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灿烂自己则趁这个机会和空档得给这个蜂场的蜂做些手脚。89kanshu.com反正厨房准备也得有些时间,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显得有些零乱的蜂场,对杨延保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说道:“杨小爷,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得先将这里稍微处理一下……” 说着不等杨延保说什么。就姗姗走近蜂箱,一只蜂箱一只蜂箱地处理过去,看在杨延保他们这群人的眼里,孙灿烂也不过就是将被魏氏兄妹还没盖上的蜂箱盖上盖子罢了,却没人知道就这样一个过程,孙灿烂已经将魏氏兄妹合并得七七八八的蜂群进行了处理,将大半的蜂收进了她的玉佩空间里。 这一番作为的时间并不长。孙灿烂也就是算计着厨房里准备的时间,果然等到孙灿烂陪着杨延保一行回到孙灿烂目前暂居的小院的时候,苏叶已经指挥厨房里的婆子将白米饭下了锅,如今已经飘出了一阵阵的饭香,而该准备的菜也准备得差不多,只需孙灿烂上灶将菜吵吵烧烧。这些人就可以吃上热饭菜了。 还好今日上午赵梓霖和赵梓诚兄弟来了一趟临溪镇,正好给孙灿烂他们送来了时鲜的蔬菜还特意送来了赵欣在孙灿烂指导下自创的一款豆腐干,口味相当不错,正好便宜了杨延保这个小魔王。 陈浩宇已经先魏青山一步得到了杨延保回到临溪镇的消息,匆匆从店铺往家赶。正在在半路上遇到了去接他的魏青山,这时已经在小院外等候。 杨延保早在陈浩宇在边关杨家亲卫队做教头的时候就与陈浩宇打过交道,两人还切磋过不少次,陈浩宇在武学上的造旨给了杨延保很大的帮助,所以杨延保尽管并没有拜陈浩宇为师,但陈浩宇在他的心目中大概也是师傅一般的人物,故而再见陈浩宇,杨延保的脸上是敬重和恭顺的。 这样的杨延保倒让孙灿烂感到他真的是长大了,几乎看不出初见时那样的嚣张跋扈,见陈浩宇已经与杨延保寒暄上了,孙灿烂转身就去了厨房,这个时辰还没吃饭还不得将人饿伤了? 由于苏叶已经指挥厨房的婆子将菜配好,孙灿烂进了厨房该烧的烧,该炖的炖,该炒的炒,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源源不断地送入堂屋。 等到孙灿烂在厨房忙完,让苏叶端着最后一道她特制的菜来到堂屋,却见除了堂屋里吃得津津有味的杨延保主仆和在一边陪坐劝食而陈浩宇,再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原来杨延保在带着书墨跟着陈浩宇准备进堂屋,突然想到陈家这个小院并不大,他的那几个随从如果跟着他进来,这小院就人满为患了,何况他的私心里除了与他一起长大的书墨可以与他一起品尝孙灿烂那手绝妙的烧菜手艺,其他随从还是别与他分享的。 恰好杨坚闻讯赶了过来,于是交待下去让杨坚带这些随行人员去其他院子,当然也没忘记吩咐杨坚尽快安排他们吃上热饭菜,于是那些随从不得不闻着饭菜的香味,依依不舍地离开陈家的小院子。 “嗯,还是临溪镇的饭菜最好吃!”见孙灿烂出现在堂屋门口,杨延保咽下嘴里的饭菜说道。 哼,这人还是如此不可爱,若只是想吃临溪镇的饭菜,又何必巴巴地跑山上找她下厨! 孙灿烂在心里腹诽,又在心里对杨延保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现在她一定要淡定,绝对不中这小魔王的计,咱孙灿烂可是个端庄娴静的淑女,至少在陈浩宇夫妇面前是的! “那是,这可是俺家小姐亲自下厨做的,能不好吃吗?”苏叶对孙灿烂的厨艺是既敬佩又自傲。 “是啊,是啊,少爷紧赶慢赶要赶到临溪镇吃饭,可不就是为了品尝山花小姐做菜的手艺……山花小姐做的菜自然是最香的!若不是途中出了点意外,我们也不会错过饭点……”书墨一边殷勤地接过苏叶手上的最后一道菜,一边附和道。 “就你话多,你不说话难道我们大家会当你是哑巴不成,哼……饭菜都堵不住嘴!你是不是想与他们一起吃住?”大概是嫌书墨揭了他的底,杨延保显得有些羞恼,狠狠地瞪了书墨一眼斥道。 “啊呀,少爷你可千万别,我想今日这顿饭菜可是整整想了快两年了……成,成,我不说话,我吃饭吃菜……”书墨有些搞怪地对着杨延保做了个恳求的动作,然后学着以前孙灿烂让杨延保闭嘴时常做的那个拉拉链封口的动作,然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伸手揭开最后一道用个碟子盖着的沙钵。 当书墨看清沙钵内由苏叶送过来的这最后一道菜的时候,不由失声惊呼:“咦,这……这……你们怎地把没做好的菜也给端上来了?” “死书墨,什么是没做好的菜!这可是俺家小姐独创的秘制醉虾,讲究的就是活就是鲜!若虾子死了,哪里还有哪个鲜美的味!你不爱吃就甭吃,可也不带这样埋汰俺家小姐的!如今这道菜可是段家饭馆卖得最火的一道菜了!”这下苏叶不依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狠狠地挖了书墨一眼怒嗔道。 陈浩宇从头到尾只是笑盈盈地看着这两对主仆,孙灿烂主仆以前是如何与杨延保主仆相处,他无缘亲眼目睹,不过穆统领几乎事无巨细地向他说起过,甚至连杨延保开始的时间与黑子较劲的事儿都没放过,所以对于眼前孙灿烂端着的淑女架势并不点破,只是坐在那里看热闹,反正他知道自己这外甥女是个极有分寸的人。 说话间杨延保已经夹了一只活蹦乱跳的虾子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鲜!这味道果真不是一般的鲜美! 虾营养丰富,且肉质松软,极易消化,对身体虚弱、病后需要调养的人,还有孩子孕妇、产妇都是极好的食物。而醉虾既能让食用者品尝到虾的鲜香,同时也可以尝到酒的洌香。 不过醉虾固然美味,但其在做法上接近于生吃,因此很容易因吓本身的寄生虫而使人感染疾病。 好在这个时代溪水十分清澈,几乎没什么污染,比起孙灿烂前世的生长环境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不过就算如此,孙灿烂也只是偶尔才会做一次,让大家尝尝鲜,过把瘾。 ☆、第217章 姐弟情深 若是做给孙天赐和陈天炙吃,孙灿烂一准会用大火将醉好的虾蒸上三五分钟,宁可少些活虾的鲜也要保证两个孩子的身体健康。 目前有孕在身的林木香除了煮熟煮透的虾子,醉虾可是一只都不让她碰过。 今日为了招待杨延保,孙灿烂让魏青山带着两个人特意去农庄边上的溪水里,现捞的虾子,现在已经是冬季,要在冰冷的溪水里捕捞出这一小钵虾子,可还真是难为了魏青山。 孙灿烂难得一次将没蒸煮过的醉虾端上桌,也不过是孙灿烂有心让杨延保品尝一下最鲜美原汁原味的醉虾。 这一顿饭孙灿烂也算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让杨延保吃得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杨延保与陈浩宇又闲聊了几句,说走向准备告辞:“死……咳咳……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些事得先找一下老坚头……你这……丫头的手艺不错,看来这两年没有将手艺荒废了,值得表扬!” 杨延保原本大概还是习惯性地想叫孙灿烂一声“死丫头”,介于陈浩宇在场,只说了个“死”字连忙虚握拳头放在唇边假装咳嗽,硬生生将原本的“死丫头”三个字给憋成了“时辰”两字,不过他这假装大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孙灿烂又在心里狠狠地抛了个白眼给他。 送走杨延保不久,朱常春伴着孙天赐就从学堂下学回来,孙天赐进了堂屋,轻轻地嗅了嗅鼻子,一股淡淡的酒香中隐约有着虾子的鲜香,难道是姐姐自个偷偷地做了醉虾吃? 孙天赐疑惑地盯着正在与陈浩宇算账的孙灿烂看了又看,觉得姐姐并不是那样的人,只多与孙灿烂团聚以后,虽然姐姐比以前能干厉害了很多,可是却比以前更加可亲。对他也是越发的疼爱有加,她肯定不会自个偷偷地吃。 可是他又的确闻到了醉虾的味道,自从天气转凉以后,姐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醉虾给他和天炙弟弟吃了。想到醉虾的美味,孙天赐的口水都要下来了。 可是孙灿烂由于明日开始要去山岗镇和杨集镇几天,帮忙山岗镇和杨集镇的蜂场做好过冬的准备,因此临走前有不少事要与把陈浩宇进行交接,账也得清一清。 见到孙天赐回来,也只是拉了拉他的手,见他的小手都是暖呼呼的,就让吩咐朱常春带他回屋去练字看书,似乎并没有在意到孙天赐那嗅鼻子的小动作。 