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打的,名次下滑得太厉害了……” “……真的很简单?”骆芸傻眼了,“你们对过答案了?不会都能考满分吧?” “好聪明呀!这都被你猜对了。gougouks.com” 罗伊人朝朱晓玲眨眨眼,后者也立马接着道:“小伊满分是肯定的,我错了一题……” “哇——那我完蛋了!我至少有四个填空、一道选择没把握,如果都答错的话,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九十一了啦……” “噗嗤……”见骆芸一脸的哀戚状,罗伊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逗你玩的,你也太不惊吓了。” 骆芸这才回过味,大吼一声:“好哇!居然敢联合起来逗我玩?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们……” “哈哈哈……”罗伊人一看她又要使出挠痒大招,大笑着跑了开去。眼角扫到刚从考场出来的罗婷婷,身子一顿,心里不禁有些乱。 王艳母女俩前世对她的算计,她不是不恨,也不是不伤,甚至想学小说、电视里的那些复仇女主,经过一番苦谋深算,将那些伤她的人,狠狠从最高处甩至最底层,让她们尝尝前世今生自己和母亲所尝过的滋味。 但她最想的是让母亲安心、幸福,尽早脱离前世的桎梏,改写前世早殇的命盘。 如今想想,她貌似已经做到了,前世这个时候,母亲已经离她而去。而如今,母亲还在她身边好好的,不仅身体健康,还有了自己喜爱的事业。反观渣爹,事业逐走下坡路,整日为巨额贷款焦头烂额,完全没了前世这个时候的意气风发。这中间,或许离不了越龙间接的打压,但主要还在罗海盛自己,明明没那个实力,却死要面子地和龙越地产争地块,最终欠下一屁股银行贷款,该! 想到这里,罗伊人心情愉悦不少,眯眼扫到罗婷婷那张阴郁到近乎扭曲的脸,心情就更好了。 小样!以为自己肯定会迟到或是错过首场考试、从而导致心慌意乱地来不及做试题或是错误连篇吧?没想到自己会在开考铃声打响之前迈入考场吧?偏偏不如你意! 而且下午的两门考试,她考起来别太顺手哦,考完后仔细检查一遍,还能提前交卷,你罗婷婷就不行了吧? 罗伊人冷哼了一声,考试时,她好几次察觉到罗婷婷的视线投在自己背上,那种恨不得想刺穿她脊背的眼神,那种恨不得想夺走她拥有一切的嫉恨……盯吧!索性盯到考试结束,看你能得几分! 这么一想,罗伊人的心情豁然开朗。 是了!她想要的不是如何去复仇,而是如何让自己过得更好,好到让那些曾经不止一次伤害过她们母女的人,乱了心神,也乱了生活,最好分分钟上演鸡飞狗跳的剧幕。 兵不刃血,却又恨意得报。 罗伊人缓缓绽出一抹灿笑。阳光般的笑容,映衬得罗伊人的脸色越发阴沉。 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学罗婷婷的手段,也去雇几个混混级的学生,堵在她回家的路上,狠狠教训她一顿。不过现在不想了。有时候,打击敌人未必要去做什么,就像她之前那样,什么都不做,只要过得比对方好,生活如意、学习优异,对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击。 当然,假若罗婷婷还不死心,还想暗地里对她搞什么小动作,那她也不会客气,找那几个高中生录一遍音,然后复制一份寄给罗海盛。以罗海盛那么好面子的性格,相信他一定会“好好”管教他那个私生女的吧? “小伊?你站这儿发什么呆呀?” 骆芸和朱晓玲打住嬉闹,跑到她身边。 罗伊人回以一记灿笑,“没什么,突然想到我还要去趟中药房,得先走了。” “你去中药房干什么?” “当然是配药啊。” 她最近在研究“液方”抽屉里的配方,其中有一味精油,具有清热解毒、理气活血,并能深入肌肤、补水保湿、深层调养、强化细胞活性、改善细胞通透性、使细胞代谢恢复正常的功效。简单地说,就是能延缓衰老、美白、保湿、扶正固本、清热解毒、幼嫩肌肤。 如果能做出来,说不定能成为“食妆馆”的招牌产品。 但要做出这味精油,需要用到一种极难在平原栽种的花卉植物——红景天。 红景天虽说是花草,但因其本身具有的特殊药性,被当地人用来煎水,或是泡成药酒服用。