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假的,一些重要的,不可复制的东西都是纺织品。 真正需要的早就在之前放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现在应该也快要运到兰花门了。 “可惜了一辆车。”我和老胡上来,他看了一眼沟底已经彻底报废的车说道。 “又不是没人给你报销。如果不是你开车出去找女人,怕是也没那么容易被做手脚。这次是失灵想要造成意外撞车事故,下次要是放个定时炸弹怎么办?” 虽然早有准备,一切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内,但是回头一想依然后怕。 如果这里没有树,而是悬崖峭壁,地下都是尖锐的石头,就算不死也得受伤。 老胡一瞪眼,气急败坏看着我,“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赖在我家不走,我能开车出去吗,正常都是她们来我家。” 我摊开手,说道:“这你就别怪我了,我说了,你随意,也不会打扰你的。” “滚!” 闹归闹,但是这半个多月,他还是挺照顾我的,起码在饮食上,一顿都没亏着。 我俩站在路边等了一会,有车停下了面前。 车窗打开,兰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开车的是一个男的,就是那天在电梯前站岗守卫的其中一人。 “上车!” “东西已经到了吧?”我问道。 “到了,你们过去再最后确认一下,然后就先运过去。其他的都安排好了。” “那就行。” “对了,他是丁文,长你三岁。可别小瞧了他,真要打起来,你们俩加起来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战斗经验丰富,到时候咱们分着走,丁文会带队贴身保护你俩安全到坟地,我们在那集合。”兰希说的是开车的司机。 之前我还真没太注意,就以为他是一个保安而已。 兰希这么一说,我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眉宇间有股煞气和狠劲。 他亲手杀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那就麻烦丁哥了。”我很客气的说道。 老胡年龄大,就点头微笑了一下。 “应该的。”他看着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车最后停下的不是“等你”酒吧,而是一栋别墅的门前。 这样做肯定也是为了避人耳目。 在别墅的地下室中,我看到了魂罐等需要的东西,还有我让兰花门准备的物件。 一一确认,没有丝毫分差。 “可以了,运走吧。” 随后我们在别墅里吃了午饭,睡了一觉,傍晚的时候吃点甜点,再次出发了。 三辆车,前面两辆都是兰花门的人,我和老胡在中间的车里。 丁文开车,副驾驶是一个年龄在三十以上的女的,体态丰盈,叫严丽,也是兰花门的人。 她对我们态度很热情,确切的说是对老胡很热情。 如果走高速的话,十个小时就能到了,但是我们走的是便道。 这个考虑也是对的,高速上出车祸的几率不是很大,但是一旦出事,基本都是重大事故。 万一碰到疯子,我们到时候想躲都躲不急。 到底是谁不想让兰欢门主的病被治好,其实和兰希的说话间我感觉她们是知道的,但是不方便告诉我们。 其中的隐秘我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去打听,有句话说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夜间开车,视线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 我们在经过一个很长的隧道的时候,前面的车忽然停了下来,车上有人下来了。 前方有灯光晃。 马上就传来了打斗声,我看到前面车的一个人倒在了地上,头流血了,浑身抽搐,眼看着人就不行了。 受伤的是兰花门的人,实力都不差,刚上手就被打成这样,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们过去帮忙,不用留手。”丁文拿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我们后面那辆车上的人也下来了。 打斗声持续,不断有人倒地。 其中有兰花门的人,也有拦截我们的人,有男有女。 兰希说丁文很厉害,但是他并没有下去的意思,手握着方向盘,盯着前面看。 我看不能一时解决战斗,忍不住问道:“要不要下车帮忙,这样或许能快点。” “不用,我们的任务就是护送二位平安到达,在最后一个人倒下之前无须出手。” 这丁文有点固执啊,虽然他说的没错。 在一个任务中,被保护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如果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应该选择损失最小的方法。 好在兰花门的人最后赢了,没有全军覆没。 两死一伤,对面一共六个人,都死了。 我们没有多做停留,对现场进行了清理就继续出发了。 出了山洞,是一条盘山路,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靠边停了下来。 “在这里休息一会,两个小时后再出发。”丁文打开车门下了车。 这是一栋别墅,规模比之前的还要大,也是兰花门的一处据点吧,修的很完善。 我们都下了车,沿着路往下面走。 “等一下,不太对劲,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丁文停住脚。 大门是开着的,屋门关着,很安静,外面看不到一个人。 “确实有些诡异,你们没有联系方式吗?”我说道。 “等一下。”丁文拿出手机,按下了数字“4”,自动就拨过去,这是提前设置好的,方便联系。 响了四五声,接通了。 但是丁文没说话,也示意我们不要出声。 大概有五秒钟的沉默,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怎么不说话?” 丁文随后就挂了。 “快走,里面不是我们的人!” 应该是暗号之类的吧,或者声音不对,所以他一下就判断出来了。 我们刚进车里,还没发动呢,别墅里就冲出了人。 车启动,开出了几百米,后面就有几辆车追了过来。 “前面的车让一下,让我过去,后面的交给你们。”丁文拿着对讲机说。 随后他就把车开了过去。 “坐稳了!”他回头说了一句,一下把油门踩到了底。 本来路就不是直的,盘山公路,开的太快很难把控好方向,一个不注意就会掉沟里。 在接下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疯狂的漂移。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后来眼前全都是星星,晕头转向。 当他把车停下后,我打开车门就开始吐,胆汁都吐出来了。 “喝点水,能缓解一下,咱们不能停留太久。我的人全都联系不上了。”丁文递过来一瓶水。 “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