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关心他,但我也关心国计民生,大盘走势,房价楼市……额……”我赶紧收回话头,“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在这里带着我的子民奔小康的!对本姑娘来说,男人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已经这样逞强了,就让我撑到底吧。kanshuye.com 鸿鹄骑着马,缓缓地沿着沙漠边缘的些微绿洲往回走去。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因此拒绝了侍卫们护送的要求。 之前,周姑娘说的话,一直萦绕在他耳边。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就要好好地和她在一起,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要分开。” “绡儿……” 鸿鹄狠狠地勒了勒缰绳,眼角微湿。 “我也很思念你啊,绡儿……三年了,这三年,你好不好?……” 他再也不能克制心头的眷恋,跌跌撞撞地一路奔去。 奔着奔着,他好像觉得自己走错了路。 可是现在,他也不愿意再管什么路不路的,天地茫茫,唯有那个笑脸清丽如昔。 那时候,他在南疆迷了路,丛林里猛兽毒虫繁多,他不敢轻举妄动。 是她出现,带他出丛林,她说话的声音那么好听,还弹得一手好琴,琴声若哭泣幽咽。 “鸿鹄大哥,你不要为绡儿守在这里了……” “不,我不舍得离开你。”他的手划过她的脸颊,看她眼泪如同珍珠一般簌簌落下。 “我和你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是一个鱼人,你若是要娶我,会受到你们皇帝的制裁,我不能让你这样做。”她美丽的眉眼之间,满是无奈。 “可是,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娶……” “终有一天你会找到你喜欢的女子,绡儿只愿大哥一切都好,便心满意足……” ——绡儿。 鸿鹄伏在马背上,远远地,突然看见一片海。 这明明是沙漠腹地,为何会有一片海? 那海水碧绿,如同她的家乡碧落海。 海水边,夕阳染得一片金红,瑰丽无伦。 鸿鹄被这美景吸引,翻身下马,似乎要投入那无边的美景的怀抱。 在京城,何时能看见如此壮丽的景象? 他一步一步朝着海边走去,沙子慢慢地流入他的鞋子,他干脆脱了鞋,慢慢地走过去,风吹起他的黑发,鸿鹄一直温雅而忠厚的面上,也闪现出从来没有过的光芒…… “鸿鹄大哥。” ——咦?是谁在叫他? 不可能…… 那个人,她在离这里万里之外的南疆,碧落海。 “鸿鹄大哥,你不记得我了么?” 可是,那个声音,软柔如丝帛,动人若琴瑟,活生生地响起在他身后。 ——是你么? 绡儿,是你么? 鸿鹄呆呆地转过头去。 在他的面前,沙滩上,站着一个女子。 女子长发海藻一般飞散,苍白的脸上明眸若晨星,唇角带着哀伤和眷恋。 她的眼珠是银色的,耳朵有些尖,看起来就像一个水泡一样轻盈美丽。 三年之约…… 我来了…… “绡儿……”鸿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她飞奔而去。 夕阳,在那一刹那壮丽地跃入海面! 就好似太阳之神最决绝的死亡! 漫天,殷红似血。 丝丝霞光,慢慢被黑暗吞噬…… 一切,归于寂静。 大煌王朝皇宫后殿。 夜已深了,烈君绝还没有睡。 俊秀如玉的脸庞上,带着几丝疲惫。 最近朝中颇不安宁,京城里几起官员腐败案件已经让他头痛,再加上苏杭地区又发洪灾,真是够他忙的。 可是,不论如何忙,脑中那个身影总是无法抹杀。 他总是看见她倔强的表情,倔强地看着他,不要他干涉她的一切。 从鸿鹄飞鸽传书回来的消息,说明她至少过得还不错。 这丫头,就有那么一种打不死小强的本事,无论在什么样的困难情况下,都有化险为夷的本事。 想到她看见那个“打屁股,光着打”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偷笑。 不过毕竟没能见到她的人,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一个女孩子要掌控一座城池,毕竟是难为她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也让他心头不安宁。 那就是,鸿鹄还没有回来。 