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去看看木槿,还特意带了一片木槿花的叶子,她想让木槿看看自己种植的木槿花长的有多好。liangxyz.com 连默凝视她的眸光透着淡淡的*溺,“木槿一定会喜欢你种植的木槿花。” 姬夜熔没有说话,与其说是她种植的木槿花,倒不是说是连默种的,毕竟没有他,那三株木槿花只怕早已枯萎死亡了。 所以当她将绿叶放在木槿墓碑前用小石子压住时,神色温和,眼底的戾气弥散,声音很轻:“木槿,我想我懂你为什么会原谅他。” 因为他和最初的他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还是有坏脾气,还是那么的高傲自大,但是已经懂得什么包容和谦让。 “可是木槿,我看不到他脚下的路,我怕下一秒再次摔的粉身碎骨。”所以我怎么敢再次跟随他的脚步走一条路,一直走下去。 姬夜熔在墓碑旁坐下,手里撑着遮阳的伞,眸光凝视着墓碑像是有很多很多话想对她说。 — 总统办公室。 程慕将一份文件递到连默的面前,“虽然发帖子的网址利用了好几个ip做掩护,让人以为是国外的ip,但我们追踪到的ip地址是在国内,岩城的一家小网吧,但查过监控并无可疑人使用过那台机器,能做到这样的程度,除了兵鬼的老五,我想不到还有谁。” 而且有本事拿到那些资料又会黑客技术,这样的事除了兵鬼的人,鲜少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 程慕递过来的文件连默看都没看一眼,程慕说的话,他恍若未闻。 “阁下——” 程慕忍无可忍,语气有些急了,他就这样冷眼旁观放任姬夜熔和云夫人相互敌对厮杀? 连默放下手头的工作,抬头扫了一眼程慕,“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能不急吗?”程慕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不对劲,又道:“阁下,您说谁太监呢?” 他是男人,纯纯正正的男人,男人该有的零件,一个都没有少。 “谁急谁是。”连默神色平静,根本就不担心姬夜熔针对云璎珞而做的那些事。 “您——”程慕被气的脸色发青,阁下您就使劲气我,气死我,索性换个人做秘书长,也省的我每天跟在你身后收拾烂摊子,“我还不是担心姬夜熔发布消息的事让云夫人知道,那还得了?云夫人本来就对她恨之入骨。” 若是知道这场舆.论风波背后的始作俑者是姬夜熔,还不得吃了姬夜熔!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连默深邃的眼眸射向他,深谙涌现。 程慕一怔,猜测到他想做什么,不敢置信:“您该不会是想——” 连默没有回答他,可神色已经默认了程慕心中猜想。 程慕简直是苦笑不得,云夫人对姬夜熔是恨之入骨,但对阁下也没好到哪里去。阁下要替姬夜熔扛下这次的事,惹急了云夫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并非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程慕打算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袭艳丽的裙摆映入眼帘,只可惜那张精致的容颜蕴满愠怒,浑身都是刺。 连默看到她,剑眉瞬间拧起,脸色直接沉了。 “夫人……”程慕微微鞠躬,欲要开口时,只听到柳若兰的红唇挤出三个字:“滚出去。” 程慕一怔,看向连默,一时间没有动作。 “我叫你滚出去,听到没有。”柳若兰见程慕都不听自己的话了,更是怒从心生。 那个女人回来了,就连区区一个秘书长都可以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吗? 程慕还是没动,直到连默抬手示意他先出去,他这才行礼退下,走到门口转身关门的时候,隐约听到柳若兰怒火中烧的质问:“连默,你不要太过份了……” 程慕有些诧异,柳若兰有多久没有这样敢直呼阁下的名字。 时间真的是一把改造人的好刀子,如今的柳若兰哪里还有一丝当年的气质,暴躁,阴郁,尖锐的是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犹记当初柳若兰被指定与当时是皇太子的连城订婚,她泪流满面的对那时还是四少的连默说:“我不喜欢连城,我喜欢的是你,可爸爸一定要我嫁给连城,我是没有办法。连默,我是真的没办法……” 当时连默神色平静的看着她,眸光深幽,声音很轻,说话时嘴角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他说:“我知道你身不由己,我不怪你!” 