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经不算小了,而且她个子高,身材更是好得让人流鼻血。husttest.com可偏偏她的脸长得稚嫩可爱,醒着的时候就喜欢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人,你觉得她天真可爱,说出来的话却又分分钟气死你,磨人的功夫更是一流,往往让人忽略了她那张乖巧的脸。 可睡着的时候吧,她不再说那些气人的话,那张脸就非常有欺骗性了。 娇美可爱的样子,让人简直想上去咬一口。 某人正在想些不好的东西……[综]啃boss 宁昭昭在睡梦中突然踢了被子…… 白皙的长腿就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连胳膊一起,抱娃娃似的抱住了身前的被子…… 颜清沅鼻子一热…… “嗯?!” 宁昭昭被突然发出的巨大动静给惊醒了,吓得整个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掉下椅子的颜清沅一手捂住鼻子,背对着她瓮声瓮气地道:“没事!” 宁昭昭瞪圆了眼睛:“你摔下来了?” “……” “哈哈哈!你傻不傻啊!还以为你自己是大侠啊,能在板凳上睡觉!” “……” “还坐着干什么啊?” 难道是摔疼了屁屁起不来了? 宁昭昭很“贴心”地没有多问,只道:“咱们要了两间房,隔壁还有一床被子,你去抱过来打地铺吧。别睡凳子上了,担心再摔下来。” 颜清沅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手忙脚乱,见她没有过来的意思,才松一口气,默默地低着头收拾了残局。 心里却在苦笑,怪道红颜祸水,他算是知道那些好色之徒为什么会短命了。 “我去去就回。”他站起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镇静。 刚才的一切好像都躲在烛火的阴影里,悄无声息。 “去吧去吧。”宁昭昭热心地道。 大侠不是你想装,想装就能装啊,这么大个人了,还从椅子上摔下来了,也怪没面子的。 宁昭昭抱着被子在床上蜷缩着等他回来。 颜清沅起初脚步还算平静,出门的时候几乎是用逃的了。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口气,苦笑了一声。 还是那句话,这么多年来,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会对着她就这样了? 日后真把她娶回来,那他不是没几年好活了? 正想着呢,就听见身后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他回过头一看,穿着白色寝衣披散着长发的宁昭昭正站在门口,扒拉着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让你拿被子吗?”宁昭昭不答反问。 颜清沅知道她独处害怕,又有些心虚,道:“你先回去睡,我这就回来。” “哦,好。你别站在外头发呆了,现在天气怪冷的……” 宁昭昭好像有些语无伦次了。 颜清沅好笑之余又觉得怜惜。瞧她吓得这个样子。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时候,宁昭昭竟然这么信任他。 颜清沅横跨军商两界,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多年行商养成的习惯那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原是念想着这是自己未来的妻子,多看两眼也不会怎么样…… 可现在看她的样子,颜清沅第一次觉得有些内疚。 这么想着,他的视线变得柔和起来,道:“知道冷就快回去睡,我马上就回来了。” 宁昭昭听话地回头走了几步,不放心似的又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萌得颜清沅一脸血! 他默默地转过头走了,习惯性地揉了揉鼻子,发现没流鼻血才松一口气。 接下来的夜晚就平静得多了。 颜清沅打了地铺,离她远远的,坚决不回头看她,也一晚上没合眼。 宁昭昭则睡得特别踏实,连翻了几次身,好像还在梦里吧唧嘴……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宁昭昭神清气爽,颜清沅神色间则有些萎靡不振。 颜清沅在店老板手里买了件小姑娘的粗布衣裳给宁昭换上,顺便还带回来几个银簪子,让她先把头发盘一盘。 退了房,还赔了人家被子钱,颜清沅一回头发现宁昭昭不见了。追出门去才看到她在路边买了几个饼。 看到他,宁昭昭高兴地道:“阿沅快来付钱!” “……” 颜清沅默默地去付了钱。 然后宁昭昭把手里的馅儿饼分了他几个,在路边就捧着啃了起来。 果然还是古代好啊,这馅饼用料用的就是实,一口下去香满嘴。 