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突然被人打断,盛清宁想也不想的对墨寒夜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难道,墨寒夜还会读心术不成? “本王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墨寒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一脸揶揄,“不过,你这一脸猥琐的笑,谁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回过神来后,盛清宁发现自己被墨寒夜取笑了! 她脸颊一热,忍不住从墨寒夜手中抽回手,就往他身上招呼下去,“墨寒夜你这个混球,居然敢取笑本小姐!” 墨寒夜微微一笑,闪躲开来。 两人你前我后的从正厅旁经过,惹得顺和夫人、秦海明与秦夫人不由侧目。 秦蓉面色嫉恨的跟在后面,心中的妒忌发狂的涌来,将她整个人紧紧围住。 从记事起,墨寒夜就从未与她如此这般打闹嬉戏过! 顺和夫人见状,也有些错愕。 今日的墨寒夜似乎有些反常啊,就连她这个母亲都多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过笑容了。尤其是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墨寒夜转眼间从那个阴鸷的楚王,变成了阳光开朗的公子哥。 顺和夫人不由眼含热泪,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看来,她的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只要能让墨寒夜不再冷冰冰的,这个儿媳妇不管是谁,顺和夫人都认定了! 见顺和夫人神色激动,热泪盈眶,秦夫人只觉得刺眼不已,忍不住又开始讥讽起来,“妹妹怎的如此激动?” “莫不是楚王平日里都没有姑娘亲近,因此妹妹才会如此激动?” 这一次,顺和夫人没有再好脾气的让着她,反而是淡淡的回了她一句,“大嫂如此阴阳怪气做什么?莫不是生不出儿子,便刻意处处出口伤人,自以为踩住了别人的伤口?” 顺和夫人即使没有动怒,但到底身居皇后之位多年,皇后威严的气势仍旧在。 秦海明有些诧异的看着顺和夫人。 自从先皇驾崩、她与墨寒夜母子俩出事后,就再未看到过顺和夫人露出如此威严气势的时候。 更多的时候,她像是怕为墨寒夜树敌一般,收敛了自身的锋芒,做一位寻常的母亲那般,温和有礼。 秦夫人也没有料到,顺和夫人居然会突然动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她反应过来后,“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好哇!如今你们楚王府是大户人家了,我们致远侯府攀不上你们这门亲戚!” “老的讽刺我生不出儿子,小的如此欺负我的女儿!” 秦夫人像是泼妇骂街似的,双手叉腰怒视着顺和夫人,噼里啪啦的骂出了一长串,“我告诉你,就算我生不出儿子,也比你那混账儿子强多了!别以为只生了个儿子有多了不起,皇位都被人抢走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你!”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顺和夫人脸色一沉,还未说话,就见秦海明已经拦住了秦夫人。 “夫人,冷静一点!” 秦海明抓住秦夫人的胳膊,一脸为难的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以免徒增伤感。” 若非是秦海明拦着,只怕是秦夫人的手,都要抓到顺和夫人脸上去了! 一串串唾沫星子从她嘴里喷出来,顺和夫人皱眉躲开了。 “秦海明!你是不是个男人?!什么徒增伤感,他们徒增伤感、关我们什么事情?” 秦夫人瞬间像是炸毛了的狮子一样,转头将枪头对准了秦海明,张牙舞爪的骂他,“你耳朵是聋了不成?!你的这位好妹妹,方才还在骂你生不出儿子呢!” “看在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怜份上,我们好心好意的前来探望,谁知楚王府竟是如此下我们致远侯府的脸!”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啊,老娘就算生不出儿子,至少没有家破人亡!” 秦夫人越骂越过分,秦海明向来被她给欺压习惯了,眼下看到这情景,也劝不住秦夫人。 只得转头看向顺和夫人,干笑着说道,“妹妹,你别与你嫂子计较,你也知道她就是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早在秦夫人开始骂墨寒夜是混账东西的时候,顺和夫人脸色就已经如同乌云遍布的天空。 骂她可以,她都受了。 但是骂她的儿子,绝对不可以! 秦海明即使站出来打圆场又如何? 顺和夫人冷笑一声,“看来,致远侯府是瞧不上我们楚王府这门第。既然如此,从今往后就最好莫要再来往,以免闹得不愉快!” “大家脸上都难看!” 她一再忍让,换来的只是秦夫人愈发肆无忌惮的欺负! 致远侯府荣华富贵又如何? 曾经若非是她嫁给了先皇,成了皇后,那时的秦海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