在他飞鸽传书报信,告诉自己娇娇在精绝城过得风生水起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他们好友多年,彼此早就养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就算没什么事情,三天也要联系一次。 因为彼此,是在这个世上最信赖的朋友,生死莫逆之交。 可是,那之后鸿鹄再无音讯。 而鸿鹄和自己的传信信使——黑鹰“风云”,也是鸿鹄驯养的灵禽,在带回鸿鹄关于娇娇的讯息之后,飞去西北边陲,也再也没能找到鸿鹄。 三天后,“风云”无功而返。 若说连“风云”都找不到鸿鹄,那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够找得到他了。 算起来,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 今天更到这里,开始的问题有人回答吗??? 若说连“风云”都找不到鸿鹄,那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够找得到他了。 算起来,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 烈君绝一开始被政务缠身,忙得昏天暗地,也只当自己这位喜爱游山玩水,秉性自由的好友是又发现了什么风景胜地,一个人游玩去了。 以前也曾经有过一次这样的情况,也可能是有了什么新的艳遇,所以一开始,烈君绝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七天之后,烈君绝就开始有些不放心了。 即使是之前那一次,鸿鹄都在七天后安全地返回。 这一次,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鸿鹄虽然武功超群,人也算是机敏,可是他这次去的地方,毕竟是茫茫的,渺无人烟的荒漠…… 烈君绝越想越是担心。 万一鸿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难过的。 烈君绝叹了口气,尽量劝自己要往好的方面想。 鸿鹄不会有事的。 夜已深了,他觉得微微有些凉,便起身去关好窗子。 就在此时,门前一个温柔可人的声音响起:“皇上,这么晚了,还没有就寝么?” 他微微一愣:“谁?” 一个面容乖巧俏丽,身着一身淡紫色衣裳的女子端着一个小小的玉盏,巧笑倩兮道:“皇上,是臣妾。” 原来是之前他算是比较宠爱的一名妃子——紫妃。 这个紫妃倒并不算有太绝世的姿容,在三千嫔妃里面也就算是中上,但是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懂得说话,从来就不会拂逆烈君绝的心意。 比起那两位家世显赫的贵妃,反倒是这个民间女子比较合他的心意。 可是,此时烈君绝正在想事情,即使是这个他比较偏爱的紫妃,他也不是很愿意见到。 自从从西北回来,他和那些妃嫔之间,都隔了一层。 紫妃却是极其懂得鉴貌辨色,垂着头,怯怯地走进来:“臣妾是听说皇上这么晚还没有睡,特意做了一碗安神补脑的桂圆天麻首乌汤给皇上补补身子。” 烈君绝点了点头:“你把汤放下,出去吧。” 第80章 共作一对野鸳鸯3 紫妃小心翼翼地把玉盏放在烈君绝面前,眉心微蹙,那副样子娇娇怯怯,分外惹人怜。 “怎么了,不高兴么?”他并没有什么心情和她花前月下,但这碗汤可是他喜欢的口味,而且她亲手做的,还是需要感谢一下的。 紫妃倏然膝盖一弯,跪倒在他面前! 烈君绝一蹙眉:“紫儿,你怎么了,起来吧。” 紫妃却不起来,抬起头,梨花带雨的面上带着坚决:“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心中有一个人,想必那一定是位神仙一般的姐姐,才能让皇上如此宠爱。” 烈君绝倒是有些意外,不过鸿鹄走以后,连和他说起娇娇的人都没有了,此时紫妃这么一提,他倒也有些高兴。 便继续说了下去:“她哪里是什么神仙,是个小恶魔还差不多,又刁钻又讨厌,你们要是看到了就晓得了。” 颊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那位姐姐定有宫中姐妹们不及之处,臣妾很明白皇上喜欢一个人的感受,因为紫儿也是这样的喜欢皇上的。”紫妃突然再磕了一个头,“皇上,不知道那位姐姐为何不进宫,而要呆在民间,紫儿知道皇上定然很惦记那位姐姐,看皇上最近心事重重,紫儿看在眼中心疼在心中,紫儿有个不情之请——“ “怎么?”他有些不明白这女人想做什么。 