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切切私语,可是眼光中都带了几分微妙之色。kunlunoils.com 大家都知道还在几天前,皇上看上这位节度使家千金的消息早已传得满城风雨,节度使大人更是大张旗鼓的张罗女儿嫁入宫中做贵妃,可谁知这一转眼节度使大人家的千金要嫁给精绝城主了,而皇上还来主婚! 哎,这皇上的心思可真难猜,大家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谁知道这精绝城主是不是戴了绿帽子呢? 哎,不过这精绝城主都这么老了,娶了这么一个美娇娘,即使是有顶绿帽子,可那也是皇上给的啊,这个绿帽子的问题,那就见仁见智了。 可是,烈君绝那视线竟然让我的心微微发烫,是呀,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假如我答应了他,也许现在这喜堂上就应该是我跟他两人……想到此我的心微微有些微微悸动。 哎呀,周娇娇你悸动个屁呀! 他都已经让你嫁给个老头了! 我再不迟疑,双手接过酒:“多谢皇上赐酒!” 豪放地饮下,好酒啊好酒,真是好酒,又香又醇,神仙的待遇啊!幸好我没早吃药,这酒真是百年难遇啊! 然后啪的一声将酒杯放下! 哎呀,我刚才应该同那药粉一起饮下的,都是这个烈君绝突然这一招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暗暗的抬起手,准备将药粉放进嘴里,酒也喝了,该躺倒九个半小时了…… 再晚一点就要和色老头上床鸟! 而烈君绝的声音好死不死又传了过来:“城主夫妇,你们二人是否也应该回敬朕一杯酒,这才是我们君臣和谐、圆圆满满的道理?” “是是是!”色老头显然是被这皇帝的热情弄得晕了头,赶紧取了一杯酒又看看蒙着喜帕的我道:“拙、拙荆不方便敬酒,这杯酒就让臣来代敬吧。” “那也好。” 精绝城主擎着那杯酒毕恭毕敬地放在烈君绝面前:“微臣代替拙荆给皇上敬酒,恭祝皇上万岁万万岁!!” 就在此时,我有非常狗血的预感! 狗血就要发生鸟! 正在把药粉往嘴里送的动作停住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烈君绝他要…… 我太了解他了,他其实很像我,和我一样阴险又歹毒。 下一秒,我只听见烈君绝极其冷冽,冷冽得好像是南极的冰川的声音豁然在喜堂中响起,那个声音足以让最热烈的气氛冻至冰点,足以让最勇敢的人惊慌失措。 他说的是:“大胆,你敢对朕下毒!” 我全身血液一凝,然后微微笑,果然他还是不愿意我嫁给这个老头。 好,既然这样我这药粉也不必要吃了,烈君绝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不妨看看。 旁边的老色鬼吓得抖如筛糠,松弛的身体瘫倒在地,叩头如捣蒜: “皇,皇上,饶命啊,臣没有,没有下毒啊!” “哼,那朕的检验官怎么检测出有毒,难道是知道朕要来观礼,意图谋反不成!先前对朕的赐酒不敬,此次又下毒,大胆贼子!” 他凶起来,还真的蛮凶的诶! 精绝城主慌乱不可置信地赶紧爬过去,却的确看见那检测出来的银针已经变了颜色,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浑身不停的发抖。 “鸿鹄!”烈君绝冷笑,“将此贼子给我拿下!” “是!”鸿鹄应道,一挥手便从喜堂周围涌出十几个大内侍卫。精绝城主本来就是个老得不行的酒囊饭袋,鸿鹄没两招就将他制住。 那十余人把他团团包围住,铁链随即锁上他的身子。 原本就很臃肿又戴着大红花的身子又加上了铁链,真是混搭! 在喜帕下的我冷笑。 “冤枉啊,一定是别人陷害臣的,不是臣啊,皇上,您为臣做主啊,臣冤枉啊!” 精绝城主这真是喜极悲来,而且是大悲啊,原本是想到弄到手了一个美娇娘,却不曾想到连老命都要丢了。 烈君绝看着他那怂样,发出厌恶的冷笑“来人,严查这酒杯和这酒壶是何毒,再给朕搜查其他地方!” 不一会有人回禀道:“回皇上,这酒杯中是鹤顶红!” “那酒壶里呢?” “酒壶中无毒。” “哦?城主大人,若不是你下的毒,为何这酒壶中没有,而朕手中这杯酒中就有毒?这大庭广众就你我二人接触此杯,难道还是朕自己毒死自己不成?” “皇上,不是臣做的,不是臣做的啊,臣对皇上一片忠心天地可鉴,臣冤枉啊……” 老色鬼完全没话说了。 烈君绝的声音透着果断的冷:“城主大人,你身为朝廷的臣子,在边关要地拥有一片领地,也算是在大煌王朝封疆重臣。” 烈君绝扫视着周围的漫天黄沙,继续道:“此处已是你精绝城的领土,可是朕没有看见半分绿色,可靠消息说,在你的城中民不聊生,饿殍遍地。