颜清沅看得目瞪口呆之余又觉得好笑,赶着她去马车里。 他们却都没有留意到,不远处有个本来也在买早餐的中年人,此时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直到他们上了马车离去。 颜清沅依然亲自赶车。他做这事儿越来越熟练了。因精神有些萎靡,一边赶车又想着心事,宁昭昭还在车里时不时骚扰一下他…… 以至于一向警觉的人,此时也有些松懈了,竟然没有发现被人一路尾随。 ☆、29.第29章 分头行动 宁昭昭蹲在马车里把饼吃了,才探出头来,道:“我们去哪儿啊?” 听到这个问题,颜清沅皱了皱眉。京城那边还没消息过来,他们也不能一直呆在客栈里,不然随时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回我的别院去。” 宁昭昭欲言又止。 颜清沅道:“大白天的,别怕了。” 宁昭昭觉得自己得解释一下,她道:“我别的什么都不怕……” 颜清沅的肩膀就可疑地抖动。 宁昭昭恼羞成怒,道:“本来就是,人总有怕的东西,有些人怕虫,我就是怕鬼怎么了?!难道你也就没有怕的东西?” 颜清沅很自然地道:“我没有什么怕的。” 他刚说完就想起了昨晚所见的那些旖旎风光,和自己不堪的惨状…… 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老子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了。 也不知道一天流了几次鼻血,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他火气太旺了? 宁昭昭还在唧唧歪歪,说什么就不信他什么都不怕之类的。 等到了别院,颜清沅停了下来,看见一脸憔悴的冯伯,就有些心虚。 这时候,从马车两侧突然窜出了两个年轻的青衣男子来,一下落在了颜清沅身边。 “二爷!” 颜清沅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奇地打量的宁昭昭,道:“嗯。” 那两人在颜清沅耳边耳语了几句,颜清沅的神色变得有些惊讶,随即冷笑了一声,嘱咐冯伯,道:“准备迎客。” 宁昭昭跟了上去:“怎么了?” “一时不察,被人跟踪了。”颜清沅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淡漠,卷了卷袖子,把手里的马鞭丢去一边。 宁昭昭跟在他后头进了院子,冷不丁地道:“被人跟踪了?你以前不是斥候吗?” “……” 被心仪的女子鄙视了,颜清沅的脸色肯定不好看。 他决定“好好”地招待一下那些尾随者。 嘱咐宁昭昭去换衣裳,并道:“待会儿我来迎客,你快马加鞭先回京城。” 宁昭昭好奇地道:“谁啊?” “你爹。” 宁昭昭惊讶地张大了嘴:“我爹?他不是去江南了吗?” 宁相作为钦差,去巡查河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先前没有听说消息他要回来啊? 颜清沅皮笑肉不笑,道:“他总得比你外祖父早一步赶回来。” 宁昭昭面上俏皮的模样渐渐敛去了,转而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也许她自己没发觉,对着颜清沅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有点俏皮甚至赖皮的模样。也是吃定了颜清沅不会把她怎么样。 可是当面对宁相府那极品的一家子以后,她就完全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那为什么要让我回京城?”宁昭昭疑惑地道。 “趁事情闹出来以前,你先回去。后续交给我来处理。我会让瑞姨跟你一起走,就说你是顺着水流漂出来,被她捡到的。” “瑞姨?” “青云骑校尉,也是你的侍卫。好了,快去更衣。” 宁昭昭低头看了自己这身打扮一眼,道:“那也不用更衣了,我觉得这身就挺好的。” 既然是被民间妇人捡到,再穿的那么华丽,就说不过去了。 颜清沅想了想,道:“也好。” 宁昭昭随便收拾了一下,颜清沅把她送到后门。 她斟酌了很久,道:“见了我爹……” 颜清沅知道她在想什么,立刻道:“我不会太客气。” 宁昭昭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道:“嗯,不用给我面子。” “……” 后院,一个身材丰腴的中年妇人已经驾车等着了。她头戴着一顶斗笠,身穿棕色抹布衣裳。见了人来,她用手支起斗笠,露出圆润的脸庞来,眯着眼睛笑道:“郡主,快请吧。” 颜清沅道:“去吧。” 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宁昭昭知道他是迫不及待想要去“招呼”宁相了。有心想留下来看戏,却也只能先爬上了马车。 在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多少宁相的影子。