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本来已经被定固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不好!”我喊了一声。 随即他的身影消失,身前出现了一股风。 “哦!” 本来我前面已经没有人了,但是现在兰欢却在我的前面。 只是她的脖子被那个王掐住了,双脚离地,举了起来。 那人的目标本来是我,是兰欢察觉到了拦在了我的前面。 “找死!”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被掐住脖子,兰欢说话不方便,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依然很有气势。 “你是谁,我管你是谁,长的倒是挺漂亮的,要不你陪我玩玩?”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兰欢当然不是在这和他调情,是动用了兰花门迷惑人心的能力。 这个王之前不了解,很容易就中招了。 掐住兰欢脖子的手松开。 “咳咳咳……” “门主没事吧?”风儿关心道。 “没事,快,烧死他,维系的时间不长,他随时都可能解开。” 半瓶酒精下去,点着了火,马上就成了一个火人。 担心他又暴走,波及到我们,大家都从台上退了下去,冷眼看着。 谁知不到一分钟,我胸口剧痛了一下,接着浑身就产生一种灼烧感。 特别明显。 身体的温度开始上升,汗流浃背。 人体可承受的温度是有限的,高于四十度就坚持不了多久。 “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快把他的火浇灭,不然我会跟着他一起死。他体内有和我体内一样的残魂,应该就是这个关系所以导致我俩有一定的联系,得想办法先把残魂逼出来才行。” 我是想多坚持一会,把他烧的彻底一点,可这种灼烧的疼痛不是硬坚持就行,对我的身体器官都会产生不可挽回的损伤。 火被浇灭,兰欢施展的能力也随之失效了,他本来就不算是一个活人,肢体的破坏不能让他致命。 “好,很好,我先把你们杀了,再好好折磨他,今天,我责护王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要把你们的灵魂永远困在这里,时时刻刻感受痛苦!” 原来他的称号是责护王,历史上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他的躯体被破坏,大怒,近乎疯狂的状态,开始拼命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意识到如果我不直接面对,问题始终是解决不了。 与其被动等待和躲避,不如主动出击。 “你们辅助我,我来收拾他!”我喊道。 先是几张符打出去,使他不能轻易近身。 接着是桃木针,锁定身体要害。 他既然躲了,就说明有些惧怕。 只要有弱点,就有机会取胜。 责护王拼命,我们也拼命,人在没有退路的时候,往往都能超常发挥。 加上刚才火的灼烧,责护王的躯体四肢有些萎缩,限制了一定的行动力。 我的法绳成功把他给捆住了。 “哭鬼师第一式,绑尸,缚灵!” 没有任何的停留,见他暂时被绑住,我一个助跑就骑在了他的脖子上,拿出桃木针扎进了他的身体中。 “鬼哭师第二式,扎尸,困灵!” 这家伙为了苏醒,吸收了不少怨魂之气,现在体内的气息很乱。 如果是寻常的邪物,继续进行哭鬼师第三式,就能把他彻底灭掉。 可是在这之前我还得把他体内的那个残魂引出来。 通过桃木针,终于是建立了联系。 但最先引出来的,不是残魂,而是他体内那些杂乱的怨魂。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哭鬼师三式看起来施展不是很难,实则消耗很大,短时间内很难施展两次。 眼下的情形,机会就只在眼前。 “来吧,我照单全收!” 先都吸收进来,然后再想办法度化就是了。 一人一魂,这是天地之间自有的规则,无一例外。 可是我现在体内本身就有一个莫名的残魂,又吸收其他的,痛苦可想而知。 恶心,想吐又吐不出,胸闷,头痛,各种情绪交替出现,自己又无法完全控制。 时而哭,时而笑,时而大喊,精神病晚期患者的典型表现。 但是我心里始终守着那份清明。 “你们都到台子下面去,不要离我太近!” 我怕一会吸收的太多失控,会对自己人出手。 终于,在我的坚持下,触动了他体内的残魂。 能感觉到他在反抗,不想从那个王的体内出来。 “不信你这个邪,在他体内有什么好处,必遭天谴!我以哭鬼师的身份命令你,给我出来!” 最后四个字喊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意外,因为还有另一个声音跟我一同喊出来的。 两声引起共鸣,好像整座大殿都被震动了,莫名的强大威慑力。 这一声过后,那残魂不再反抗,从责护王的身体里出来,转而进入了我的体内。 跟其他的怨魂进入体内给我带来痛苦不同,这残魂进入好像鱼儿遇到了水,鸟归山林一样,特别舒坦。 “呼!” 长出了一口浊气,我从责护王的身上跳下来。 虽然体内还有很多怨气没有出去,但是已经感觉好多了。 责护王还没死,他自己残留的气息还留在体内。 最后还吊着一口气罢了,不足为惧。 他死到临头了,还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想要的东西没人能从我手中夺走,这不可能!” “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报应来了而已!” 他突然向我扑过来,可是跑了没两步就趴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嘀咕着。 “这不可能,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还你个大爷,赶紧死了得了!” 老胡上前一脚就猜到了他的后脖颈处。 “咔嚓”一声,颈椎被老胡给踩断了,责护王最后这一口气也就散了。 他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留在地上的只剩下一滩黑水。 “终于结束了,这个老不死的,整出这么多幺蛾子。沈新,你没事吧?”风儿问我。 我刚想说还好,头突然一阵刺痛,好像有无数根针一下扎在了我的头上。 “啊!” 惨叫一声,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