孙天赐见姐姐没有任何表示,小心肝就感到有些委屈了。明明是醉虾的味道,明明知道他最爱吃姐姐做的醉虾,为何姐姐没有给自己留点儿呢? 因此孙灿烂并没有与往常一般听话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练字看书,而了磨磨蹭蹭地蹭到孙灿烂的身边,小手拉了拉孙灿烂的衣襟。小嘴儿噘着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 其实不管是陈浩宇还是孙灿烂都清楚孙天赐那灵敏的嗅觉是铁定能闻到堂屋里醉虾的味道,只是想逗逗这个小家伙罢了。 自从孙灿烂与他们团聚以来,孙天赐在孙灿烂的影响下,慢慢地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人也显得活泼起来。 以前乖巧懂事平日里难得使小孩子心性孙天赐,如今偶尔也会撒个娇什么的,此刻就是如此。 “咦。天赐,你咋地啦,为啥还不回屋去练字看书?是你做了啥错事,让夫子生气了?”见孙天赐果然如自己设想的一样,磨蹭到自己的身边,孙灿烂故作惊讶地问道。 “姐姐……小次可是个好孩子。才没有惹夫子生气呢。”孙天赐拉长声音叫了一声姐姐,叫得孙灿烂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他嘟着嘴不开心的模样更让孙灿烂恨不得扑上去亲他两口,可是她知道如今弟弟日渐长大,再当着大家的面亲他。他可是会不乐意的。 “那可是在学堂里有人欺负你了?”孙灿烂强压住内心的笑意,继续逗着孙天赐,她知道孙天赐小小年纪在陈浩宇的调教下,同龄人很少能够打得过他的,何况在他的身边还有个比他大了不少,功夫更好的朱常春呢,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 “姐姐,你看小次是轻易就让人欺负的人吗?姐姐曾经‘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所以小次才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哼,第一次我可以让他一次,第二次我肯定要还回去,如果他还记不住,就直接灭了他!”孙天赐挥着小拳头在孙灿烂面前比划着说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山花,这是你教小次的?”陈浩宇听了孙天赐的话,眉头不由皱了皱,然后看了孙灿烂一眼问道。 孙灿烂不由地心里一跳,看来陈浩宇并不十分赞同啊,可是孙灿烂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孙天赐那杀气腾腾的话,让大家觉得有些违和。 说真的这段话是孙灿烂前世在网络上看到的网络语,只是觉得很有道理,故而就在一次与孙天赐的闲聊中说起过一次,没想到这小家伙过耳不忘,倒是将这话记了个一字不差。 如今想来倒是她解说不清,给孙天赐的心里留下了一些不好的苗头,孙天赐毕竟还小,他如今所处的环境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学堂,学堂里也都是农庄及其附近的小孩子。 小孩子之间哪里能有什么你死我活的矛盾,不过都是些小小冲突而已,如今孙天赐居然直接来了个“灭了他”,也难道陈浩宇会皱眉。 如此一想孙灿烂也觉得自己无意之中给了孙天赐一些不太正确的理念,看来以后在与孙天赐的交流中,还真得注意一些措辞。 “小次啊,就算真的有人欺负你,你现在还小,可不能自个硬冲上去打架,何况你们小伙伴之间又哪里有什么需要灭了人家的事儿?你可千万别给姐弄出啥麻烦事儿来哈!”孙灿烂连忙将孙天赐搂在自己的怀里好生引导。 “姐姐,你放心吧,小次省得,小次说的灭了他的意思,也只是灭了对方的嚣张气焰,肯定不会出现将人家打伤打残的事儿……”孙天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对着孙灿烂信誓旦旦地下了保证,总算是让孙灿烂的心里稍稍地松了口气。 陈浩宇听着这姐弟俩的对话,心里一直都在琢磨着孙灿烂那段话“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其实真的很有道理,若一味地退让,那岂不是要被人骑到脖子上欺负了?! 