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退开了,但还是被他伤到,衣服划开,表层皮肤出了血。 “吼!” 他站起身,发出动物的嘶吼,像一头野兽一样向我扑来。 已经见识到了他的强悍,不能硬抗,只能偷袭。 眼看着他的手伸到了我的身前,就差一点接触到的时候才躲开,闪到身后,一根桃木针再次扎了进去。 哭鬼师第二式,我又用了一次,就看他还不死! 可事实上这次一点作用都没有,他的气息依然很强,不断的对我进行攻击。 普通的法器对他根本没有作用。 加上今天是血月,进一步提升了他的实力。 对付他竟然有些力不从心。 没一会的功夫,添了好几处伤。 他身上有尸毒,通过血液会进入我的体内。 虽然我身上有抗体,但是也会在行动上受到影响。 但是我并没有技穷,还有一个杀招没有用出来。 可那样做不仅我自己会付出一些代价,就连这老人的尸体也保不住了。 “嘭!” 一个没注意,他居然放弃攻击我,转身撞在了门上,一下没开就撞第二下。 终于在第三下的时候冲开了。 也好,在出来之前我已经布置了房间,起码能起到一些作用,给我更多的机会下手。 不然凭我个人之力,只能使用哭鬼师第三式。 老爷子冲进门以后我停顿了几秒钟才进去。 守在里面的人没有让我失望,他现在已经被法绳给暂时捆上了。 我知道他能挣脱,但是也需要时间。 现在他是背对着我,注意力不在我的身上,一个助跑跳起,直接骑在了他的肩膀上。 双腿夹紧,想要把他的脖子扭断。 这样虽然尸骨受到了损伤,身体起码依然完好。 不过我却没有想到,他脖子处的骨骼异常的坚硬,好像被塞了什么支撑的东西一样。 看来被人动手脚的地方就是在这了。 用力两次都没成功扭断,他双手抓住我的脚,暴吼一声,身体快速后退,我的后背狠狠的撞到了墙上。 双手猛拍他的头,这才把手松开,我跳了下来。 真是强的一塌糊涂,就算我师傅来都不能轻易解决。 而他已经进入高级哭鬼师的层次,在门派中也是排名靠前的高手。 “小心!” 进入屋里后,老爷子开始攻击他人,竟然扑向自己的大儿子。 他倒是也没惊慌,退后了几步,就有两个手下拦在了前面。 但是他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咔嚓!” “啊!” 清脆的声音响起,胳膊直接就断了。 “咣!” 他双手分别抓住两个人的头,用力撞在了一起,好像两个成熟的西瓜相撞。 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当时就倒地不起,七窍流血,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命丧当场! 他还想对别人动手,被我给拦住了。 “沈新,你倒是想办法,怎么才能彻底解决!”老二喊道。 他看我也有些力不从心。 “有,但是老爷子会尸骨无存,你们能接受吗?” 他们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 “骨灰也没有?” “正常会有,但是老爷子的尸骨被人动过了,我不敢保证!” 在他们犹豫的功夫,又死了一个人,这还是借助我之前在屋里的布置,延缓了他的一些行动。 不然后果会更严重。 “好,你做吧,需要我们帮忙吗?” 听到这个决定,我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们坚持不同意,最后该怎么收场我都不知道。 “刚才我给你们俩的瓶子,把自己的手指咬破,滴九滴血进去,然后等我通知,浇在老爷子的身上,剩下的你们就不用管了。他全名叫什么?” “丁方任。” 哭鬼师第三式,这将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使用,哪怕是在山上学艺的时候,都没使用过,只是掌握了方法。 只因这么做对哭鬼师会有负面的影响,严重的可能会成为一个活死人,甚至直接连命都没了。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看着还在发疯攻击人的老爷子,我主动上前,抓住了他的双手。 “丁方任,跟我走!” 喊他名字的同时,第三式就已经开始了。 首先得控制住他。 半秒钟的停滞后他冲我怒吼,手指反抓住我的胳膊,一下就抓出了血。 但是我不能松开。 “丁方任,你有罪!” 他的动作再次停止,眼神中的猩红色淡了许多,直直的看着我,喃喃自语:“我有罪。” “那还不跟我出去……噗!” 我话尾音还没说完,嘴里忽然喷了一口血。 这是施展能力的反噬,心里很不好受,气血翻滚。 “跟我出去!” 见他不动,我又喊了一句。 “好,出去。” 他不再反抗,跟着我走出了门,来到了院子里。 月光的影响,他的情绪又有些波动,出现了反抗。 但是我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松开。 “看着我,你有罪,就要受到惩罚,认不认!” “回答我,认不认!” 就在这时我又吐出了一口血,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认,我认。” “你们两个出来,把瓶子里的液体从他的头上浇下去。”这句话是对屋里的两兄弟来说的。 其实如果是三人更好,只是那个老三之前中招,现在不适合出来,也跟着一起进了地下室。 “爹,对不起了!” 他俩动作很快,拜了一下就把液体浇了上去。 里面除了二人的血,还有我提前准备好的混合物。 我调动了全身的气力,喊了出来。 “哭鬼师第三式,毁尸,灭灵!” 说完我就松开了手,退后了几步,脱力,身体向后倒去。 被两兄弟给扶住了。 “先回屋!”我说道,有气无力。 虽然这一式施展成功了,但是我也不好受,体内跟火烧似的。 进屋后,靠在窗台上,看向院子外面。 老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前面。 “沈新,你确定已经成功了?”丁家老二问我。 “嗯,快了,毁灵是从内部开始的。” 如果没成功我现在不会这么痛苦,钻心的疼。 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一股焦糊的味道飘进屋里,站在院子里的老爷子的尸体发生了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