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往姬夜熔身上盖,忍不住出声的声音都因为寒冷颤抖的厉害:“阁下,先回去。151txt.com” 连默抱起姬夜熔就要走,柳若兰拦在他的面前,神色激动道:“不是我推她下去的,阁下,你要相信我!” “让开!”连默深邃的寒潭射向她,波光锋利的如刀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他的眼神让柳若兰心如刀割,难受至极,他不相信自己,他竟然不相信自己。 “我真的没有推她,我只是没有救她而已……”柳若兰激动的低吼道,往前凑就想要扯姬夜熔的衣服,“叫醒她,我们当面对质。” 她的手指还没触及到姬夜熔的衣服,连默敏捷的一个侧身,如躲开瘟疫般躲开她的手。 柳若兰抓了一把冰冷的空气,冷到窒息。 连默将姬夜熔轻轻的放下,让她靠在老十的身上,阴翳的眸光睥睨柳若兰,削薄的唇瓣轻扯:“你说你没有推她,那她脸上的那巴掌是不是你打的?” 他本只是想来找她回去,没想到远远的看到她和柳若兰站在一起,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可柳若兰打了她一个耳光,自己是亲眼所见! “我……”柳若兰欲言又止。 姬夜熔苍白的脸上,有半张脸是红肿的,五根鲜红的手指印,她是怎么都否认不了。 ====================== 少爷:你们知道这个世界有个叫【收藏】的东西吗?你们知道除了蜗牛还有其他三个道具吗?再送蜗牛,我断更,信不信? ☆、不如当初不相识:你不配 “你可知道这么多年不管她让我有多生气,我都不曾动过她一下,你凭什么?”连默的俊颜上挂满水珠,紧绷的轮廓线萦绕着阴冷骇人,声音顿了下,再次响起时,冰冷的犹如从地狱传来:“你凭什么?柳若兰?” 柳若兰被他的眼神盯的后脊骨满上一层凉意,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看着他这般维护着姬夜熔。 毕竟自己才是他的妻子,不是吗! “就算我打了她又怎么样?”她倔强的扬起下巴与连默对视,红艳的唇瓣流转一抹嘲讽的笑:“以前我又不是没打过,更过份的都还有,你也没像现在这样生气。连默,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才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连默已经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不断的回荡。 她打姬夜熔若是用了十分力,连默打她就用了二十分力。 鹰眸里的寒彻更加的慑人,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不要再给我提到过去,哪怕一个字。” 柳若兰被他一巴掌直接打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火辣辣疼的半张脸,仰起头不可置信的眼眸仰视着他,眼底写满不可思议。 他竟然为那个女人打自己,他居然会…… 站在一旁扶着姬夜熔的老十也怔住了,她完全没想到阁下会打夫人,尤其是她从来没见到阁下显露出这么残暴的一面。 她这个旁观者都不寒而栗。 连默的眸子里被湖水的气雾蒙住,却遮挡不住眸底的冷光利若刀刃,“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她为你们母子换解药。因为你……不配!” 所以不要在他的面前提及过去,一个字都不要提,因为每提一次,他的后悔就会多两分,后悔多两分,痛苦就多三分。 柳若兰还处于震惊中,回不过神,耳边却再次响起他幽幽的声音:“你知道这四年来我在想什么吗?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死掉的不是你?”为什么要是他的阿虞! 话音落地,柳若兰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了,眼泪猝不及防的就这般流下。 他希望死掉的人是自己? 他竟然希望死掉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那个践人! 为什么? 她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她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有什么值……” “闭嘴!”连默听到她骂阿虞野*种,眸底的浮动着暴怒,高大潮*湿的身子向她逼近,危险也在席卷,“你也想尝尝零下的水温!” “不要打我妈妈。”