 除了哥哥们以外。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夸。 温鱼很开心,从他身上起来,怕把他压坏了。 末了,咧嘴对他笑笑:“嘿嘿。” 打了个寒颤的凤景寒:他怎么就心软了呢,能把话再收回去么? 为了以后不遭罪,男人长臂一伸,重新把小丫头揽在怀里。 修白纤细的指尖,勾起她一侧嘴角,耐心教她:“姑娘家要笑不露齿,像这样。”说着,便笑给她看。 男人笑的比花儿还好看。 温鱼也学着他,勾起了浅浅的笑弧。 “对,就是这样。” 细嫩灵美的鹅蛋脸上,未施粉黛。 明媚的猫儿眼,盈着一泓秋水,透出几分鲜有的妩媚来。 如晨间初绽的花儿,娇稚俏丽,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 揉碎! 除了他。 不让任何人瞧见。 凤景寒眯起一双幽暗凤眸,星星点点深谙灼焰,藏匿在眼底,随着轻敛眼睫,系数掩去。 “爷。” 门外忽地一声轻唤。 “何事?”男人嗓音微哑,修白长指从温鱼脸上收回,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空落。 门外。 楚风拧眉禀报:“刘氏和赵氏带着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