紫妃的样子柔弱而坚决:“臣妾想去那位姐姐所呆的地方,伺候那位姐姐,让皇上安心。” “……”烈君绝这下可真是有些意外了,原本他还以为她是趁机邀宠,却谁知道她会说了这么一番话,不论真假,听起来倒是相当体贴。 “紫儿,难道你不愿意呆在宫中伺候朕么?”他微微地扬了扬眉。 “紫儿自然很想留在宫中,看着皇上,紫儿心中就高兴了,只是……”紫妃小声道,“紫儿晓得,现在皇上看见紫儿并不高兴,皇上想念的是那一位姐姐,为此寝食不安,紫儿愿意完成皇上的心愿,去伺候那位姐姐,皇上这边还有嫔妃无数,而那位姐姐一定很寂寞。” 烈君绝伸出手,抚摸了片刻紫妃的面颊,柔声道:“紫儿真是有心。” 这个主意,听起来似乎不错。 那丫头虽然现在是城主了,身边也有人伺候,但是那些人靠谱么? 若是有紫妃这么一个体贴的嫔妃去伺候她,想必那丫头是大大的有面子了。 不,那也未必。 听那丫头以前的口气,似乎对他有n多妃子十分不满。 要是再派出一个到她身边,她岂不是该气死了? 紫妃见皇上蹙眉思虑,再次拜下:“请皇上允许紫儿的请求,紫儿一定会把姐姐伺候得好好的,一直到她来皇上身边。” 烈君绝淡淡道:“容朕考虑一下。你先起来吧。” 紫妃柔柔弱弱地起身,正要离去,烈君绝的声音淡淡响起:“紫儿,今夜就不需要走了。” 紫妃大喜,秀丽的脸蛋上,浮起两朵红晕。 他抚摸着她的粉颊:“若是你真的去了,可要好好的,那丫头脾气有些古怪,和宫里的妃子都不大一样……” 紫儿嘴角浮起一个笑容。 ——她这一番苦肉计,终于收到了效果…… 至少,她成了自从皇上从西北回来后,第一个有资格侍寝的女人。 双目微眯,柔弱不见,而是雪亮的精光。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烈君绝那家伙流着口水,yin笑着,搂着一个美女。 那美女长得柔柔弱弱的,在他怀里温顺得好像一只小绵羊。 nnd,说什么喜欢老娘,最终还不是被这种柔弱女给搞定! 男人都tnnd没品味,没有一个好东西!气炸老娘个肺! “你们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kao!“ 我大骂一句,随即醒来。 “城主大人,城主大人,你醒了?”刚睁开眼,外面已经有人敲门了。 我业务还真繁忙,不耐烦地打了个呵欠:“什么事?“ 最近忙着生产销售一把抓,多久都没睡个好觉了。 我的黑眼圈啊,干掉熊猫,我就是国宝了。 “小七少爷,小七少爷醒了!”那婆子的声音那个high啊,就好像醒的是她亲儿子。 不过我听了这个消息也high了。 赶紧屁颠屁颠地披了外衫,到小七房中。 房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大堆的人。 我看这阵势,怕是府里的女性下人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来了,忠实粉丝啊。 为首的丫鬟终于看见了我,赶紧道:“大人,小七少爷……醒了。” 她的脸色怎么有点苍白,是高兴过度了? “哦,好,我去看看他。”我抬脚就要跨进去。 岂知才跨出半步,一个雪练一般的身影刷地划了出来! 随即,一个薄薄的闪着寒光的东西抵住了我的下颌! “说,你有什么目的?“ 那声音,也渗透着寒意。 我眉一蹙,看清楚面前这张漂亮之极,却是冰寒之极的脸,正是来自于那位我这一个月来辛辛苦苦照顾的小七! 他怎么会有如此锐器? 明明他这阵子的衣裳都是我换的……啊不,这么说很暧昧,是我叫人换的……若是有什么兵器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可是那是什么? 不对,那东西不是金属,冰凉……似乎还带着湿润…… ——是一块冰! “小七,你能以内力结水成冰,说明你的寒冰蛊还没解。我奉劝你,若是不想再受那般痛楚,最好还是不要激动。”我淡淡地道。 nnd,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算这个小受也逃不出这范畴,恩将仇报,奶奶个熊! 小七听闻果然脸色松了松,却又蹙紧眉头:“你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这一阵子发生了什么?你想把我怎样?你这狠毒女人,一定有什么毒计!” 我满不在乎地一笑:“小七,我对你没有兴趣,你放心,我这里也不开勾栏,拿你没什么用。” 小七漂亮的脸色结了一层霜,手上加了力度:“你信不信我割破你的喉咙?” 我叹了口气,虽然我就没指望他醒来后有多么感恩,却也还是觉得有些不爽。 我很少对人好心,好心却被当成了驴大肠。 小七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