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家没有什么活可安排几个小子干的时候,那几个小子则由穆护卫盯着他们练功,让他们绝对再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偷鸡摸狗胡作非为。33yq.me 至于让那几个小子习武之事,虽说几个小子年龄都不算小了,可是只要他们肯用功不怕苦,穆护卫自然有的是办法将他们调教出来。 穆护卫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赵黑牛如果再犹豫迟疑可就有些不识抬举,赵黑牛自然不是那种没有眼力的人,何况张来福和贾春草都回家养伤,豆腐坊这边的确十分缺少人手,靠山屯那边的三个劳力过不了几天就不能再来当帮工了,建筑工地那边更需要人手看着。 赵黑牛从穆护卫指导杨延保练功,就已经知道穆护卫的武功不错,今日里更是让他大大的见识了一番。 虽然对那几个小混混心里始终还是有顾虑,不过既然穆护卫肯出手管理那几个小混混,他心里的顾虑几乎一下子就消散无踪,脸上也有了一些笑容。 穆护卫拥有高强的武功肯出手管理,那么让这几个闯下祸端的小子,出些力为豆腐坊干些活也说得过去,何况赵家还得供几个小子一天三顿的吃食,这也算一笔不小的开支,毕竟几个小子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这饭量可都不小呢!不过比起临时请零工还是划算很多,于是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当他们出来宣布这个决定的时候,大家的表现各不相同,豆腐坊的院子里有欢呼雀跃的,也有唉声叹气的,当然也有暗自窃喜的。 欢呼雀跃的自然是那几个混小子,他们一听能够跟着穆护卫学武艺,早就自动将干活一事给过滤了。 唉声叹气的是赵婶子,看着院子里乱哄哄的,真是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很快穆护卫一声令下,院子里那几个闹腾雀跃的小子顿时安静下来,全都恭恭敬敬地站在穆护卫面前听段三老太爷和穆护卫训话。 如此一来,赵婶子的脸色总算好了起来,开始安排赵黑牛修理桌凳,这时靠山屯的三个壮劳力也正好过来,看着豆腐坊里乱糟糟的样子,不由十分惊讶,及至弄明白一切,还真想将那几个混小子拖过来狠狠地揍上一顿。 见赵黑牛拿来了工具,山里汉子每个人多少都会些木工活,于是大家临时决定先修好桌凳再去工地,几个人一起动手整理倒也很快就将桌凳给修理好了,顺便又多做了一张桌子几条长凳。 那暗自窃喜的自然就是杨延保和孙灿烂了,杨延保窃喜的是又有人可以让他欺负了,而孙灿烂窃喜的是,杨延保有了新的“玩具”,她的日子可以过轻松自在一些了。 至于几个小子的家里则由段三老太爷派人知会,言明是由于几个小子打砸了赵段豆腐坊,故而镇公所做出裁决,判几个小子为赵段豆腐坊做一段时间的劳务,若有不服请各家出银子赔偿赵段豆腐坊的损失。 这几个小子的家里见到镇老又派人上门,就已经猜到自家小子又闯了祸,心里自是恨得牙痒痒,及至听到居然胆大包天去砸赵段豆腐坊,都是心惊不已,现在山岗镇上谁人不知那豆腐坊虽然是由赵家在经营,实际还是段府在背后支持着的,这些混小子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可一想到自家小子对家里的管教根本就是油盐不进,骂吧,左耳进右耳出,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打吧,一付铮铮铁骨的样子,棍棒打在他们身上尤如打在石头上似乎对他们毫无作用。 如今既然镇老愿意出手教训他们,而且还只让小子们做一段时间的劳务,这样的惩罚可算是轻的了。 何况人家赵段豆腐坊还包管他们一天三顿的伙食,这样的好事到哪里去找? ☆、第141章 不做临战退缩的逃兵 就连家境不错的方平安父母也是满口应承,直夸镇老替镇上和他们几个家庭做了一件大好事。 