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是一张照片。 周瑾父母的合照。 照片是黑白色的,他们在上面微笑,就好像还活着一样。 这张照片,是顾凉月从周瑾家带来的。她觉得可能会用到。 结果,真的用到了。 许宛萦的反应,无疑证明,她有多心虚! 周瑾父母的死,她脱不了干系!否则,她怎会突然看到照片,就吓得屁滚尿流? 顾凉月讽刺地微笑。 许宛萦脸色煞白,瘫倒在地上,顾不上形象。 众人匪夷所思,看向“周瑾”。 顾凉月取出照片,抱在怀里: “这是我父母的合照,他们上个月刚去世,我想他们,想得厉害。” 说着,她就要哭出来。 秦姝彤震惊了。 怎 么会这样? 明明是她亲手,把项链藏在了抽屉角落! 她完全没有惊动“周瑾”,她怎么会发现?还换成了一张照片? 完蛋了,没准,项链真的被“周瑾”拿走了! 秦姝彤欲哭无泪,她原本想栽赃陷害,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蹲下身,里外翻找起来,希望只是自己记错了抽屉,丝毫没顾得上观察,自己母亲的反应。 顾凉月冷幽幽飘来,目光直直看向许宛萦:“夫人,我不太舒服,可以出去走走吗?” 许宛萦赶紧摆摆手。 爱去哪去哪,只要别再让她看到照片,她就谢天谢地。 顾凉月离开后,过了好大一会儿,许宛萦才缓过神。 她从地上站起来时,秦姝彤还蹲在桌子前,研究那几个抽屉。 许宛萦走过去,想把她拉起来,却在这时,她看到秦姝彤的背后,有一样东西。 亮晶晶的,一闪一闪,就在她的帽子里。 许宛萦拿出来一看,正是她的钻石吊坠。 枉她大费功夫,找了这么半天,还被照片吓得半死。 结果,她找的东西,就在秦姝彤的帽子里? 许宛萦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她怒极,往秦姝彤屁股上踢了一脚。 秦姝彤是懵逼的。 这个该死的吊坠,怎么会在自己帽子里? 她仔细回忆了半天,才想起,刚刚在客厅,“周瑾”缠着她问东问西,还伸了个懒腰。 一定是那个时 候! 她在她身后伸懒腰,伸完之后,趁机把项链搁到她帽子里。 秦姝彤气得牙痒痒,却无处发泄,快要爆炸了。 顾凉月去找周瑾了。 那天,周瑾和她分别后,去了白征市西,在一家咖啡店打工。 在顾凉月帮她调查的这段时间,她暂停国外的学业,一边打工挣钱,一边读书自学。 市西偏远,顾凉月乘坐公交车,换乘了三趟,两个小时才到。 她将方才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周瑾。包括从秦姝彤那里,打听到的话。 秦姝彤说,许宛萦聚餐的习惯,从未间断过。 周瑾父母去世的那个月,许宛萦也照旧出门。 顾凉月有她的通讯记录,她明明在那个月 ,接连两周,发短信跟朋友说,家里临时有事,去不了。 她骗家里人出去聚餐,又骗朋友说家里临时有事,她会去哪里? 顾凉月和周瑾决定,下次遇见这种情况,会跟踪过去察看,也许能找到线索。 说了会沉重的话题,两个女孩子不免聊到别的地方。 周瑾穿着咖啡馆服务生的衣服,面容青涩腼腆,身姿轻盈,举止清婉可人。 顾凉月觉得她很好看。 纵使没有秦家人那样华贵的衣服、闪亮的珠宝,顾凉月也觉得,周瑾比她们好看一万倍。 她正想夸夸周瑾,就瞧见周瑾望着门口发呆,显然是看见了认识的人。 顾凉月也转回头,向门口看去,同时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