瘟疫频发,饥荒连连,新生婴儿足有一半死亡,壮年人口大半都背井离乡,这就是你作为一个朝廷的领主对朕的忠心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深深含威。 盖头下的我一听也豁然开朗了,原来这精绝城也真的是像娘说的那样穷啊,饿殍遍地,民不聊生,肯定钱都花在这老头好色上了! 这皇上也有些没有冤枉他,作为城主不为城中百姓谋福利,让他们安居乐业奔小康,只管自己泡妞,确实也对不起朝廷的信任啊。 本来我还有点儿觉得他罪不至死,现在想起来,活该! 精绝城主抖啊抖地爬到烈君绝裤腿下,声音已经是不行了:“皇,皇上,臣冤枉啊,臣虽然治理属地不力,可是臣绝无反叛之意啊,请皇上明察,臣冤枉啊,臣冤枉啊……” “住嘴!证据确凿、现状如此,朕不容你狡辩。” 烈君绝将头转向一边,凝望着那依旧被红头巾盖住的女子,直直的站在那里的女子,她站得那么直,似乎丝毫不为此所动。 难道她都没有一丝惊奇、惧怕吗,果然是他的周娇娇,有魄力! 他薄唇绽出了一个迷人的笑意,发出的却是最残酷的声音:“拉下去,斩立决!” “皇上,皇上,饶命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精绝城主的声音渐渐消散在漫天的风沙中,原本的喜堂变成了刑场。 诡异的预感,终于成真鸟。 没有一个人再敢说一句话,特别是城主带来的侍卫和侍女个个战战兢兢深怕被城主连累,都随时准备磕头求饶。 而台上那位新娘子却一掀盖头,大大喇喇地朝向皇帝走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越来越黑了,风卷着云,仿佛地狱恶鬼在天空中咆哮。 但帐篷里因为有烛火的照耀,光彩流淌着洒在新娘子的脸上。 她秀眉斜飞、双眼水波涟漪、白皙的瓜子脸上、朱唇娇媚得想要让人去亲吻。 头上的珠翠完全没有抢去新娘子的光彩,这样美丽的新娘子让大家心中都暗暗赞叹,许多人甚至都在心中想幸好那精绝城主被处斩了,不然他如何配得上这样的新娘子。 新娘子却不管他们怎么想! 我大步走到烈君绝面前。 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什么含义,但是我一定得要抓住这个机会,扬起眉我带着微笑看着他: “皇上,既然精绝城主已经被处斩,那小女子跟精绝城主的婚约已经不存在了,那小女子是否可以离开了。” 他扬起眉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当然……” 我等着。 “……是不行。” 血一下涌到头顶,如今一切昭然若揭,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 老色鬼做了炮灰! 老色鬼做了炮灰! 我往后小小地退了一步,确定了一下云吉依然在我能够见到的范围内。 心中暗想,若是他再有什么变故我就让云吉带着我一路杀过去,这个男人太可怕! 此时帐外有人提着还滴着血的刀刃,回禀:“回禀皇上,逆贼已经处决。” 这么一掀帐帘我看见了,外面黑压压的一堆人,个个劲装,看来是皇家侍卫,至少两三百人…… 什么时候来的? 完了,又被他抢了先。 “很好。”烈君绝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接着将头转向我,目光灼灼:“节度使大人家大小姐,你刚才是否已经跟逆贼精绝城主拜过堂了?” “呃,是。”我虽然想发飙,但是在这众目睽睽的也只能照实回答。 第50章 我的马桶皇上买5 “好,那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来说你已经是精绝城主夫人了?”,“可是精绝城主已经作为叛徒被您给处斩了呀,皇上!”我快发飙了!! “他是死了,可是不妨碍你是城主夫人的事实,你的丈夫已经作为叛逆被处斩,朕要怎样处置你合适呢?” 小样儿,你够狠的,让我在古代守寡,还在御赐守寡! 突然发现,我以前跟他耍的那些小聪明,在他的计谋下显得很小儿科…… 他冷冰冰的看着我,没说话,转头向鸿鹄道:“鸿鹄,你向精绝城主夫人解释下怎样处置谋逆贼子的家属。”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无奈:“根据大煌王朝律法,凡是犯谋逆之罪的叛贼,其家属皆立时剥夺爵位、官位、贬为庶人,并且发配上京等候查处,有罪者打入天牢,无罪者发配京中或宫中,永世为奴为婢。” 我还没听完就明白了,他又是变了个法子、绕了个大弯子、杀了个老色鬼让我进宫! 可是我怕什么? 反正押解进京的路途还长着呢,到时候我再逃跑也不迟,难道他还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把我这么一个新寡妇带走? 