所以,她想去中药店碰碰运气,也不知道余县的中药房能不能买到这味伪中药。 “我和你一起去!”骆芸举手报名。 “我也去。”朱晓玲也抢着道:“我知道最近的中药房在哪儿,我妈妈煎中药都是去那儿配的。” “哦?”罗伊人感兴趣地问:“在哪儿?”她只知道城西有家中药房,价钱公不公道且不论,公交坐过去,得耗半个多小时,一来一去的,每次都要花她至少一个半小时。如果这附近有中药房,那就方便多了。 “我带你去!”朱晓玲为自己能帮上忙而高兴,兴奋地走在前头带路,“真的很近,就在我们学校后门,穿过窄子巷就到了。” “小伊,你配中药干什么?你生病啦?还是你妈妈生病啦?”骆芸边走边问。 “没有,我和我妈身体都好着呢,你什么时候见我生病吃药啦?我不就在捣鼓那些花花草草吗?想着和中药混一起试试,会不会效果更好……” 原来如此!骆芸放心地点点头。 朱晓玲没听懂,好奇地问:“什么花花草草?” “你不懂了吧?小伊可厉害了,她会自己做香皂、洗头膏,还有脸上抹的润肤膏,我家现在用的,都是她亲手做的呢。”骆芸洋洋得意地叉着腰说:“而且效果可好了,我妈说,那些东西,比那家新开的……叫什么馆来着?反正比那店里卖的高档货都好……” 罗伊人听了一头黑线。 “花草食妆馆”里卖的产品,都是流水线制作的,而她送骆芸家的则是她参杂了配方机手工做出来的,两者当然没有可比性了。 “真的?小伊好厉害哦!我连香皂是怎么做出来的都不知道呢!”朱晓玲一听,一脸崇拜地看着罗伊人。 罗伊人抹了把额头,总感觉被她们赞得有点虚。 第85章 中药房是我开的 “对了,小伊,你寒假打算怎么过呀?我和我妈过两天就要去外婆家送年货,得住一晚才回来,要不你跟我一道去吧。我外婆家在福祥镇,那里有个新建的文化宫,听我大舅说,里头买了好多课外书,还有乒乓球室呢。” 骆芸还惦记着国庆节时,罗伊人带她一起去海城吃大闸蟹的事,总想着要回礼,可她又没其他地方好去,这不,有机会去外婆家,就想到了罗伊人。 “不了。”罗伊人摇摇头说:“过两天,我和我妈也要出门,而且要过了年才回来。你去你外婆家玩得开心点。” “咦?你要去哪儿过年?不是说……”骆芸知道罗伊人和两个罗家的人关系都不好,但朱晓玲在场,她还是极懂事地刹住了口。 罗伊人浑不介意地笑笑,“我妈辛苦了大半年,过年要是还待在家的话,真的是要全年无休了,所以我打算带她出去玩几天,学老外来个旅游过年。” 其实,是越祈在深城的几个死党,特别是齐晏,国庆节时来海城吃了顿大闸蟹,又和她碰了一次头,三不五时来电话邀请她寒假去南沙洲玩。而她又不可能放母亲一人在家,于是,说着说着,就演变成了和香港之行一样——越家父子和她们母女俩一道去南沙洲度假,顺便在南沙洲过年。 但这个年代,旅游过年这个名词,尚未流行。因此,听她这么说,骆芸和朱晓玲虽然有些羡慕,但更多的却是同情。毕竟,别家过年人丁兴旺、热热闹闹,罗家却冷冷清清只有母女俩。与其说是旅游过年,倒不如说是未免触景生情选择的逃避罢了。 不过,这些也就是骆芸两个小姑娘自己衍生的想法而已,罗伊人根本没这么想过。 事实上,就算她和母亲不外出,留在家过年,也绝不会过得如骆芸她们想得那么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母女俩既会做饭、又会裁衣,还各有各的事业,哪怕一整个寒假窝在家里不出门,也不会感到无聊。 …… 罗伊人没想到会在朱晓玲带去的中药房碰到越祈。 这家伙下午没考试,居然也不在家复习,跑这儿来干嘛? 越祈看到她,眼底眸光微闪,朝她招招手:“考完了?怎么不回家?来这里做什么?” 说话的同时,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接过了罗伊人背在肩上的书包。 对于这样的场景,骆芸见惯不怪,朱晓玲却讶然地瞪大了眼。 越祈哎!名声响彻整个文兰的“校草”,不仅人长得帅、成绩又好,还是个超厉害的体育健将。在秋季运动会上,但凡是他参加的项目,没一项失手,全程包揽第一名。还听说高中部的篮球队,从开学至今,一直在游说他入队,但不知何故,他就是不参加。 朱晓玲虽然也一直听说,越祈和罗伊人的关系很好,却想不到,竟是好到了这样的地步。简直和……男女朋友没什么两样…… 蓦地,朱晓玲的脸莫名一红,暗暗斥责自己:想什么哪!