不过现在孙天赐所处的环境的确不完全适用,不过好在这个小家伙也真够聪明,那一句“灭了他的意思,也只是灭了对方的嚣张气焰”,倒还真将这段话完全应用到他的现实生活中了。 “可是姐姐,我我好想吃姐姐做的醉虾哦……”孙天赐最终还是没能抵抗得了美味醉虾的诱惑,终于期期艾艾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渴望。 “你个小馋猫,早就闻到到香味了吧,所以让你回屋里去练字看书都不愿意去了!你与苏叶姐姐一起去让奶娘那里将天炙弟弟也带来这里来,姐姐与大舅将这里的账弄清楚就去厨房给你们弄醉吓吃……”说着孙灿烂让苏叶与朱常春一起陪着孙天赐去找陈天炙的奶娘,她自己则抓紧时间与陈浩宇将手上的事情理清。 看着两个小家伙,你一只我一只吃得开怀,孙灿烂的心里也乐开了花,冬日的虾子难捞,今日魏青山见孙灿烂要给杨延保做醉吓,想到平日里孙天赐和陈天炙都十分喜爱吃醉虾,故而特意设法多捞了一些,吓子不大,胜在量还算多。 除了给杨延保主仆做了那小沙钵醉虾,剩下的就是给了这两个小家伙,另外还有一小碗做成了盐水虾给怀孕的林木香送了过去。 明日魏青山要赶马车陪同孙灿烂和苏叶去山岗镇和杨集镇,保守估计这次出行没个三五天赶不回来,所以临溪镇这边的蜂就要让魏宝珠看顾着。 原来孙灿烂外出魏宝珠是肯定要跟在她身边的,不过这次有功夫更好的魏青山亲自赶车陪同孙灿烂,加上临溪镇这边的蜂场也得有人看顾才行,所以魏宝珠只好留在了临溪镇。 “姐姐,你又要去大姑家了吗?”一边吃着醉虾,孙天赐一边注意听着孙灿烂与陈浩宇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突然开口问道。 “嗯,姐姐要去处理一下大姑家里养的蜂,天气越来越冷了,不好生处理一下,那些个蜂就有可能过不了冬,蜂过不了冬,明年开春就没法发展,我们觉小次和小炙就没有蜂蜜吃啰!”孙灿烂一边拿出帕子替两个吃得像小花猫一般的弟弟擦拭,一边点头说道。 如今孙灿烂对于每个月都要往山岗镇或者杨集镇一趟,孙天赐已经没有开始时候的抗拒,可是依然会对与孙灿烂这短暂的分别而忧伤。 “姐姐,你得早些回来,小次不想与姐姐分开太久,小次会想姐姐的。”孙天赐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看着孙灿烂,眼中满满的都是依恋。 “姐……姐,炙,炙想……”才一岁半多点的陈天炙虽然已经会说话,可还不能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此刻见孙天赐说会想姐姐,他也有样学样。 陈天炙天真可爱的样子,让堂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218章 两年不见硬气不少 “哎,你这是要做啥?”刚与苏叶上了马车的孙灿烂感觉到自己身后有动静,转身差点与人撞了个满怀,定眼一看却是杨延保这个小魔王,哦 ,应该是骁勇将军,不由将眼睛瞪得溜圆诧异地问道。 此刻天才刚刚蒙蒙亮,孙灿烂不忍看到孙天赐失意的泪眼,所以赶在孙天赐没有起床之前,带着苏叶向山岗镇出发。 没想到她这上了马车还没坐好,杨延保也上了她的马车,这人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据说昨日他从陈家的小院离开以后,可是一头扎进屋里就睡死过去了,可见他从边关这一路行来是多么的劳累困顿。 “你干啥去我就干啥去。”杨延保说着就马里上坐了下来,跟着他上来的书墨十分抱歉地看了孙灿烂一眼,无声地跟着杨延保坐了下来。 看来尽管从某些方面看杨延保是比两年前要成熟稳重了很多,但他的性子并没有改变多少,他想要做什么,书墨也只能乖乖地跟着并在他身后尽量替他善后。 孙灿烂微弯着腰站在马车里,很想出手将这个自以为是的小魔王丢下车去,不过想想自己的没有一丝功夫的小细胳臂,再看看如今渐渐长开有了成人身形的杨延保,最终还是缓缓地在杨延保对面坐了下来。 “请问骁勇将军大人,真的我干啥你就干啥?”等到马车启动,孙灿烂突然有些促狭地问道。 “那是自然,你今日不就是去山岗镇吗?我也正好去山岗镇,不过就是搭下你的便车罢了。”