那未免也太有失皇家尊严了。记得唐明皇娶儿子的媳妇儿,武则天嫁皇帝老公的儿子这等丑事,起码也要先做个尼姑什么的做做铺垫啊。 没见过那么猴急的。 我表情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周娇明白了,那周娇现在就去准备,作为罪臣的家属进京。” “慢着。”他却突入其来的打断了我的话。 我惊诧地抬起眉,他不是已经达到他的目的了吗,还想怎样? 在他这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像铁桶一般的包围圈中,难道还怕我长翅膀,跑了不成? 他突然从铺垫华丽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迈了一步,和我面对面。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就好像刚才给我敬酒时那样。 我竟然有一丝恍惚,他盯着我的眼睛。 我竟然从他的眼睛中看见一丝温柔的味道,我该不是傻了吧,他这么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变态狂眼中竟然会有温柔,而不是胜利后的桀骜和得意! 可是他开口了,那语气的确是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城主夫人,虽然按我大煌王朝的律法,谋逆之臣家属应该押解进京,等候处置。但是朕从奏折中得知这精绝城地中因民不聊生而人员快速流动,至周边领地成为匪徒,大大扰乱民生,朕可以特许给你一个恩赐。” “什么恩赐?” 他凝视着我,一字一句很凝重地说:“朕给你一年的时间。” “啊?” “一年后朕再来,你若能将你亡夫的精绝城此等问题解决,并使其繁荣、人民安定,朕可以特赦你之罪,也算是你替你亡夫为朝廷表忠心。而且,朕也可特赦其他家人,否则或者从今天开始押往京师或者一年后皆充为奴婢,如何?” 他这几乎话真的将我搞懵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这么说来,是让我做实际上的代理城主了? 他这几乎话真的将我搞懵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么说来,是让我做实际上的代理城主了?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说过的话。 “可是我不愿依附别人,你没听说过么?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靠自己才是正理——自然,我不会像诗里写的那样去牺牲生命换去自由,我是自私的,生命我也要,爱情我也要,自由我更加要——我的梦想,是自由自在地在属于自己的领土上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护属于自己的人民,和他们一起同呼吸共命运,在这个时代绽开属于自己的壮丽雄伟传奇……!“ 难道这就是他给我的一片天空,壮丽雄伟的传奇吗? 还是,这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让我完成一个missionimpossible,不可能的任务? 我真的迷惑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千方百计地想要把我弄进宫,屈服于他的yin威之下,而且相当是给了我一个城池! 我看向他的眼眸,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四周也是一片寂静,所有的人不敢说话,个个呆若木鸡。 他见我不说话微微眯了眯眼,脸部线条有些松弛: “希望城主夫人快些做决定,倘若朕数三下还不回答,朕就当拒绝朕的提议,即刻押送逆贼家属进京候审。” 我眼角余光看见我爹的表情急速变化着,我岂不知他在想什么呢,原本正为女儿没能做成贵妃而焦心,这会儿又看见精绝城主竟然被斩首,而皇上这等于是将这座城池送给了女儿他怎能不激动! 可是,那片城池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爹紧张的心情我能理解! “三。” “二。” “我同意了!” 蠢猪才不会同意呢。反正他也断绝了我的退路。 一腔的激情只能开创事业为你打工,否则您老一句话,我立马就会gameover!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