柳若兰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微怔,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他,“真的?” “真的,谁让我不是皇太子,不是未来的总统,怨不得别人,你说是不是!”连默说这句话时,一派轻松,好像一点也不怨天尤人。 “不,不是这样的……”柳若兰不住的摇头,眸色的泪簌簌的往下落,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白希的皮肤上,我见犹怜。 连默冷静的看着她脸上的泪,没有温柔擦拭,更没有出声安慰亦或者愤怒指责,以至于柳若兰有些怀疑,恍惚的问:“连默,你真的喜欢我吗?” 连默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始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讳莫如深。 — 姬夜熔从电梯里走出来,程慕第一眼就看到了,下意识的皱眉,她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姬夜熔走过来,见他的神色不对,在门口的步伐停住了,“是她在里面?” 能让程慕这么不想让自己进去碰面的人,除了柳若兰,她想不到别人。 “我想你应该不是很想看他们吵架的样子。”程慕声音平静,挑了下眉,也不知是落井下石,还是真的担心。 姬夜熔清冽的目光斜向他,薄唇轻勾:“若是我就想看他们争吵的样子,怎么办?” 程慕怔愣,还没反应过来时,姬夜熔已经霍然推开了办公室紧闭的大门。 “你休想带她参加宴会!”柳若兰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整个人被阴戾包围,可惜了脸上那么精致的妆容。 听闻柳若兰的*化妆师就有十个,帮她打理服装造型的团队就高达三十个人。 只是穿着打扮再好看,气质不好,怎么都没用,比如此刻的柳若兰,毫无美感可言。 相比较下站在门口的姬夜熔虽然是简单的白色球鞋,休闲裤,搭配灰色的背心,外加一件开衫,素颜粉黛未施,却是干净爽朗,加上一身简单的装扮,明亮的眼眸更是气质清冽,给人一种清晰舒适的审美感。 连默看到她,眸光一掠,注意力集中在她鼻尖的细珠上。 姬夜熔神色淡漠,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平静无波:“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很抱歉!” 话虽如此,可她的样子真的没有丝毫的歉意。 柳若兰充满阴厉的眼眸射向她,不由自主的攥起手,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进来看自己出丑的。 这般想着,眼神里的愤怒与阴戾越来越浓,恨不得化作一团火直接将姬夜熔焚烧成灰。 再愤怒,柳若兰也知道在连默面前自己奈何不了姬夜熔,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的丢脸。 她,不愿在姬夜熔面前丢脸。 柳若兰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经过姬夜熔身边,步伐有一秒的停顿,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到:“你不会猖狂得太久!” 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经过程慕身边,也没忘记给程慕一记冷光。 程慕无辜的摸了摸鼻尖,关自己什么事?夫人是不是眼睛不好,瞪错人了?! 程慕看到连默起身走向姬夜熔,很自觉的把门给关上,不用听他都知道阁下会和姬夜熔说什么。 不过这次程慕猜错了。 连默走到姬夜熔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纸温柔的擦拭她额头,鼻尖的汗水,仔细而认真。 倒是姬夜熔眼眸迎上他,主动开口:“她说的宴会,是什么意思?” —————————————6243—————————— 少爷:今天还有两个加更,大家记得晚上再来看一遍。小剧场已发。 总统系列:《前妻,偷生一个宝宝!》 总裁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 ☆、情是如此绊人心31 连默唇瓣的笑略带无奈,瞧着她像是在抗议,“我生日,你忘记了?” 姬夜熔这才想起来,原来....是他的生日要到了。 在m国有这样的规矩,总统的生日每三年要大办一次,汇聚各国的政界名人,堪称国宴;其他的时间是小办,只会邀请本国在政治圈有地位的人或是家族内的人,但其实规模也不小,年年如此,没有例外。 纵然之前发生环形桥塌的事故,但总统的生日依旧要过,不受影响;不过连默吩咐下去了,今年不必大办,将宴会的开支缩小,其他的捐给事故中有需要的人。 