等到晚上小子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家里的爹娘对他们在豆腐坊都做些什么问都不问,只是可着劲地叮嘱自家小子好生干活,决不可再闯祸。 他们哪里知道,这几个小子这一天的日子过得相当苦逼,除了吃饭的时候可以喘口气,其他时间忙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时间精力去闯祸? 穆护卫整起人来绝对不含糊,那可不是什么花架子,虽然不会让他们身体受伤,那层出不穷的整人手段让他们防不胜防,所以现在只能乖乖地干活好好地练功。 好在赵家是宽宥而纯朴的人家,虽然他们砸了豆腐坊,可是并没有因此给他们穿小鞋,他们伙食与赵家所有的人都一模一样,而且管他们顿顿吃饱,虽不是顿顿有肉,可是赵家那些豆制品那味道可不是吹的,真是美极了! 日子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着,赵家豆腐坊每天依然忙得热火朝天,而赵家的新院子也按着进度每日都有新的变化。 孙灿烂每天还是上山养蜂,空闲的时候手上就是做不完的针线活,她给沈掌柜和沈夫人做的手套已经送去了沈家,把沈夫人喜得合不拢嘴。 这天赵家几个人全都去了新房子那边,新房子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需要的人手很多,原本赵婶子的意思是让赵二丫与孙灿烂一起留在豆腐坊,可是赵二丫却像块膏药一般粘在赵婶子身上,死活也要跟去新房子。 因此豆腐坊里就只剩下赵灿烂还有就是黑子,孙灿烂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十分惬意轻松地做着手上的针线。 不过从脚上传来的一阵不适之感,让她想起了前世的棉袜,看看脚上穿着用布裁剪缝成的所谓袜子,孙灿烂不由地停下手上的针线活。坐在院子里发起呆来。 要是有前世那种合脚的棉袜该多好哇,可是这明显是奢望,这个地方那里有那些现代化的织造机器呢,纺线、织布都是手工呢! 如果有毛线也好哇,前世孙灿烂不是个手巧的,不过生长在巧手老外婆身边,从小看着老外婆织毛衣毛裤,那些编织的基本手法还是会的。 这世拥有一双巧手的孙灿烂,却陷入巧妇无米的尴尬境地,没毛线就算她手再巧也没法变出袜子来。 唉……孙灿烂不由长叹出声。 “死丫头。小小年纪整天像个老姑婆一样的唉声叹气。你就不怕未老先衰?”突然杨延保那小魔王的声音从身边响声。惊了孙灿烂一跳。 这小魔王不是天天都跟在穆护卫身后当监工吗?据说调教那几个混小子,让他开心的不亦乐乎。 今日工地的活应该很多,怎地这么早就收工了?不对呀,穆护卫和那几个混小子还没影呢。也不知这小魔王今日怎地就先回豆腐坊了。 孙灿烂朝着院子见外扫了一圈,除了杨延保主仆二人,的确没见其他人的身影。 有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而起,几天没与这小魔王斗嘴,孙灿烂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反应迟顿,她呆呆的表情明显取悦了杨延保。 “死丫头,怎么两天没逗你真的就呆了?”杨延保心里得意脸上却故意摆出一付嫌弃的模样,修长的手指在孙灿烂眼前来回晃动着。 孙灿烂收回心神,本不欲与这个小魔王计较。可这小魔王左一个死丫头右一个死丫头,听着实在让人感到刺耳,孙灿烂将手上替杨延保做了一半的夹袄往桌上一丢,抬眸冷冷地看着杨延保。 这下杨延保心里不爽了,这死丫头什么眼神?!今日眼见赵家的人都去了新房子那边。唯独没见孙灿烂,杨延保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一下子就失去了当监工的兴致,带着书墨找了个借口匆匆回到豆磨坊。 一回到豆腐坊就见这丫头拿着针线呆呆出神,连他和书墨进了豆腐坊在她身边站定都没有察觉,好在她身边有黑子陪着,否则要是来个坏人,这死丫头怎么被人害都不知道! 