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这清灵派乃正派之地,殊不知这山上养的尽是一些猥琐小人,姐姐为了你们这种人断尾做剑,简直是对她的侮rǔ。” 他说完,云茂立即翻脸: “你这毛头小儿说什么?竟拿我们清灵派与那狐狸jīng做比较,简直奇耻大rǔ!” 奇耻大rǔ?? 简直笑话,荣琛大笑出声,直言道: “掌门拿着狐狸jīng断尾做成的剑不觉得侮rǔ,污蔑她时亦不觉得侮rǔ,这会儿却觉得侮rǔ了?” 荣琛的话字字铿锵,云茂被说的连连后退。 狐狸jīng?? 听来听去,那些弟子们也听出了一些门道,他们不禁私下嘀咕: “不是说那剑是得道高人送的吗?怎么成了狐狸jīng给的?” “这个我好像听说过,据说九尾狐的断尾可以做成世间少有的神器,没想到是真的。” “也就是说,我们捉妖的门派,供奉着一只妖怪尾巴做成的武器,是这样吗?” “要真是这样,那还真够讽刺的,前几条一群人还围着一只狐狸jīng打骂,没想到这么龌龊。” “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家种地去吧,这清灵派实在太差劲了!” “就是就是,我也走了~” 说话间,那些刚刚还一脸崇拜的小弟子们,纷纷脱了门派袍,宁可回家种田也不留在这里。 看到弟子们神情,云茂慌了,他冲着那些弟子们大喊: “别走啊,你们别走啊,我们清灵派还没倒呢!” 看着他这样子,荣琛只觉得,多看他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rǔ,杀他更是脏了自己的手。 他想转身离去,谁知刚走一步就被人拉住,他回过头,只见云茂一脸yīn狠的望着他,咬牙道: “你走可以,把灵鹤剑给我留下!” 荣琛回头望着他,眼底蓄满浓浓的恨意。 他凝望他许久,片刻后,他一抬手将灵鹤剑向他扔了过去。 “既然是姐姐赠你的,我便给你,云茂掌门可要看好了,别再让人盗了去。” 这剑是覃年年的一条命,他荣琛记得。 不过清灵派鼎盛时,这把剑是他的福,但如今清灵派倒了,这神器是福是祸,就说不好了。 他既然那么想要,那他便给他,至于下场如何,就不是他的事了。 望他能死的瞑目。 说完他转身离去,对于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的人和物,每次回想都会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解决了清灵派的事后,荣琛又回到了死亡森林。 这里现在已经是万丈深渊了,他拎着酒壶坐在悬崖边一口一口的灌着。 崖下死气沉沉,完全看不出这里曾是那些妖物的老xué。 辛辣的液体顺着他喉咙流进他胃里,一路灼痛。 一滴酒从他嘴角滑落,顺着他光洁纤长的脖颈落尽衣衫,荣琛双眼没有聚焦的望着远方。 她的狐狸姐姐,现在就躺在这废墟之下,不知下面是冷是热,她那么怕黑,没有人陪着,不知她会不会害怕…… “姐姐……” 他喃喃低语,心中思念悔恨之情无以言表,回想二人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他只觉得自己心脏疼的要死。 她就像曾经答应过他的那样,一直在他身旁,默默的照顾他,保护他,只怕他受一点委屈,可是他呢? 他做什么了…… 他让她千疮百孔,伤身又伤心,千年修行毁于一旦。 他怎么可以那么混账?? 一次次伤害她,此刻,他想起覃年年在清灵派时,望着他那失望的眼神。 她说: “荣琛啊,其他人怎么误会我都无所谓,可是,你不行……” 当时的她,得有多伤心,多无助? 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心口疼的他不能呼吸,喉咙里鲜血上涌,他qiáng忍着血液倒流经脉逆转的痛感,举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他准备喝光了这壶酒后,就从这里跳下去,永远陪着他的狐狸姐姐,一辈子不分开。 就在他喝完最后一口酒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被倒下的树丛里面的小身影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原本安静的地方,窸窸窣窣响个不停。 荣琛站起身朝着蠕动的方向走过去,等到树旁,他伸出脚在哪里踢了踢,只听‘哎哟’一声,一只灰不溜秋的小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 荣琛低头一看,竟是一只化成人形的小láng崽子。 看到他的瞬间,荣琛好像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身形,他拎着他后颈把人提了起来。 “你在这里面做什么?” 小láng崽子立马呲着小牙,对他恐吓道: “嗷呜~我是大灰láng,你再不放下我我就吃了你!” …… 荣琛眯眼看他,小láng崽瞬间蔫儿了,他抖着身子指了指那颗倒下的树,软趴趴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