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kunlunoils.com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叶赫御敏轻蔑地扫过我一眼,脸色不耐地说道。 “汗王若是无意,便赏了给我吧。”早就候在旁边的完颜弘忙凑上来,一脸讨笑道。 “你喜欢带走便是,记住,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叶赫御敏冷声应道,丝毫不在乎,看来对于女人,他没有兴趣。 完蛋了,要我跟那个完颜弘走,那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得爽快呢,我心中暗自叫着不好,此次只怕是劫数难逃。 就在完颜弘的脏手要搂上我的纤腰之时,呼延赤烈却在我的面前突然惊呼道:“我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你了!是在定城的战场之上!极少有女人去战场,我印象颇深,那身形,那容貌,是你!我绝不会错认,我说怎么总觉得熟悉呢。原来是你!你是司慕赢的女人。” 他的话无疑使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怔,完颜弘的贼手僵愣在了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而下一秒,我便被叶赫御敏狠狠地擒住了下巴。用力之大,几欲将我捏碎。 他深蓝色的眼眸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似在隐隐跳动着,有如来自地狱的鬼火一般,十分的骇人,一时间竟让我全身都在颤抖。 “你,是司慕赢的女人?”他厉声问道。 我紧咬着唇,微眯起盈盈大眼,全身也似散发出幽冷的气息,不言不语却也不甘示弱,如果躲不过,大不了一死,既是难逃一死,就要有气节,不能丢了司慕赢的颜面。 “有意思!”叶赫御敏诡异的冷笑道:“无妨!你不说,本汗自有办法!”说罢,他朝一旁的呼延赤烈使了个眼色,呼延赤烈立即会意。上前一步,抓过先前那些俘虏中的程刺史,大刀横上了他的脖子,大声喝道:“快说,她究竟是谁!” 深厚雄浑的吼声将那程刺史是吓破了胆,他双腿不停地颤抖着,已是站立不稳地屈膝跪地,语无伦次地说道:“娘娘,你莫要怪罪下官啊,下官一家老小全在这骆城之中,是不得已啊……” 他那一声“娘娘”叫得是,彻底曝光了我的身份。 “滚!”叶赫御敏抬起一脚便将那程刺史踹飞,只见他一头磕向了大树旁的石墩之上,顿时是鲜血直流,双腿抽(动)了几下,便直直地一蹬,一命呜呼。 我麻木地看着这一些,并没有被这血腥的场面所吓到。其实他死了也好,一个没有骨气的无用之辈,叛徒!墙头草!就是日后龙朔皇朝收复了骆城,司慕赢也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总归是难逃一个“死”字。 “听闻,上次定城之役,是司慕赢的皇妃出谋献的计策,坏了本汗王的大事,折损了我乌赫八万精兵,那皇妃莫不就是你?”叶赫御敏的话如同让我置身冰窖,貌似现在应该多担心下自己的处境。 “汗王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民间以讹传讹罢了!这种小道消息,汗王也信?”按耐住心中的恐慌,我尽量语调平稳地说道。 “空穴不来风!”他冷着声,又道,“单看你现在这样一副沉静淡然的样子,见到本汗王也不腿软,就足以见你不同于一般的女子。看来,司慕赢确实有些眼光。也难怪,他连打仗都带着你在身边。只可惜,今日你落入本汗的手中。你说,本汗该怎么处置你呢?” “呵呵,汗王想怎么处置,请随便吧!”我无所谓地轻笑道,命既如此,天若亡我,也别无他法。 “汗王,还犹豫什么!一刀杀了她,再将她悬挂于城楼之上,任秃鹫蚕食,替我们浴血战死的那八万士兵们报仇雪恨!以震士气!”一旁的呼延赤烈已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自是恨我入骨,战败之仇,还有他的断臂之仇也与我脱不了干系。一个驰骋沙场的常胜将军却战败在了一个女子手中,说出去是他的耻辱。 “怎么?本汗怎么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致辞?呼延,你是她的手下败将,这是铁铮铮的事实不能改变。你就是急着杀人灭口,也抹不去你战败的事实!而她,就这么杀了太可惜,本汗还要好好加以利用,让司慕赢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叶赫御敏眼中闪过狠绝,面带森冷地说道。 “来人!”叶赫御敏厉声喝道,“将她带下去,重兵把守!好生看住了,要是谁不甚有个什么差错,或者她少了一根头发,提头来见!” 