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杰出去了就再没回来,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宋雅也没有去打扰他,事到如今,她其实挺想知道他要怎么办的。 是继续把她当作炫耀,圆这些年吹的牛皮,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还是果断分手和徐安安在一起? 只是好好的周末,竟如此糟心,肖子檐哪里也没去,就在酒店陪了她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酒店经理忽然找了过来,说是他们住的楼层水故障,将两人的房间安排到了顶楼套房。 “小雅,你跟杨子杰是不是摊开说了?” 憋了一天的肖子檐,终于忍不住问了,杨子杰一个下午不见踪影,宋雅又心情恹恹,看起来像是吵架了。 “唉,也不算摊开说。” 宋雅叹了口气,她倒是想,可杨子杰明显不想撕破脸皮,竟然忍了下去。 见她不想多说,肖子檐也没有多问,吃过晚饭后各自回了房间。 十点多,门口传来哒哒的敲门声,她以为是杨子杰终于想清楚了,打开门却是穆南琛。 说起来,自打她来临沼的第二天起,两个人就因为各种原因,每晚睡在一起厮混,他倒是来得准时,一天不落。 可眼下她的情况,不容他留在这里,杨子杰是知道她给他戴了绿帽子,但应该还不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他这不是凑着把柄往上送么? 她撇撇嘴,跟在他屁股后面想把这尊大佛送走,“你又来做什么?我这里不方便,你回去!” “怎么?杨子杰来了我就连门都进不得了?” 穆南琛顺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一手扯开领带,将她扣入沙发里。 宋雅被他压着身子,气得去推他,“我说真的,我感觉杨子杰会来,你不怕被他知道么?” “知道什么?” 男人的指尖捻着她通红的耳垂把玩,似笑非笑的问她,“知道你的奸夫是我?” “……” 她被气得什么也不想说了,他却满不在乎,长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进卧室。 “你要干什么?” 宋雅环着他的脖子,拿手拍他的肩膀,下一刻就被丢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压迫过来。 “我来找你睡觉能干什么?” “……” 他说得理所应当,一边吻她,一边动手去解她的纽扣。 宋雅沦陷得很快,半推半就间就被他剥得精光,双腿水蛇一般刚刚缠上他的腰,一阵敲门就将她的意识拉拢。 “好像有人来了。” 她吸了口气,调整着急促的呼吸,身子一僵。 “不用管他。” 穆南琛相当不爽,皱着眉头将她压回去就要继续,偏偏敲门声砰砰砰又大了些。 隐约传来杨子杰的声音。 “我还是去看看吧,不开门他会一直敲。” 宋雅爬起来,随意套了一条长裙,憋了眼独自生闷气的男人,双手合十几近哀求。 “你待在里面,千万不要出来!” 眼下杨子杰在门口,想把他弄出去都没办法。 门一开,杨子杰黑着脸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已经睡下了,被你的敲门声惊醒的。” 她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低着眉撒谎。 杨子杰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她才关门,小心的合上,并没有锁。 屋子里一阵沉默,气氛诡异的沉重,谁也没提起话题。 “我给你倒杯水吧。” 她打破了僵硬的氛围,转身去角落里的饮水机里接热水。 杨子杰双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水晶的灯光落在头顶,看不清面容。 听见水响,他才抬头看过去。 宋雅穿了一身大红的齐膝裙子,露着雪白的双臂和一双笔直的长腿。 她长得好看,身材饱满,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她弯着腰,头发柔顺的别在耳后,侧脸精致线条完美。 只一眼,他就想起她刚才说已经睡下了,所以现在连内衣都没穿么? 一股邪气自心底喷涌而出,怎么都压抑不住。 他对她不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恋爱三年,她像一朵玫瑰,浑身是刺,每次有想法都扎得他依了她。 后来,他在徐安安那里找到了慰藉,对于宋雅,反倒不是那么馋了。 现在,她这朵他碰不到的玫瑰,已经被人采了去……做了所有他想做,而又没做的事…… 宋雅接好水,见他坐在那里发呆,弯腰将杯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她正盘算着怎么说,忽然被一只手揽住了腰,强势的按在腿上。 “杨……” 她惊呼还未出口,就见他猛的凑了过来,眸底漆黑,藏着的欲望让她心底一凉。 他的唇压上来的瞬间,她的肢体反应比脑袋还快,抬起手掌一挡,湿热的吻便落在她手心。 恶心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她清楚看见杨子杰眸子里的欲望潮水一般褪去,被阴霾掩盖。 “抱歉,我……你太突然了。” 宋雅抿唇,被他吻过的手心不自然的放在沙发上擦了擦,才压下心中的恶心感。 “我今晚住在这里。” 杨子杰扣着她的腰,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 “……” 她有点搞不懂杨子杰的想法,拿手撩了下头发,露出脖子上的痕迹,隐晦的问他。 “你不介意?” 他消失了一个下午,应该想得很清楚了。 杨子杰没说话,她感觉扣着他腰间的手紧了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宝贝,是我不够好,才让别人有了机会,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是么?” 宋雅忍不住想笑,他这是不介意的意思么? 她垂眸,刚好看见他藏在身侧紧紧捏着的拳头,心头闪过恍然,是了,他杨子杰从来不是那种大方的人。 她不信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我帮你重新开个房间吧。” 她想站起身来,却被杨子杰一把推到了沙发上,身子逼近“宝贝,我说过我今晚要住在这里。” 此时宋雅有点慌,卧室里还有一尊大佛,她实在不想现在就跟他开撕,况且,她的计划才实现了一半。 “我陪你住在这里怎么样?” 幽幽的一声,房门被推开,探进来一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