连默还没来得及将柳若兰丢进湖里,让她尝一尝阿虞受的苦,一个小身影飞快的跑过来,一下子就挡在柳若兰的面前,小脸蛋上浮动着倔强,可眼神里却是那么的害怕。 柳若兰被他吓的说不出话,看到挡在面前的小身影,泪如泉涌。 连默剑眉萦绕着绝然,伸手想要把连湛拎起来丢开时,不远处响起冰冷的嗓音:“连默,你别太过份!” ☆、不如当初不相识:我们走 云璎珞晚餐是在总统府陪连湛一起用的,不过连湛和柳若兰饭后散步,她没有一起罢了。 本来是想等湛儿散完步回来,她就回去了,没想到湛儿会突然跑回来,求自己快救救妈妈,妈妈快要被爸爸打死了! 赶过来就看到连默一副要杀了柳若兰的阴狠,心头一紧,担心他连湛儿也会伤害,连忙出声喝止。 连默站直了身子,看到突然出现的云夫人,眼神冷冷的扫了连湛,小家伙头抬的高高的,一副我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云璎珞走过来,挡在连默和湛儿中间,眼神里充满不悦,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你别忘记,她可是湛儿的生母!” 连默眼眸斜睨她,薄唇勾起一抹冷笑:“若非如此,你以为她能活到今日?” 云璎珞秀气的眉头倏然紧皱,怒意渐起。他是真的要为那个女人疯了? 前两年还顾忌连湛,在孩子面前至少不会多说什么,可现在他已经完全不顾湛儿还在场,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连默转身抱起姬夜熔,声音冰冷:“我们走。” 话是对老十说的。 云璎珞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可那个女人浑身湿透又昏迷不醒,而连默又对柳若兰这般咄咄逼人,她隐约能猜测到一些。 “柳若兰,你真是愚不可及……”这句话因为湛儿在场,她最终都没有说出口。 * 连默抱着姬夜熔回总统府,立刻叫来颜惜。 颜惜在简单的做一个检查后,做按压,让昏迷中的姬夜熔把呛进肚子的水都吐出来了。 姬夜熔并没有立刻就苏醒,她的体温很高,滚烫的吓人。 颜惜蹙眉,犹豫下,道:“阁下,我还是建议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 老十早就将潮湿的衣服换下,连默因为不放心阿虞,一直站在旁边,没有离开一步,此刻浑身湿透,脚下聚集了一滩水都是从他裤脚流下来的。 深邃的眸子落在苍白的容颜上,看着她似是要消亡的模样,最终还是点了头。 为了她的身体健康,即便她再不愿意,他也要这样做。 * 总统府内有很专业的医疗室,各种最先进的医疗器材,最昂贵有效的药物,丝毫都不比一家大医院差,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默为姬夜熔换下身上的潮湿的衣服,他不想让任何人碰她,看到她那满身的伤疤。 哪怕颜惜是个女人。 * 颜惜为姬夜熔做最详细的身体检查,从四肢到脑部等等…… 连默站在外面等,哪怕程慕再三劝他先把身上的潮衣服换掉,他也不为所动。 最终程慕没办法,让人把衣服送过来,又送来几个屏风,做了一个简单的阻隔,让阁下在屏风里把衣服换过来,又不用离开。 ☆、不如当初不相识:怀孕了 姬夜熔躺在病*上,苍白的脸色和身下的白色*单一样的苍白无色,甚至透明到皮肤下面的细微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楚。 她醒来的时候,手上还输着液,嗓子疼,头也昏疼,没有插着针管的手抬起来搭在额头上,确认自己是在发烧。 病房里只留了一盏睡眠灯,光线暗淡,房间里静谧无声,她以为没人,直到眼神不经意间看到站在窗口的峻影近乎要与黑暗融为一色。 不用细看,她都知道那人是谁。 垂眸,沉默,无言相顾。 连默是背对着她而站,双手放在身后,身影挺拔笔直,宛如一座雕像,屹立不倒,遗世而立。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谧如死的沉默终究被连默先打破,削薄的唇瓣连牵起时都在颤抖:“为什么?” 他转身远远看向已坐起的姬夜熔,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四年前不告诉我,你……怀孕了!” 姬夜熔死寂的眼眸里迅速拂过一抹波澜。 他……都知道了? * 三个小时之前,颜惜拿着她的身体报告来找自己,脸色凝重。 尽管他早已有心里准备,听颜惜说着她那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可当颜惜告诉他,姬夜熔曾经怀孕但又流产时,连默平生第一次懵了。 “不,不,不!”连默连说了三个“不”,顿了下笃定道:“这不可能!” 