一干士兵忙上前来,将我揪至府内一处厢房,在园内园外是重重把守,插翅也难飞。最可笑的是,这里竟然还是先前我与司慕赢住的那间屋子,时过境迁,同样的地点,却是完全不同的境遇。 这时,我方想起了一个问题,先前在那些俘虏之中好似没有看到那美的身影,想来司慕赢已是将她带走。在那种乱急的情况之下,竟然还不忘带上她,这让我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突然觉得万分的郁闷。现在的我是深陷敌营,倒是留给了他们相处的机会,这要是日久生情,或者是我再也回不去了,岂不是……我不敢往下想…… 囚禁了我三日,叶赫御敏暂时没有来找我的麻烦,可能是因为刚刚攻下骆城,需要他打理和部署的事情尚且很多,所以一时也顾不上我。我被完全限制了人身自由,只能在房门前一方巴掌大的园子里略微走动。 三日来,每日白天之时都会有一只展翅的苍鹰在刺史府的上空不停地盘旋着,时而高飞,时而陡降,时而伸展了翅膀滑翔,如果我没有估错的话,这应该是司慕赢驯养的苍鹰。我几乎都快忘了,我的身上还有着在出征定城之前他撒上的“千里迷踪散”,而那只鹰一定是跟寻我到此,是以一直在这里的空中盘旋着。想当初,司慕赢此一举也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如今却真派上用处了。 想来他现下肯定知道我还在这骆城之中,也不知他是否知道我已落入了叶赫御敏之手。难以想象,他的心中有多焦急。好在这苍鹰的盘旋,至少能证明我还活着,这对司慕赢来说也是一种宽慰吧,是以他日日放出这苍鹰,就是为了确定我尚且平安。 心中竟是升起丝丝的暖意,真的好想念他,好想回到他的身边…… 就在我抬头凝望着蓝天,出神地注视着那盘旋的黑影,唇边弯起绝美的弧度之时。突然间只见得寒光一闪,一抹银色迅疾飞向空中,那鹰是直直地坠落,消失在了那一片幽蓝与白云之间,再也不见了踪迹。 “不!不要!”我惊呼着,从园中的石凳之上猛然站起。就想朝着那鹰掉落的方向冲去,不料却被一把拽住。 “怎么?心疼了?那只鹰怕是来寻你的吧!昨天本汗就觉得不对劲了!”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了身,望向一脸阴沉的叶赫御敏,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把金弦弓,刚才是他射杀了那只鹰,他竟然切断了我与赢最后的联系。 一抹说不出的绝望袭上了心头,就好似再也没有了希冀一般。 “哼!”他冷笑着,将木愣的我拖入房中,一下子便丢在了床上。 惊惧地看着他将那弯弓随手丢至一边,用力一扯便脱去了金色貂皮披风,向我一步一步逼迫而来。我颤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以为他是那种对美色没有兴趣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在没有知晓我的身份之前想将我丢给完颜弘。那么,他现在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以占有我来羞辱司慕赢。 “你已落入本汗手中,今生都别想再回去!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效力于本汗王,怎么样?司慕赢能给你的,本汗也可以,而且本汗尚未立阏氏,只要你助本汗一统天下,这个位置非你莫属,如何?”他循循诱导道,似想说动我。 原来他不杀我,是想利用我替他出谋划策。 “汗王,你莫不是在说笑?我一女子哪有那个能耐。再说了,你们男人打天下莫不是还要靠女人!”我凉凉地讥讽道,他最好趁早打消那个念头,白日做梦! “呵呵!”叶赫御敏难得露出了笑容,不以为意道:“蓝贵妃,蓝梦雪!有意思!或许我改变主意了,你说得对!女人最大的用处确实还是用来暖床,只是,不知司慕赢的女人尝起来是什么滋味,本汗很期待!”看来他已是将我的身份打听得清清楚楚。 言罢,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我的咽喉。轻轻一挑,便挑开了我领口的盘扣,一路向下滑去,所到之所,衣襟微敞,露出了些许雪白的肌肤。 我紧咬着唇,强烈的羞辱感使我双拳紧握,却丝毫不愿示弱,我有我的尊严,他以为我会吓哭了吗,那他也未免小瞧了我。 正在我们僵持不下之时,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叶赫御敏微微皱眉,收回剑锋,着地一挑,将那件金色披风瞬间盖在了我的身上。 进来的是一名侍卫,他屈膝禀道:“汗王,龙朔皇朝那边派来了使者,说是要与汗王商议交换人质之事,还请汗王速去定夺!” 交换人质?什么人质?