孙灿烂那促狭的神色让杨延保心生警惕,这死丫头不知心里又在算计着什么,试图淡化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孙灿烂既然已经起了捉弄杨延保的心思,又岂会让他如此轻易就化解了呢:“那就好,我们丑话说在前头……我此去山岗镇是要对山岗镇的蜂场内的蜂群进行合并,那么到了山岗镇以后,请骁勇大将军随我一起上山合并清理……大丈夫一言九鼎可不能出尔反尔。” 一听要让他跟着上山伺弄那些蜂。两年前被蜂叮咬的情形就浮现在杨延保的脑海里,后背不由地冷汗淋漓,可是杨延保又不愿意被孙灿烂看轻,虽然一想到那些蜂。杨延保的心里就有些毛毛的极不自在,因此脖子一梗说道:“去就去,我就不相信你能干我还能干不了!大不了被那些蜂叮上几口……” 哟呵……这人两年不见硬气不少了啊!不过看着他那在边关风吹雨打被黑的脸隐隐有些发青,就知道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对蜂有些畏惧的,想到他小小年纪就能在阵前冲锋陷阵,斩杀敌方副将活捉敌方主将,孙灿烂反倒有些不太好意思再逗弄他了。 一路上杨延保再没说什么话,大多的时间都是闭目养神,看着他眼圈下隐隐的青影,孙灿烂的心里倒真有些感到心疼。想着他从边关回临溪镇日夜兼程的赶路,回来也不过一个下午加个晚上的时候,哪里能够将体力调整到最佳? 孙灿烂想到自己为了这次行程,昨日特地从空间带了两大壶水,如今正好在马车上。等会可以让杨延保主仆喝些,提提他们的精神气。 书墨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苏叶对边关好奇的提问,见杨延保似乎睡着了,把声音放得很低,又打开身边的包袱想找件厚实一些的褂子替杨延保盖上,无奈此行过于匆忙,他们只带了里面的换洗衣物。哪里有什么可以给杨延保盖的褂子。 书墨无奈地将包袱重新系好,脸上的表情十分内疚,他的责任就是照顾好杨延保,若是这趟出行让杨延保受了风寒,那可如何是好? 考虑到孙灿烂需要在山岗镇、杨集镇与临溪镇之间来回奔波,这个马车由陈浩宇和孙灿烂共同设计。以保证马车的舒适度,为此专门在马车里安装了冬天的取暖小炉。 今日孙灿烂需要趁早,所以苏叶早早地就已经将小炉里的火用无烟木炭烧得旺旺的,一把小壶里装着水,如今正在往外冒着热气。给马车里增加了许多温暖。 初冬的早晨天气着实挺冷,虽然马车比起马车外不知暖和了多少,可是就这样在马车里睡觉,却也很容易受风寒。 孙灿烂看出了书墨的窘迫,苏叶使了使眼神,苏叶略侧身子在自己身边的小柜子里,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床崭新的小被,递给书墨示意他给杨延保盖上。 也许真的是有些冷了,书墨刚将那小被子盖上杨延保的身体,杨延保就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此刻的杨延保显得恬静而可爱。 孙灿烂敲了敲车板,外面赶车的魏青山与她颇有默契,马车的速度缓了一些少了一些震动,然后孙灿烂示意苏叶别再缠着书墨问东问西,让书墨也休息休息,陪着杨延保从边关回来的书墨一路应该比杨延保还要辛苦,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 车上安静了下来,孙灿烂拿起杨继业送她的毒经慢慢地翻看起来,她不在山岗镇的大半年,赵黑掉的身体虽然还是与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却也没有好转,前几日天气变化,听说又躺下了。 于是这几日孙灿烂只要有空就抱着这本毒经在细细研究,虽然她的空间里有关蜂毒治疗风湿的论文也有几篇,可是与这本毒经中所说的还是有一些出入,经过孙灿烂这段时间的研究,她觉得有关蜂毒治疗风湿还是大有可为。 这也是她急急地要前往山岗镇的原因,她要趁着这次去山岗镇合并清理蜂群的机会,在赵黑牛身上试一试手,这主要是因为每一个得风湿的人具体情况不同,使用蜂毒治疗的穴位也不尽相同。 何况孙灿烂前世也只看过老师用蜂叮咬病人穴位的方式替人治疗,还没等到老师给她传授具体的穴位和治疗的机理,她就穿越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时空,所以如今她也只能慢慢摸索,希望能够从赵黑牛的身上找到突破口,从而开辟养蜂事业的新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