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入了魔一般盯着她。 荣琛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盯着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这么漂亮妖艳的女人,但他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dòng中冷风不断,除了青草和泥土的清香,他还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眸色逐渐变得幽暗。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股味道?” 味道?? 覃年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她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看着她的动作,荣琛眸中有失望一闪而过。 也许是他想多了,那让他心安的味道,就只在云师姐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还有当年她救自己时留给自己的被褥和落下的手帕…… 一想到手帕,他突然抬眸,黑眸紧缩,骤然落在覃年年穿着的长袍上。 “难怪……” 原来是那手帕,他就说,在他记忆里,每次自己出现危险时都会有这种味道出现,而这种味道,到现在为止,也只在云栖晗一人身上闻到过。 而且他为了查找真相,还曾特意研究过香料。 所以他知道,他记忆里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一种香料能配出来,也就是说,这些年默默帮助他照顾他的人,就是云栖晗。 他念叨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覃年年不知他所想,不过她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清灵派的那些事。 她凝视着他好看的侧脸,开口问: “你相信你身边的那些人吗?” 荣琛闻言忍不住侧眸反问: “你说的那些人指谁?” 覃年年勾唇一笑,“所有。” 看着她坦坦dàngdàng的样子,荣琛不禁皱眉,他从小在清灵派长大,身边熟悉的也就师傅师兄他们几个。 而他们,对自己恩重如山,怎么可能不信任? 想到这里,他再次回眸,目光接触到覃年年的那一刻,他冷声开口: “这里面可包括你?” 覃年年闻声挑眉,目光微微闪烁: “包括我如何?不包括我又如何?” 经过一夜的修养,覃年年面色恢复的不错,至少那唇已经有了血色,看起来红润饱满。 荣琛发觉自己注意力不集中,赶紧移开视线,沉声开口: “若是包括你,那我最不信任的就定是你,你的行踪太过诡异,虽然救了我,但很抱歉,我不能因此对你放下一切防备之心。” 他说的也算坦诚,对覃年年来说,也算是一种态度上的转变吧。 她笑了笑,随后道: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可能你认为对你好的那些人,实际上都是骗你的,若真是如此,你又当如何?” 她的话音落下,荣琛沉默了许久。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沉默,只是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似乎一片空白。 面对覃年年轻软的目光,荣琛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就在他觉得万分难熬时,dòng口的草突然被人拨开,一束光落在荣琛的脸上。 他赶紧用手遮挡,适应了片刻后,透过指间缝隙,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形。 “云师姐,你怎么先到这里的?” 山dòng内比较深,从外面向里面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若不是荣琛开口,云栖晗和长风未必能发现里面有人。 听到他的声音,云栖晗眼眸一亮,赶紧冲里面询问: “里面是荣师弟和覃公子吗?” 她话音一落,荣琛面色有些难看的回过头,瞥了一眼花容月貌的覃年年。 他抿了抿嘴,犹豫了片刻后,这才开口应了一句: “是我们。” 云栖晗一听脸上立马扬起一抹笑容,她拨开dòng口的草就要往里进。 看到她的动作,站在一旁的长风反应极快,他立马伸出手,一把扯住她胳膊。 云栖晗被拉住,有些不解的回过头向长风看去。 “师兄你做什么?荣师弟和覃公子就在里面,我要去看他们!” 长风闻言,面色沉了沉。 他冷声对她怒斥道: “里面两个大男人,你一个小姑娘进去不太合适,况且覃公子受了伤,这会儿肯定换了药衣衫不整,我看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省的人家尴尬你也尴尬。” 云栖晗闻言,面色倏地一红。 说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小丫头,一听长风的话,她羞得脸蛋都要烧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dòng口,对长风道: “那还是师兄进去吧,我在这里给你们把风,要是有妖怪来了,我就叫你们!” 长风闻言点头,他错开云栖晗的身子,拨开草丛,向着山dòng里面钻了进去。 知道有人要进来,覃年年整理了一下衣服,坐直了身子,拢了拢披散下来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