我与叶赫御敏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 卷二 血染龙城 第四十六章 以吻试探 交换人质?什么人质?我与叶赫御敏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片刻之后…… “人质?笑话,本汗会有什么人质在司慕赢的手上,本汗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哼!”叶赫御敏冷声嗤道,眉宇间掠过一抹不屑与狂妄。 我亦是很茫然。 “你,赶快去换件衣服,随本汗一起去前厅看看好戏。”他收剑回鞘,锐利的鹰眸淡淡地扫过我,忽又扯出抹邪恶的笑容,嘲笑道:“你的男人想你了!” 闻言,我的脸色稍稍有些和缓,颊边似染上两朵红云。司慕赢他已是按耐不住,想我了吗?只是这交换人质,这边的人质应该指的我,那他想以什么来交换呢,百思不得其解。 打开衣柜,随意地取过一件,将自己先前被挑破的外衣换上。我跟随在了叶赫御敏的身后,缓步来到了前厅。 厅堂之中已然是满席,众将领们正在窃窃私语着,一见叶赫御敏的到来,便立即安静了下来。门口站立着一名皇朝宽松深蓝色官府打扮的中年男子,双手已然被反绑,身材微矮,两撇八字胡,儒雅之气一看便是文官,此人我没有见过,想来或许是楼兰城中的官员。他的身边左右各有两个乌赫士兵,此时正用红柄大刀架在了他的脖上。 叶赫御敏方入主座,领头的士兵立即恭敬地禀道:“汗王,方才这名男子单骑前来叫开城门,自称是龙朔皇朝的使节,奉龙朔皇朝皇上之命前来。这是我们在他身上搜到的东西。”言罢,那名士兵赶忙递上了一支半短竹节,约半尺长,尾后缀有铃铛与长长的红色流苏,流苏之间似穿了一个圆形方孔的铜牌。 呼延赤烈一手先接过,紧皱着眉,随手翻看了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方交给叶赫御敏道:“不知是啥玩意,挺怪的,没见过!”略带不满的眼神扫射过我,见到我坐在汗王的身边,他的神情多了几分愤恨。我知道,他恨不得我死。如果他早些忆起我的身份,恐怕我现下已是他的刀下亡魂。 “这是使节令,将军真是孤陋寡闻!”我凉凉地说道,语调带着讥诮之意。 顿时让呼延赤烈恼黑了脸,碍于叶赫御敏在一边又不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 一介莽夫,我在心中冷嘲道。 “使节?呵呵,想我乌赫国,打仗从来凭的是实力获胜,这些文人的东西只有你们中原那些弱不禁风,只知舞文弄墨的废人才感兴趣。本汗只知胜者为王!”叶赫御敏满脸鄙夷地说道,微抬起一手,做了个放开的意思。 见状,那几名乌赫士兵忙将大刀放下,给来使松了绑。 “说吧,你们皇帝想玩什么花样?”他傲慢地说道,一手撑向了下巴,鹰眸微眯,一腿微屈,另一腿伸展着,好不悠闲。 “尊敬的汗王,我朝皇上嘱咐卑职向汗王带一句话,今日日央未时,骆城城外百里处,我朝皇上愿以你乌赫皇族之人换回我们龙朔皇朝的皇妃,希望汗王能携我朝皇妃准时到场,届时我们皇上自当亲临恭候。”那使节倒是颇有着几分气度,不疾不徐,不卑不亢地缓缓道来。 “哈哈,司慕赢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乌赫皇族之人岂会流落在他的手上。真是笑话!想骗本汗?还是想设陷阱埋伏,袭击本汗?他倒是打得如意算盘!来人,将这个胡言乱语之人拖出去砍了!挂尸城门,以儆效尤!”叶赫御敏是狂笑一阵,大喝道。 那使节却是面不改色,平静地任由一旁的乌赫士兵上来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向门外。好一个临危不惧、处乱不惊的忠臣,难怪他敢只身前来做这个无人敢做的使节,敢来向这蛮夷之族的汗王传话,想来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令人由衷地敬佩! 见状,我不由得爽朗地笑出了声,声音如同一串银铃般伶仃作响,清脆而又迷人,略带有些磁性。唇边勾起完美弧度,如花笑靥让在座的乌赫将领们均是闪了神,怔愣地望向我。就是连正在拖使节出门的士兵们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望着我,不明所以。 我就这样畅快地笑着,直到叶赫御敏再也忍无可忍,一把狠狠地掐住我的胳膊,捏痛了我,凝眉厉声喝道:“你笑什么?快给本汗停下来!” 我用力挥开他的手,看着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不怕死地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笑你蛮夷之邦,连这基本的礼节都不懂!汗王,其实打天下并不难,铁骑可以踏遍每一寸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