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朱妍没想到。 那个女人却以闹鬼为由,联系了在溪山附近出差的沈韵。 她让沈韵找道士驱邪,想把朱妍的魂魄毁掉。 这样一来,她就能一直占用朱妍的身体活下去。 温鱼潜入系统的网线,窃取了这些信息。 于是就来抢生意! 她把穷道士的小徒弟,封印在潭底。 接下来—— 只要摆脱掉穷道士,说服沈韵,让她去驱邪。 再帮朱妍,夺回被别人占用的身体,摆脱那个家暴老公。 她就能长出小尾巴啦~ …… “女善信,请留步。” 温鱼趁男人拿手机的时候,脚底像抹了油,一眨眼的功夫,追上了沈韵。 “你家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沈韵看着漂亮白净的小道姑,满眼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昨晚,她的闺蜜朱妍,的确给她打过电话,说家里闹鬼。 “天机不可泄露。”温鱼故作高深。 沈韵见她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骨相精致漂亮,一双猫儿眼灵动可人,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 难道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沈韵双手合十,虔诚道:“我家里确实出了点问题,小仙人可否指点一二。” “带我回家,我能除掉她。”温鱼眼巴巴看着她。 沈韵看到她手里的一百块钱,立马心神领会:“小仙人若能除掉那孽障,我愿捐十万香火钱。” 捐钱? 不行。 做善事,不能收钱。 否则,尾巴不会长出来的。 “我不要钱。”温鱼一本正经的拒绝。 沈韵犯了难,有疑虑:“可是……。” 不要钱,她心里不安呐。 温鱼生怕她不带自己回家,连忙道:“事不宜迟,我去收拾一下,你在景区门口等我。” 回到道观。 电钻的打鼾声还没停。 温鱼用502胶水把发财树粘上,用绳子绑住,藏起来。 打开禅房的门,电钻打鼾声突然就停了。 秦知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下了床:“早饭可做好了?” 温鱼呆呆思考了两秒,拿出一百块,献宝似的呈上去:“师父,有人要买十个平安符,这是定金。” 秦知一见钱,眼珠子就黏住了。 他摸了摸图案上毛爷爷的领子,又跑到院子里,对着太阳光照了照:“竟然是真钞,谁给你的?” “一个黄头发的男人,脸上有好多坑。” 温鱼继而面不改色道:“他跟着导游上山了,说是要货比两家,先去山上的道观问问价钱。” 溪山顶上也有个道观,宏伟霸气,香火鼎盛,卖的平安符,可贵了。 但他卖的便宜啊! 秦知把一百块揣兜里,抓起一大把平安符,风风火火跑出道观,抢客人去! 温鱼拿了两个平安符,一个木鱼,装进大布袋里,转身出了道观。 她绕过上山的路,沿着偏僻的小巷子,东拐西拐出了景区,朝着停车场方向走去。 沈韵站在车旁边等她。 温鱼连忙加快了步伐。 “嘎嘣!” 一道大力咀嚼棒冰的清脆刺耳声,如魔音般钻进她的耳朵里。 温鱼眼皮子一跳! 男人在她身后低声冷笑:“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