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与朝露听到盛清宁的吩咐,这才放了盛婉儿进明珠阁。 盛婉儿步履寥寥的走了进来,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般,迈着小碎步,巧笑倩兮的出现在盛清宁面前。 “二妹妹倒是好兴致。” 见盛清宁还有兴致坐在廊下赏……即将到来的风雨? 盛婉儿捂着嘴娇滴滴的笑了起来,那轻柔的声音也令盛清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如此冷静!这份沉稳冷静啊,姐姐我还真是十分羡慕你呢。” 看着她那矫揉造作的做派,盛清宁心下一阵恶心。 做作!做作! 能不能好好说话! 如此搔首弄姿的做什么! 她可是个女人啊,是她妹妹啊!居然在她面前说话,也要如此的搔首弄姿么?! 盛清宁在心里暴喝了好几声后,这才微微一笑,将所有的暴喝全部都压进了心底,一脸淡定的看着盛婉儿,“是,妹妹我沉稳冷静。” “只是这份沉稳冷静啊,大姐姐怕是羡慕不来。” 见盛婉儿来是给她打嘴炮的,盛清宁也没有客气,“就算大姐姐羡慕,你也不可能有我这般沉稳冷静。” “二妹妹还真是自信。” 盛婉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看向盛婉儿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不知道二妹妹这股子沉稳冷静,还能持续多久?姐姐可是听说,方才妹妹还去了楚王府,最后失望而归呢。” “怎么样?听到楚王要娶秦小姐了,心里很不好受吧?” “听说致远侯府那秦小姐,还是楚王唯一的表妹呢!两人自幼关系极好,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见盛清宁神色淡淡,一副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盛婉儿心中就极为冒火。 都什么时候了,盛清宁居然还一副高贵矜持的模样?! 装什么呢?! 盛清宁越是表现的沉稳冷静,盛婉儿就越是挑了自以为最利害的话,专往盛清宁最痛的地方戳去。 “二妹妹,姐姐还听说啊,楚王之所以对你这么多年来的痴缠无动于衷,都是因为致远侯府的秦小姐呢!” 盛婉儿看着盛清宁神色淡淡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说起来,楚王对秦小姐也是一往情深了,能为了她拒绝京城所有的小姐们。我要是秦小姐的话,早就感动的无以复加了!” 为了秦蓉,墨寒夜拒绝了京城所有的小姐们? 也是为了秦蓉,墨寒夜才拒绝了她,多年来对她态度恶劣? 这都是什么鬼话。 若是盛清宁没见过墨寒夜是怎么对待秦蓉的,只怕是还真的会相信盛婉儿的这一番鬼话呢! 盛清宁目不斜视,继续眺望天边。 见她仍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盛婉儿心下更是觉得窝火,咬着牙继续说道,“二妹妹想来还没有见过秦小姐吧?” “致远侯府一家,多年来都没有在京城居住。也只是前段时日,才突然搬回京城。” 说着,盛婉儿脸上就带了一股子得意,“前两日,我倒是有幸见过秦小姐一面……我若是个男人的话,也定是会为秦小姐所倾倒的,也难怪楚王会对秦小姐情有独钟了。” 接下来,盛婉儿运用了自己所认识的所有,关于形容姑娘家有多美貌的词语,都用在了秦蓉身上。 最后,盛婉儿意犹未尽的咂了咂舌,一脸羡慕的说道,“秦小姐的美貌,可以用惊为天人来形容。” 听着方才她那一连串夸张到了极点的形容词,盛清宁只觉得她就像是一只蚊子似的,不断在她耳边嗡嗡的飞来飞去。 她有些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这动作与神色落在盛婉儿眼里,只以为是盛清宁因为她赞美秦蓉,而感到不耐烦了,心下更加得意起来,“二妹妹,败在秦小姐手中,倒也不是多丢人的事情。” “毕竟,人家赢在了起跑线上,自幼就与楚王青梅竹马。” 门口守着的朝露与明月相视一眼,这大小姐分明就是来刺她们家小姐来了,哪里是安慰? 不过,依着盛婉儿与盛清宁的关系,倒也不指望盛婉儿能来安慰盛清宁。 盛婉儿,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反观盛清宁,今日倒像是没有丝毫的战斗力一般。 面对盛婉儿的挑衅与嘲讽,一如既然的神色淡然,似乎压根儿没有放在心上。 明月看得着急,恨不得即刻冲上去,将盛婉儿抓起扔出明珠阁外去。 见她着急,朝露不禁莞尔一笑,宽慰道,“明月,你莫要着急。” “我怎么不急?咱们小姐,岂能被大小姐如此欺负?” 明月恨得握紧了拳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