似乎她记事以来,宁相就没有怎么来看过她。 但是根据那些残存的碎片,宁昭昭可以推断出,宁相绝对是个阴狠且脸皮奇厚的人物。 当初他要娶胡氏,对着齐氏是百般保证讨好。终于齐氏心疼他,没哭没闹,乖乖地让降为贵妾,还做低伏小迎了胡氏进门。可是宁相目的一达到,当初在齐氏面前的承诺就都成了狗屁。且以染风 什么还把她当成是心尖上的人,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和未来,他所挣得的一切都会留给齐氏的儿子…… 真相却是自打胡氏进了门,宁相就没有再看过齐氏一眼,任凭胡氏打压拿捏齐氏。那种情况下齐氏根本就不可能生的下儿子来。见过宁相几次,宁相也似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那般,还警告齐氏要谨守妾室的本份。 总之翻脸不认账,白眼狼,这种词都能往那个中年男人头上套。 宁昭昭很期待向来不动声色不吃亏的颜清沅,对上那种厚脸皮的中年凤凰男,会是什么情景。 现在么,她要做的就是先溜回京城。到时候宁相理直气壮地来找人,发现她根本不在颜清沅的院子里,被颜清沅反咬一口…… 而颜清沅的为人,咬住了是绝对不会放的! 宁昭昭想到美处,不禁嘿嘿笑了一声。 她没有钻进马车里,而是靠在车门边上,一边呼吸新鲜空气。 此时瑞姨听见她笑,就看了她一眼,也笑了起来,道:“郡主倒是……嗯,很看得开。” 她这么说没有贬义的意思。 宁相府的人会厚着脸皮贴上来,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在最初的计划里,最大的阻碍就是宁昭昭。 他们怕她拘泥于人伦亲情,真让宁相府爬到头上来。虽说他们也可用非常手段,但到底还是会让小郡主和端王离心。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一个性子,瑞姨很是高兴。 宁昭昭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孝啊?” 瑞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属下可不敢。属下的意思是,郡主很想得开,也省了不少麻烦。” 宁昭昭决定给宁相再拉点仇恨值,便道:“我不傻呢。那个爹,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从小到大他来看过我几眼啊?我那时候被人害成那样,要不是你们来了,我早就死了。况且,我娘是怎么死的,我可没忘。” 瑞姨拉马缰的手一紧:“你娘……” “伤心死的。我爹骗了她。当初为了让她不闹事,哄了她不少好话。可笑我娘病的快死了,我爹没来看一眼,她才明白我爹那时候是哄她的。之前她还隔三差五地唠叨说我爹有苦衷什么的,也不知道哄我呢还是哄她自己。呵呵。”宁昭昭神色淡淡地道。 瑞姨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和颜清沅一样,瑞姨是端王府收养的孤儿。她和宁昭昭的母亲齐氏同年,从小接受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拱卫端王府唯一的郡主。 后来齐氏流落民间,她也从了军,成为颜清沅的部下。 虽然早就听说了宁相负心之事,但是从宁昭昭口中再听说一次,瑞姨还是怒火丛生。 她心心念念寻找了多年的主人,竟然…… “回丞相府,怕么?”瑞姨平息了怒火,看了一眼宁昭昭道。 “我怕什么?”宁昭昭失笑,道,“我已经不把他们当成我的亲人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瑞姨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再一次道:“幸好小郡主不是那迂腐之人。” 两人对了口供,回了丞相府。 意外的是,在丞相府门口,宁昭昭发现了镇远侯府的马车。 而此时,宋顾谨正蹙眉和宁屹昌说些什么,一边从丞相府往外走。 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宋顾谨的视线转了过来,看到刚爬下马车的宁昭昭,就愣住了。 宁屹昌本还在力邀宋顾谨和自己一起去参加诗会,此时也有些惊愕地停住了话头,半晌才不甘心似的:“……我就说她没那么容易死吧。” 宋顾谨撇下宁屹昌,几步上了前。脸色虽然绷得紧紧的,但是眼神却像把眼前的人锁住了那样,只是生怕一眨眼她又不见了。 那妖娆如云的青丝,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闪着淡淡不耐的眼睛,和脸上那道粉色的疤痕…… 半晌,他有些动容地道:“昭昭?” 手动了动,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寻了一夜,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