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住院部,能随时进出,但vip楼层的管理很严格,不是谁都能进入。 好在傅氏在第一医院有股份,傅璟川能自由出入。 云舒原本想自己去见云娇,但想到云娇对傅璟川有想法,就改了主意。 病房内。 云娇听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心脏蓦地一紧。 她有种直觉,来的人是云舒。 果不其然,病房的门被推开,身穿礼服的云舒走了进来。 之前云舒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就猜到计划失败了。 亲眼看到后,她心底的侥幸彻底消失。 这贱人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云娇刚面露狰狞,就看到云舒的后面跟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她一眼就认出了傅璟川,心脏跳漏了一拍。 没想到傅璟川本人比照片更迷人,犹如行走的发光体,吸引了她的全部目光。 云舒见云娇的眼珠子都快黏在傅璟川身上了,扯出一抹冷笑。 “看够了吗?” 戏弄的声音,拉回了云娇的思绪。 她立刻收回视线,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傅总,您好。” 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酥感,一般男人听了会腿软。 可偏偏傅璟川不一般。 他最讨厌矫揉造作的女人,听到云娇的话,拳头都硬了! “我很好,但你很快就会不好了。” 声音清冷,透着无法忽视的杀意,让病房的温度陡降。 云娇脸上的红晕褪去,病态的脸几近透明。 她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用指甲掐进掌心的疼,来提醒自己冷静。 “傅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哪怕她努力保持镇定,说出的话也带了一点颤音。 傅璟川连一个字都不想和云娇说,看向云舒,让她来。 云舒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低垂着头,仿佛很伤心的云娇。 “意思是,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很隐蔽,还有人给你背锅,你就会没事! 云娇,我会一点点的撕下你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样的魑魅魍魉。” 听到这话,云娇突然抬头,一脸坦然。 “好啊,我也很期待,因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现在,她的名声已经挽回了很多,为她做事的那些人,也不会出卖她,她真没什么好怕的。 至于拿下傅璟川,来日方长。 云舒知道云娇不见棺材不掉泪,威胁她是没用的。 她抬手甩了云娇一巴掌,“你最好祈祷郑铠能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云娇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她下意识的捂住脸,满脑子都是云舒刚才的话。 之前,接到郑铠的电话时,她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更慌了。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 郑铠做事谨慎,肯定不会留下把柄,就算云舒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而就算被抓了逼问,也知道否认才对他最有利的。 想到这,云娇的慌乱消失,抬头看向盛气凌人的云舒,双眸盈盈。 “云舒,我欠你的,无论你怎么对我,都是我该受的,但你不能空口白牙的诬蔑我。” 说话的时候,她故意将红肿的脸朝向傅璟川。 “是不是诬蔑,你自己心里清楚,云娇,我们走着瞧。” 云舒说完,突然握住云娇自杀的手腕,力道一点点加重。 感受到手心的黏腻,她也没松手。 看着身体发颤的云娇,她勾唇轻笑。 “云娇,好好记住现在的疼,因为这只是开始,你对我做的事,我会加倍的还给你!” 说着,云舒弯腰靠近云娇,又加了一句。 “双倍的药,四个男人,每人都有一种传染病,你等着吧。” 云娇强忍着手腕处的痛意,抬眸看向云舒,双眸充满了恨意。 “你不用吓我,我不吃这套!” “不是吓你,是给你预告。” 云舒说完,松开了握住云娇手腕的手。 白皙的掌心已经被鲜血染红,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她故意把云娇的脸当成了擦手巾,将血全糊在了她脸上,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养身体,下个月继续抽血。” 云舒转身离开。 傅璟川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看着惨兮兮的云娇,眼神比冬日的风雪还要凛冽。 “你要感谢舒舒,如果不是她想慢慢陪你玩,你早就没命了。” 云娇心里恨意滔天,面上却委委屈屈。 “傅总,舒舒误会我了,我没有做伤害她的事,也没有……” 傅璟川不耐烦的打断云娇,“收起你的白莲花招数,也收起你的龌龊心思,你这种女人,连给舒舒提鞋都不配。” 羞辱完云娇,他快步追上云舒,握住了她的手腕。 “去洗洗吧,脏。” 云舒的手上还残留着云娇的血。 她应了一声后,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看到医生和护士都冲进了云娇的病房。 傅璟川说道:“你给云娇制造了演苦肉计的机会。” “她演不演戏,和我没关系,我的目的只是让她痛,让她恨。” 云娇越恨她,就越容易失了分寸,做一些错漏百出的事。 而她压根就不在乎云家的人会更恨她。 傅璟川和云舒并肩站在电梯里,看着不辨喜怒的她,说道:“对云娇,你不能只是恐吓,得做出点实际行动来。” “我知道,等她出院,我会给她准备一份惊喜。”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从医院出来,云舒对傅璟川说道:“很晚了,你不用特意送我,我打个车回去就好。” 傅璟川还有事情要做,点了下头,“好,到公寓之后,给我报个平安。” “嗯,你路上小心。” 等云舒上车离开后,傅璟川才上自己的车。 他没有让司机立刻开车回锦园,而是调查郑铠的行踪。 郑铠出身书香门第,是豪门圈的一股清流,从不花天酒地。 是那种除了必要的应酬,连门都很少出的人。 所以,他从叶氏的ktv离开后,哪都没去,直接回了郑家。 傅璟川定位了郑家的地址,对司机说道:“走吧。” 郑家在市中心的边缘,有个独立的祖宅小院。 离第一医院不是很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 傅璟川让司机将车停在隐蔽的角落之后,翻墙进了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