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了,忙找来初一(甲)的班主任,客观地说明了这件事情的经过。pingfanwxw.com 班主任是个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年轻女教师,一听几个女生说的情况,隐约猜到了真相,安抚住在场学生后,叫上临时钦点的女班长,找那几个跑掉的女生做思想工作去了。 等她们一走,教官也不敢像之前那么严厉了,让他们站了五分钟军姿后,就让他们到树荫下中场休息了。 “小伊,你怎么一点汗都没出啊?你瞧我,衣服都能绞出水了。” 原地休息时,骆芸跑来拉着罗伊人聊天。 听她这么一说,边上的其他女生也注意到了,纷纷围过来说: “是啊,罗伊人,你不怕热吗?” “真的耶!罗伊人你居然一点汗都没出?手臂上清清凉凉的,还好光滑……” “呀!我才发现,罗伊人的皮肤好好哦!一点豆豆都没长,毛孔细得都看不出来……” “嗤……” 没等罗伊人有开口的机会,隔着人群的罗婷婷哼声道:“八成是在用她妈的化妆品吧,别看她现在皮肤好,我妈妈说了,像我们这个年纪,还是别用成人化妆品的好,用多了,皮肤一开始可能很好,过不了多久会很糟糕的,到时,说不定会发一脸的青春痘……” 罗伊人笑而不语。 罗婷婷这话倒还算中听,至少挺有道理的。但她可没用什么化妆品,连她老妈用的也全是实验室产出的纯天然花草护肤品。而她之所以皮肤如此细腻光滑又清凉无汗,纯粹是因为泡了六次排毒汤浴的缘故。 第75章 击掌盟誓 还差最后一次,这“塑体三重方”的第一重——“排毒”就要结束了。 其实泡完第六次排毒汤时,她就深有感触了。 之前每次泡完,她和母亲都会感觉到全身酸软无力,虽然越到后面,酸软的症状越轻。泡过的汤浴水,也从最初的浑浊微带腥臭,到后来的逐渐清澈。这说明,从她们娘俩体内排出的毒素、杂质,已经越来越少了。 特别是泡完昨天那次,她和母亲都没了之前的酸软,反倒觉得身轻体盈、浑身舒畅,泡完的汤浴水如同还没泡之前一样的清澈无瑕,似乎体内已经没什么可排的毒素了。不过,既然配方上说要泡足七次,她不会为了省事,把最后一次漏掉,权当巩固吧。 不到两个月的排毒汤浴,让她们母女俩的体质明显优于从前。 母亲的失眠症状彻底好了,感冒等一些常见病的症状,也没再出现过。 而她,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军训期间了。若是换做从前的她,肯定也会像其他女生一样,稍微在大太阳下晒一会儿,就热得受不了了。可如今,人人都挥着手一个劲地喊“热热热”,她却丝毫不觉得,反而挺享受太阳晒身上时那股暖融融的温热感。 罗婷婷见她半天不吭声,还以为被自己说中了,下巴一抬,一脸骄傲地对其他女生说:“你们瞧,被我说中了吧?” “嘁!人家小伊只是懒得理你而已,你还真给自己脸贴起金来了。”骆芸嫌恶地白了她一眼。 “你——” “芸芸,我去洗手,你陪我一起去吧。”罗伊人从草坪上起身,借故拉着骆芸走开了。 她真是受够了罗婷婷的没脑子。 一方面,未免自己对同学说她是罗家私生女的身份,不止一次话里有话地警告自己,还说是罗海盛的意思。另一方面,却又瞅着机会来踩自己几脚,好像在言语上沾点便宜,就能多长几两肉似的。可她难道就不怕自己气急了捅破那层纸吗? 罗家那点事一旦曝光,真正丢脸的可不是她和母亲,而是罗海盛和王艳。当然,还有身为|私生女的罗婷婷。而她之所以不想主动去揭开这层面纱,不是听进了罗婷婷的警告,而是不希望在文兰的六年,引来无数“同情、怜悯”的目光,她只想低调、安静地完成中学学业,仅此而已。 唉…… 想到这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转头安抚身边的骆芸:“芸芸,以后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儿吧,你也不想好好的心情总是被破坏不是?况且,咱们不是约好了吗?要一起考去京都的一流学府的,可不能中了某些人的奸计……” “对哦!”骆芸一脸的恍悟:“我就知道那人不安好心,原来是想搞乱我们的心绪,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 “现在知道也不晚,对吧?”罗伊人乐得顺水推舟,“所以,从现在起,无论她怎么嘲讽,咱们一律不睬她,让她自讨没趣。