他一把夺过颜惜手里的身体报告,看到上面赫然写着流产,刮宫手术不成熟,造成子宫内膜刮伤,有严重的创伤,日常生活会有痛经,月经量不正常…… 指尖蓦然一松,文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鹰隽的眼眸看向颜惜,声音隐隐颤抖:“什么时候的事?” 颜惜垂眸,暗暗的深呼吸,再次看向他时,说:“从子宫的愈合程度上看应该有四年左右的时间。” 再具体的时间,她无法确定。 连默的心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的撕扯,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瞬间抽走,连站都站不稳。 踉跄后退一步,右手撑在旁边的桌子上,勉强支撑自己站稳了。 颜惜一惊:“——阁下!” 连默低着头没看她,撑在桌子上的手却是极力的攥紧,青筋凸起,身上弥漫浓郁的阴狠和暴戾。 “出去!” 她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只听到他寒彻骇人的低吼:“滚!” 颜惜眼底里流转过一抹复杂与难受,弯腰捡起地上的报告,转身走出去了。 她关上门,背对而站时,听到里面传来支离破碎的声音。 情绪很沉重,不管做多少个深呼吸都无法将胸腔里的浑浊吐纳出来。 姬夜熔的孩子是谁的? 答案,是那么的赤*裸而残忍。 ============================= 少爷:不要再给我送蜗牛了,看得我真失落的不想更了。很多时候不是我不想多更,可往往有很多问题,推荐问题,数据问题,收藏不够,作者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一天一更,慢慢的来养,慢慢的等。我一直不说,是不想让你们觉得我在找借口。上架的问题我比你们更急,我已经好几个月没什么稿酬可拿了,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交药费。上架收费,我可以有稿酬,难道我会不想么?你们表再送蜗牛虐我了,跪求你们,好不好tot ☆、不如当初不相识:别说了 因为连默站在昏暗处,她辨不清他俊朗的五官上究竟是何种情绪。 但是他传来的声音里有着颤抖,似是难过。 难过? 连默,你会难过吗? 没有血色的唇瓣轻勾,声音轻轻的在空气中发酵:“告诉你,你就不会让我去了?” 她不是没有请求过他,可是他无视了。 因为在他的选择里,柳若兰永远是第一选择,而她这个不被选择的,自然而然的成为第一个被放弃。 这么多年她请求他的事情真的很少,第一次是请求他不要和柳若兰结婚,第二次是请求他不要拿自己去为柳若兰换解药。 因为她怀孕了。 她想要这个孩子,她知道一旦自己去了,别说孩子,就连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可是他还是放弃自己,也放弃了那个孩子。 连默听着她毫无责怪的轻问,沉默了,无言以对。 房间里的温度明明如春天般的暖和,却教两个人都置身冰窟,凄凉与沉重不停的在徘徊。 “你知道他在我身体里活了多久吗?”姬夜熔眼神麻木而空洞的凝视他峻拔的身影,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悲伤,却听得人几乎潸然泪下,“两个月零七天。” 黑暗中的连默静默倾听她的声音,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却仅仅的攥成拳头,极力的在抑住自己的情绪。 “我想让他在我身体里留的久一点,所以在被囚禁的时候不管有多痛苦的折磨,我都咬牙承受,我护着我的肚子,我不想那么快就失去他。我一遍遍的在心里对他说,多留一会,多陪我一会,哪怕一秒都可以!” “可他们还是很快就发现我怀孕了,因为我的妊娠反应太严重,止不住的呕吐。第三天开始,他们强制性给我灌热水,那些水真烫,烫得我整个五脏六腑都快腐烂了,那时我才知道什么叫肠穿肚烂;接着他们再给我灌冰水,好冷,我的身体里面就好像有无数根冰锥在狠狠刺着我的心,胃,肺,甚至是我的肠子……” 她一遍遍的回忆四年前的事,那样的疼痛就好像是顽固的细菌,杀不死的癌细胞,在她的身体里顽强的存活,直到今天她时常还会感觉到身体里的这种疼痛。 “你知道他有多坚强,有多棒吗?”她的声音很轻,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漆黑的瞳仁里却弥漫着浓浓的哀伤与悲恸,“五天,他在我身体里整整撑了五天,到了第七天晚上……” “够了!”连默沉哑的声音近乎是哽咽的打断她,“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