姬夜熔敛眸,联想到柳若兰的话,语气不确定:“你想带我去?” 连默牵着她的手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倒一杯茶递给她:“为什么不?” 他的生日,阿虞定然是陪在他身边,与他一起度过。 “不好。”目前他们已经是深陷谩骂中,在这样公开出现,只怕流言蜚语这一年都不会消停了。 连默伸手紧捏着她的手,眸光深邃:“陪我去走个过场,而已。” 反正现在已经如此了,也不可能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怕什么呢! 姬夜熔扫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安静的喝水。 她实在想不通连默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是知道关于云氏的丑闻是自己在背后操纵,而关于他们的那些绯闻,多少也有她放任,本只是想试探他的态度,始料不及的是他竟然在记者会直播现场当众说出那句话。 起初她以为他是在以这样的方式转移大众的视线,让大家将关注点从云氏的事转移到他们身上来,他是在帮云璎珞脱身。 可自从回来后,关于云氏他并没有出手相助,反而是严惩c市但凡是与云氏有关的官员,而且已经牵连到云氏集团,目前云氏集团股票大跌,内部动荡不安,只怕云璎珞最近睡都睡得不安稳。 眼下他又要带着她公然出席他的生日宴会,那样的场合连家的人必然出席,更别提身为总统夫人的柳若兰。 他想做什么? 想让柳若兰颜面无存,丢脸至极吗? 若是他都不怕自己名声狼藉,她又有何惧! * 连默的生日宴会是妮可和程慕一手操办,嘉宾名单是程慕拟的,拿给连默过目,他看都没看,让程慕自己做主。 程慕无语。 因为连默正在为姬夜熔挑选出席宴会要穿的礼服,眸光盯着屏幕上一件件华丽漂亮的礼服,剑眉皱的很紧。 “现在的设计师是不是都是暴露狂?”连默对于所有的礼服都不满意,不是这件露后背了,就是那件露大腿,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礼服都这么暴露! 一想到这样的衣服穿在阿虞的身上,露阿虞的后背,露阿虞的腿,然后被其他人看去,连默的脸色瞬间阴沉了。 他的阿虞已经很漂亮了,不需要再穿这样低俗的衣服,反而会影响到阿虞的美。 连默“啪”的将电脑关上,不看了,他是不可能让阿虞穿成那样去参加宴会,还是先处理文件。 至于阿虞要穿什么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再想想。 一旁程慕:“……” 阁下,那个不叫暴露,叫性感,性感!要是设计师们听到你这样评价他们的作品,非吐血不可。 其实阁下根本就不是不满意那些衣服,他是不满意姬夜熔露出的美丽被别人看去! 程慕怀疑阁下的占有欲是逐渐往*的方向发展了! 一想到阁下要带着姬夜熔出席宴会,再想到云夫人,总统夫人等等,程慕现在就开始头疼了。 他甚至在想,那天自己可不可以请病假不去,总觉得那画面弥漫着硝烟,充满危险,不忍直视! — 连默忙工作,程慕头疼的时候,在夜园里的姬夜熔却接到一通电话。 时间点是午后,于莎等佣人都在楼下,姬夜熔独自在卧室,电话响起时,来电提醒显示“未知电话”四个字。 她犹豫了三秒,拿起手机走向洗手间,将水龙头打开,水流哗哗啦的作响,她这才接起电话。 整个夜园无处不是监控器,唯独卧室和书房是没有的,但为防止被偷听,她还是格外小心的选择在洗手间接听电话。 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姬夜熔冷清的眸子射向面前的镜子,声音冷漠:“我以为你会懂。” “那又如何?我的人生早已经溃烂腐臭了,还会在乎别人怎么看?”她说着,镜子里的双瞳越发的空洞,言辞坚决:“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如果事情结束,我还活着,我会回去,如果我死了……”声音停顿了,再次响起时夹杂着一丝悲凉,“你们珍重。” 话音落地,不等对方再说什么,姬夜熔掐断通话,删除通话记录后,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目光机械的看着镜子里的脸庞,这些日子的休养,脸色已经不再是病态的苍白宛如女鬼,额头上的疤痕没有了,洁白滑嫩的肌肤如初生的婴儿,可这又能代表着什么? 她心里的仇恨与愤怒不会这般轻易的平息,内心释放出的野兽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再关回去。 ——熔,回来,不要毁了自己。 回去? 她能回哪里呢? 哪里都回不去的她,早已被毁掉了。身体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