时间久了,看她难受还是我们难受……而且,我们要好好努力,争取初升高时考到甲班去,只要挤进了高一(甲),那就离京都大学近了,想不想尝尝把某人远远抛下的滋味?” “想!” “那就从今天开始努力吧!少女!来,咱们击掌盟誓!” “啪!” 两副小小的掌心,相对一击。 此时的骆芸,自然想不到,六年后的今天,她真的如愿以偿地冲入了全国排名第一的京华大学,并以特牛掰的成绩,站上文兰中学毕业典礼的礼堂,接受余县领导的嘉奖和表彰…… …… 只是眼下,她们打定主意不理睬某人,不见得某人也会如她们所愿。 特别是越祈来了几趟初一(甲)所在的场地之后。 越祈在一群高一男生中,是非常显眼的存在。 高挑的个子、清冷俊逸的容貌,再加上他是由深城一中的校长亲自开的介绍信转来文兰的学生,所以,入学不过短短几天,就一跃成为了文兰中学的男生代表,说得通俗点,那就是——“校草”。 偏偏这株“校草”浑然不自知,每逢中场休息,就和那几个认罗伊人做“妹妹”的高一男生一起,提着自制的果汁、点心,晃过半个操场来看她。 照罗伊人的意思,他早上出门时给她就好了,反正两人是一块儿上学的。可越祈说:茶水果汁太重,怕累坏了她的小胳膊;点心暴露在大太阳下又容易馊掉,愣是要等中场休息了才给她送来。 这下可好,她进文兰没两天,就出名了。几乎全校师生都知道,初一(甲)的罗伊人,是高一(甲)好几个男生的妹妹,谁皮痒了,大可去欺负她。 也就在那个时候,罗婷婷从罗海盛那里得知了越祈的真实身份,竟然是越龙的独子、龙越地产的太子爷。 那一刻,罗婷婷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嫉恨。嫉妒罗伊人得那么多出色男生的喜欢,嫉妒罗伊人能得到越祈的关怀爱护。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她的。 想着想着,她心念一动:既然她妈妈能踢走罗伊人的母亲,取而代之得到父亲的宠爱,为什么自己不能踢走罗伊人,从而占据越祈身边的位子呢? 于是,在军训的后面几天,她一看到越祈和那几个认罗伊人做“妹妹”的高一男生出现在初一(甲),就巧笑倩兮地凑到罗伊人身边,亲热地喊她“姐姐”,想借此引起越祈几个男生的注意,从而将他们的视线,从罗伊人身上成功地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越祈对她家发生的那点破事,可以说是知悉得一清二楚,她越是脆生生地喊罗伊人“姐姐”,越是令越祈反感。至于其他几个高一男生,估计也从越祈口里听说了一些实情,对罗婷婷的态度不仅不友善,反而多了几分鄙夷。 这让罗婷婷更恨罗伊人了。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诅咒能念死人,罗伊人估计早就身中数刀、吐血身亡了。 能不让她恨嘛!为了能吸引越祈及那些男生的注意,她不惜自曝了自己的身份,委曲求全地喊罗伊人“姐姐”,结果,想要的没得到,反被班里同学挖出了自己私生女的身份。虽然,无论男生女生,都没当着她的面说她,但她就是知道,在背后,那些长舌女生,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她把这一切都归结到了罗伊人头上,逮着机会就嘲讽打压罗伊人,可偏偏,罗伊人和骆芸拿她当空气似的,别说言语回击了,连个眼神都不屑给她,让她满腔的怒火无从发泄。 …… 七天的军训,终于在诸多女生的叫苦不迭中落幕了。 军训之后,就开始上正课了。 初中部的甲班,不像高中部,完全凭初升高的考试成绩取年级前五十名组成,但今年的初一(甲),是同年级班级中教师阵容最强的一个班,除了班主任是刚从师范学校中文专业刚毕业的,其他各科任课老师,全是有着多年教育经验、退休自其他重点中学的老教师。 许是正如骆芸小叔叔所说:文兰中学打算从今年这届新生开始,要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了。 拖越祈的福,她也有幸分到了初一(甲)班。但也有一点不好:但凡家里有点实力的初一新生,全都挤来了甲班,包括罗婷婷。也就意味着,未来三年,她和罗婷婷要做三年的同班同学了。真的是……好讨厌! 幸而,两人的座位离得挺远,她因为个子矮,和骆芸同桌,悲催地坐到了第一排,每节课都要吃粉笔灰。罗婷婷个子高,坐到了倒数第二排,而且和她隔了三行。彼此若是视线错开的话,一天碰不到面也属正常。 就这样,从军训结束,到正式上课十来天,两人还真的没再说过一句话。 这一日放学,轮到罗伊人值日。 