罗伊人才初一啊,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谈男朋友。可偷偷观察两个当事人的互动,又觉得自己会不会是真相了? “我需要几朵红景天,想来中药房问问有没有。” 罗伊人没打算瞒越祈,老老实实交代了。反正真的研制成功了,日后也是要大批量投入生产的。 “红景天?”越祈诧异地挑挑眉,转头问柜台里饶富兴味地盯着罗伊人打量的中年男子:“店里有这个吗?” 中年男子摇摇头:“严格上说,这不属于中药材,店里没进。不过要是需要的话,下批货时我进一点。” 越祈没回答“好”或“不好”,而是看向罗伊人:“你急不急?” “不急。”罗伊人忙回道。 她看得出来,越祈和这个中年男子挺熟,无论对方是不是这家店的老板,但至少能敲定进货事宜,反正她只是想尝试着研制那个精油配方,并不是很急,与其挨个儿去中药店问,倒不如直接在这儿预定了。 “那就劳烦老板帮我进点红景天了,数量上不需要很多,如果麻烦的话,就按你们进货的最低量来好了。” “这就不用你管了。”越祈揉揉她的头,“反正他开门做生意的,多进了当备货也好。” 中年男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说道:“没错没错,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多储几种药材,有备无患。” 预定了红景天,罗伊人也算是了了桩心事。 出了中药房,朱晓玲因为家就在附近,眼见着天色不早了,就和罗伊人几个挥手道了别。 骆芸因为自行车还在她爸的单位,回到学校正大门后,也分开了。 剩下罗伊人和越祈,并肩往家走。 “下午的考试顺利吗?”越祈随口问道,眼角却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她的神色。 罗伊人正望着远方的天际走神,听他这么问,随口应道:“还行,全县第一拿不到,年级第一应该还是能保住的。” “这么有自信?”越祈轻笑了一声,见她神色如常,心情也好了不少,“你可算是考完了,我还有两个半天呢。那这两天,你就在家收拾行李吧,去南沙洲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三天后出发,正月初八回来,刚好在那儿住半个月。” “行!”罗伊人爽快地应道,“我回去就和我妈说。昨天她把附加冬衣和春装的衣样都交了,接下来也没啥任务了,趁着出去玩,好好松乏松乏。” “秀姨这儿,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可比你积极多了,下午就在收拾出行的物品了,还给齐晏他们备了不少礼物。”越祈笑说着,抬手往她额上叩了一记。 “唔——干嘛又打我!”罗伊人双手盖着额头,幽怨地瞪他一眼,无比认真的说:“真的会被敲傻的!” “没事儿!敲傻了我负责!” “……咳……咳咳咳……” 这话太有歧义,害她被口水呛到了。 “对了,刚才那家中药房是我开的,你下回需要什么药材,只管问李叔拿。店里的电话号码我回去后给你,有什么需要的,让他派人送来就行了。” “噗……” 我说大哥!能不能别用这么随意的口吻,说这么严肃的话好吗?她今天的口水都快被呛光了。 “难怪……” 可是最终,她只是恍然大悟地感慨了一声。 “难怪什么?小小年纪,别总是话说一半。”越祈毫不客气地往她额头又招呼了一记。 罗伊人再瞪他一眼:“我是说,难怪他和你这么熟!我还以为你是那里的老主顾呢,原来是老板啊!话说回来,你开中药房干什么?” 葡萄园加酒庄还不够他折腾吗?真是有力无处使!要不干脆去她那花卉基地打工得了! “我正计划开药膳馆,还有你那些花花草草,不是说也能用来入膳吗?索性就药膳、花膳一起开,花膳有你的花卉基地做后盾,不缺材料,药膳的话,所需的材料种类也不少,与其专门备个仓库囤货,倒不如先开家中药房,闲来无事还能赚几笔零售业务……” 罗伊人越听越吃惊,朱红小嘴不自禁地张成了“o”形。 她倒是真想过药膳馆、花膳馆这两个创意的,毕竟,她如今已经打开的两个抽屉,有关药膳、花膳的方子并不少。但一来她年纪还小,二来手上缺资金,这个设想,只能先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