杨延保与黑子经过多次缠斗,彼此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类似于彼此漠视却又相安无事的平淡关系。 反正只要杨延保不作弄孙灿烂,黑子对杨延保就是一种视若无睹的态度,故而刚才杨延保带着书墨进豆腐坊,黑子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主仆一眼,重新趴在孙灿烂的脚边闭目养神。 可一旦孙灿烂与杨延保之间发生磨擦起了火花,黑子马上毫不犹豫地站在孙灿烂一边对着杨延保发出“呜呜”的警告。 此刻孙灿烂的目光已经有些不善,两人之间的火花在空气中慢慢闪耀,黑子立马一改慵懒的模样,站起身上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两只发光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杨延保的一举一动,令杨延保无比蹩屈。 这人对他不善就算了,这畜生也对他没个好脸色,真是点背,早知道这样不如在工地上折腾折腾那几个对他敢怒却不敢言的混小子! 杨延保心里虽然这样想,事实上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开,就这样离开他觉得就如同临战退缩的逃兵,以后就再也别想在这一人一狗面前抬起头来,所以他才不做临战退缩的逃兵! 杨延保今日倒挺有耐心,也没有同以往一样见火即爆,虽然孙灿烂和黑子的目光都令他内心相当不爽,不过他只是与孙灿烂斗了一小会眼神,就收起了眼中的火花,只是十分不悦地瞪了一眼黑子,然后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投在了桌上的针线活上。 虽然杨延保嘴上没有说什么,眼中也不由有了些许的赞叹,面前这个小丫头虽然脾气倔强了些,又专门喜欢与他作对,小模样长得也不…… 咦,几天没注意怎么,这个小丫头好像又长开了些,看着倒还算顺眼。好吧好吧,小丫头模样说起来应该长得还算周正吧,不过这女红还真不差,难怪段六那个爱挑剔的小子都会夸上两句。 杨延保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下子想到了段子轩的身上,由此又想到了把自己丢在山岗镇的祖父身上。 这一丢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赵家的新房子都建好了,已经开始粉刷和装饰。 时间已经进入了十一月底,天气越来越凉,算起来地处新月皇城北部的京城应该就要飘雪了吧。若再不动身回京城,可就要遭遇大雪封路,年前就没有机会回京城了。 眼看离过年也就只有两个月时间了,可祖父却没有一丝的消息传来,难道就这样将他丢在这里不接他回京过年不成? 杨延保想着自己的心事,脸上渐渐阴沉下来,他想祖母,想祖母慈爱的目光,想祖母温暖的掌心,离开视线跟在祖父身边已经将近一年,这一年里虽然祖父并没有刻意限制他的行为,可是离开了视线的庇护,终究许多事情都是不一样的…… 孙灿烂虽然有些奇怪杨延保今日的表现,不过她也有着满脑子的心事,只要这小魔王不再妨碍她做事情想事情,不作弄她不找她的事,也不就再管他在干些什么想些什么,只是重新拿起桌上的夹袄又开始细细密密缝制起来。 孙灿烂的心思又渐渐回到了被杨延保打断的思绪中,这个时空毛线自然是不可能有的,可是棉线总还是有的吧。 她曾经在靠山屯赵家见过小纺车和简易的织布机,想来赵婶子是会纺线织布的,只是棉花太贵,赵家有限的地都种了粮食,也没有自产的棉花可以用来纺线,故而纺车和织布机全都成了摆设。 现在豆腐坊里的棉花,除了做大家的冬衣,还真没有什么盈余,不过现在自个手上有些银子,可以上街去购买一些,只是现在赵婶子既要忙着装饰新屋子,又要准备赵大虎成亲的事,哪里有时间纺线呢? 