她刚倒完垃圾,就看到越祈交叠着修长的双腿,懒洋洋地倚在栏杆上,看她们初一(甲)贴在回廊上当例文的周记、作文。 她的脸没来由得一热。这一期的例文不就是她的嘛。被其他同学观看,她没啥感觉,可看的人是越祈,就不免有些难为情。 “你特地来等我回家?” 她把垃圾桶提回教室,拎了书包就蹭蹭地跑到他跟前,企图转移他的视线。 越祈其实早就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不过眼角扫到她绯红的耳珠,故意逗她道:“挡着我视线了,等我把这篇作文看完嘛,咦?我好像看到你的名字了……” “你肯定看错了。”罗伊人脸颊一烫,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往楼下走。 越祈见好就收,弯了弯唇角,任她拉着下楼。 “哼!装模作样!” 罗婷婷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暗恨地呸了一声。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直至回到家,罗婷婷的怒意都没有消减。一想到罗伊人和越祈之间那自然又亲昵的互动,就忍不住抓狂。 “哟——谁惹咱们婷婷小姐生气了?”王艳托着大肚子,笑着问 第76章 四季不缺衣裳穿 “还能有谁……” 罗婷婷咕哝了一句,不过,在没有追到越祈之前,她还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个事。 “对了,妈,我什么时候能去香港玩一趟啊?我们班里好多女生都去过了呢。” 实际上,除了罗伊人,她们班还真没女生去过香港。但她就是气不过,凭什么罗伊人能处处压自己一头?! “怎么突然想去香港玩了?”王艳纳闷地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等你考出好成绩,再和你爸提提,兴许他就同意了。” 嘴上如是说,其实她心里也没底。最近,海哥的公司好像出什么状况了,连她提起肚子里的儿子,海哥脸上都没什么笑容。 “爸爸不是说了吗?只要我留在文兰中学,无论考得好不好,他都会让我上大学的……”罗婷婷撅着嘴,气鼓鼓地说:“说不定罗伊人去香港的钱,就是爸爸付的……” “你说什么?”耳尖地听到那个名字,王艳的脸色倏地拉长了。 罗婷婷撇撇嘴,说了从报道到现在,罗伊人身上的种种变化,末了,恨恨地道:“妈,你想啊,奶奶都说了,那对母女走的时候,拿了十万块的抚养费,她们肯定是拿爸爸给的抚养费吃喝玩乐去了……” “谁拿我的钱吃喝玩乐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 罗海盛今天总算和银行方面达成了协议,通融他延长还贷期限,只要能延缓个半年,等他城北的楼盘一开售,流动资金就能回笼了。说来说去,还是怪银行里缺个自己人,不像龙越地产,好像老早得知贷款政策要紧缩似的,除了海城和碧霞镇衔接的那块地,没见他出手投资别个开发项目。 “爸——”罗婷婷忙扑上去告状:“还能有谁!不就是罗伊人咯!爸不是让我盯着她嘛!你不知道,她暑假里又去深城、又去香港的,还买了一大堆吃的穿的用的呢,听她自己说,就一双运动鞋就要三百多……还有她妈妈,听说在一家服装厂里做小工,如果不是在花爸爸给的抚养费,凭她妈妈赚的那点工资,哪够她们出去玩嘛…………” 没等罗婷婷说完,罗海盛就“唰”地青了脸色,双手握拳,松了紧、紧了松,不过,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公文包往沙发上一丢,扯松了领口,闭目养神:“你一个初中生,管人家那么多闲事做什么?还不给你爸端杯水来!” “……噢。” 罗婷婷不情不愿地住了嘴,进厨房倒水了。 原以为,以她爸的脾气,就算不摔门出去找那对母女算账,总该也会摔几把凳子发泄一通,哪想到,竟然就这么熄火了? 她不知道罗海盛被越龙父子俩关起门狠训一顿的事,自然也不知道,现在的罗海盛有多怕提到罗秀珍母女俩,从而遭到越龙父子俩的报复。 反正,他也想通了,不就是十万块嘛,白底黑字在离婚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娘俩要是不省着花,花光了也别想再朝他伸手要。这么一想,他心头的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