唉,要是段子轩那厮在山岗镇就好了,段家开有织纺厂,说不定真有她想要的棉线呢,就算没有,段家有织纺厂,临时按照要求纺些粗些的棉线出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惜人家早已经回京城去了,现在应该正在说亲议亲定亲,指不定现在正在哪个美女的温柔乡里呢。 孙灿烂这样想着,不由感到心里有那么一丝的酸涩,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这酸酸涩涩的感觉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很快孙灿烂甩了甩头,将这些有的没的全都甩开,段子轩不过就是她生活中的一个过客,既然是过客就不可能为她而停留。 豆腐坊的院子里此刻显得格外宁静,孙灿烂忙着手上的夹袄,将这一道缝好就成功了,黑子见杨延保与孙灿烂之间没有了争斗,又重新在孙灿烂的脚边趴了下去。 杨延保不知是不是还在想着京城的一切,眼中隐隐的有些伤痛,书墨像个隐形人一般站在杨延保身后一言不发。 突然豆腐坊个传来了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原本静静地趴在地上的黑子,噌地起身向院子外窜了出去,同时还欢快地叫着,孙灿烂惊疑地看向院子外,来人到底是谁,让黑子欢快成这样? ☆、第142章 来去匆匆段子轩 还有两针手上的夹袄就要完工了,孙灿烂加快手上的动作将最后两针缝好,还没等她放下手上的针线,院外居然传来了段子轩那厮熟悉的声音:“哈哈,黑子,你好啊,不错,算你有良心……给你,一边慢慢吃……来,马车就停这里,你们动作快点手脚利索些,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拿进院子里,我们时间不多,卸完货就得继续赶路,得赶在大雪封路前回到京城。” “是,六公子!”随着应答声,是一阵开关马车搬动东西的声音。 听到院外传来的声音,孙灿烂和杨延保同时惊跳起来,两人的眼中都有惊喜,刚才两人可都有在想段子轩,虽然想的内容不同,可的确都有想起此人,这人也太经不得念想了吧,这才想过,人就出现了?颇有些说曹操曹操便到的意味。 可是原本听见段子轩的声音感到十分惊喜的杨延保,此刻见孙灿烂脸上那惊喜的神情,顿时心里又不乐意了。 这死丫头与段六究竟是什么关系?段六明明回了京城,而且这次回京城他可是要议亲定亲的,此刻怎么回到山岗镇来?难道段六与这丫头有什么私情不成? 呸呸呸,怎么可能?这死丫头配段六可也太小了些!杨延保胡乱猜测着,一会猜这样,一会又自我否认,颇有些心不在焉地转身就要迎向院子外,可能是过于急切了一些,也可能是心神不宁的缘故,却被脚边的长木凳给拌了一下,身子重心不稳正好歪向同样意欲迎出院子的孙灿烂,于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撞在了一起,两人目前的身高差不了多少,杨延保只比孙灿烂高了那么一点点,于是在杨延保歪倒过去的时候,他的嘴唇好巧不巧地扫过孙灿烂的面颊,这个动作看在正好从院子外进来的段子轩眼里。像极了杨延保正在亲吻孙灿烂的脸颊,而孙灿烂却是满脸地欣喜,眼中满满都是喜悦…… 段子轩呆了,他没想到就离开了那么一个多月,孙灿烂与杨延保居然就亲密到这种程度,这是不是预示着他再也没有机会亲近这个聪颖可爱的女娃? 杨延保呆了,嘴唇上那细腻温暖的感觉令他心神一荡,鼻端隐隐是孙灿烂身上极其好闻的体香,令他有些沉醉的感觉。 孙灿烂呆了,她前世今生的初子之吻难道就这样奉献给了杨延保这个小魔王? 杨延保身边的书墨原本要伸手扶自家公子一把。此刻也呆了:公子。你你你可是最不愿意与女子体肤亲近的人。这下山花小姐可要糟了! 最先清醒过来的还是段子轩,身后家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院子里这两个人这种情形不管是情之所至还是意外之故,都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否则有辱山花小姐的名声,于是抬手放在唇边使劲地咳咳了两声,终于惊醒了院子里如同梦中人一般的杨延保和孙灿烂。 “啊……你你你……”杨延保大叫一声,往一边跳了开去,伸手指着孙灿烂,脸涨得通红,仿佛刚才是孙灿烂故意侵犯了他一般。 孙灿烂也是面红耳赤,她没想到事有如此凑巧,让杨延保这个小魔王占了便宜就算了。居然还让段子轩看了个正着,看段子轩的脸上似乎有些受伤,又似乎并不在意,居然还有一些原来如此一般的了然,孙灿烂感到十分郁闷。心里的感觉十分复杂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看来要想撇清没有那么容易了,何况这种事只会越抹越黑,唉,算了,就当脸上被狗给舔了一下吧。 孙灿烂并没有去理睬如同被人踩到尾巴的狗一样指着她乱蹦乱跳的杨延保,而是定了定心神,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容迎向段子轩。 既然段子轩来到豆腐坊,而豆腐坊目前是赵家在经营,今天赵家没其他人在,她作为赵家的一分子就得担当起接待的重任:“段公子,你不是回京城了吗?怎地又回到山岗镇来了?” “我要去磐树县接一批蚕丝,给杨师弟带了一些生活用品,顺便从京城也给你们带一些年货过来……快,将东西送进去……”段子轩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对着孙灿烂温和地说道,然后回身催促身后的家仆将马车上的东西拿了进来。 东西很多也很杂,除了给杨延保送来了过冬的衣物被褥以外,给赵家送来了不少京城的特产,防寒的毛皮,大米白面,细布棉花,还有不少颜色鲜艳的绣线……很快院子里的桌子上堆的如同小山一般。 趁着家仆卸货的时间,段子轩向杨延保转告了杨老太爷杨大元帅针对杨延保去留的最新指示,顿时杨延保就跳将起来:“段六,你是说我祖父让我留在这里过冬?你,你,你到底给我祖父灌了什么*汤?不行,我得马上回京城!” 说着杨延保就要往外冲,反正院子外现在有的是马,他就不相信有了马他还能跑不回京城?! 段子轩早就知道杨延保可能会有什么反应,只是在杨延保耳边冷冷地说了一句什么,杨延保顿时又成了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一屁股坐在木凳上不再闹腾。 孙灿烂虽觉好奇,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她问东问西的时候,一切的谜底都会有揭穿的一天,于是只是看了一眼杨延保,什么都没说。 马车上的东西很快就卸了下,段子轩由于要赶路,不便在此久留,不过当他听说赵家买了地建了新房子,很为赵家开心。 当然他也问了一些关于养蜂的事,得知现在已经有了三群蜂,这一个多月所出的蜂蜜除了留着给所养的蜂过冬以外还有富余,自然更加开心,带上孙灿烂从屋里拿来的两罐封了口的蜂蜜,有些心满意足又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山岗镇向磐树县进发。 等他们在磐树县接了货,到时就直接从磐树县出发回京城,气候不容他们耽误,他们必须赶在大雪封路前赶回京城。 段子轩离开之前,留下几封信,有给穆护卫的,也有给赵黑牛的,当然也少不了给孙灿烂的,最后段子轩看了垂头丧气的杨延保一眼,眼中有着一丝心疼,毕竟这可是他最小的小师弟。 段子轩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包袱交给杨延保,有些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杨师弟,这是你祖父还有你祖母给你的信,还有这是师傅给你的,这个是我大哥给你的,你心平静气好生看看信,一定会有很多的收获。对于你在山岗镇这一个多月的表现,杨祖父和师傅都感到十分欣慰,同时希望你继续努力。记住,把你留在这里并不是将你遗弃,而是为你好!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