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说的都是对的。wanben.org 一个自己,一个兵鬼,想要铲除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犯罪集团,无异于以卵击石。 “现在眼前有一个傻瓜愿意被你利用,那么多的机会和资源可以用,为什么要浪费?难道非要用兄弟们的命去冒险吗?” 程慕的话无疑是戳到了姬夜熔的软骨上了,她最在乎的就是兄弟们的命。 该说的话,不该说的,程慕都说了,接下来就看姬夜熔如何抉择了。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兵荒马乱的下午终于在连默等人离开后,庄园里恢复原有的平静。 云璎珞让医生给连湛检查过,没有任何的伤口,连开药都不需要,就是可能受了点惊吓,睡前让他喝杯温牛奶,帮助睡眠。 云璎珞在房间坐了一会就离开了,柳若兰在房间陪连湛。 柳若兰轻轻的拍着薄被的手收回,眉眸温柔而认真的问他:“湛儿,告诉妈妈,究竟是谁让你推她的?” 那天参加连景的结婚纪念日的晚宴,她根本就不知道姬夜熔也会参加,当天云璎珞因为有些感冒,所以没有参加,她一个带着湛儿出席。 晚宴还没开始,湛儿说要去洗手间,她本来是要陪着他一起,湛儿却坚持说自己可以。 她心想今晚有这么多宾客和佣人,没有人不知道湛儿的身份尊贵,只是去一趟洗手间,不会出什么事。 谁能料到,就是去了一个洗手间,竟然会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 今天看到姬夜熔拿刀抵着湛儿,她吓的魂飞魄散,真怕姬夜熔会伤到湛儿。 前两年父亲病逝,母亲那边无权无势,柳家在岩城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这几年虽然说她是总统夫人,但阁下愿意与她一起出席的活动少之又少,久了外界自然也会在传,他们夫妻感情不和。 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总统夫人这个头衔,只有湛儿了。 只要她一天还是总统夫人,柳家就不会彻底没落,只要湛儿日后成为总统,柳家一定能够重新成为政坛里的中流砥柱,辉煌依旧。 现在让湛儿健康长大,成为总统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 她不明白,湛儿为何要去惹怒姬夜熔,这样只会让阁下更加痛恨她们母子。 “没有人叫我这样做,就是我自己想这样做。”连湛坚持否认有人教唆自己。 “湛儿,在妈妈面前你也不说实话?”柳若兰皱眉,佯装生气。 连湛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眼泪委屈的滚滚而落,“我说的都是真话,妈妈,你不相信我?” 一看到湛儿的眼泪,柳若兰的心就软了,哪里还舍得对他生气。 “湛儿不哭,妈妈相信你!”柳若兰温柔的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严肃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要再做类似的事!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你不能出任何的差错,更不能惹怒阁下,这样你以后就做不了总统,也就没有办法保护妈妈和外婆了。” 连湛似懂非懂,不解的问道:“那就让那个丑八怪,把爸爸抢走?” 阁下—— 柳若兰眸底掠过一抹黯淡与伤感,手指轻抚着儿子的脸庞,语重心长道:“湛儿,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要学会忍耐!” “忍耐?” “对,是忍耐!”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纷嫩的唇瓣,认真道:“只要我们沉得住气,忍耐着,总有机会我们会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记住了吗?” 连湛不是很明白,见母亲说的这么严肃,点头答应了。 * 三楼云璎珞的书房,她纤细的身子在窗前久久伫立,眸光看着窗外的大雨,神色凝重无比。 液晶屏幕里的男子身上沉淀着岁月的风霜,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担忧浮动。 “夫人——”他轻抿唇瓣,欲言又止,千言万语皆化为一声叹息。 云璎珞听到声音,转过身远远看着屏幕里的他,声音沉冷:“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牵连到湛儿。” “你确定不是柳若兰的意思?” 云璎珞摇头,“她还没那个胆子和心机。最让我担心的是湛儿……” 有些话不需要她细说,他也懂她的不安和担心是什么,毕竟已经守护了她一辈子了。 “孩子是需要慢慢教的,我认为还是让他少和柳若兰接触。” 环境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实在太过重要,他认为让未来的总统阁下和柳若兰朝夕相处并非好办法。 云璎珞何尝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只是现在柳若兰太敏感和防备了,想要把她和湛儿分开实在不容易。 或许,这次的事件将会是一个契机点。 她再次转身看向窗外,沉默良久,忽而低喃了一句:“我突然间很想念城儿。” 连城,她最心爱的儿子。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你先回去,等我命令。”姬夜熔说了这么一句,不等辰影回答,直接将通讯器拿下来了。 程慕听到的她的话,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猜测到她会这样做,但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阁下要他将姬夜熔毫发无伤的带回去,一开始他是真的没这么把握信心。 等见到姬夜熔,他突然想到之前和姬夜熔说的“有机会谈一谈”,他便就是这么提一句,没想到会真管用。 用兵鬼来说服他,是临时起意,他看到辰影突然想起来,像他们这样的一群人,自己面对死亡都无所畏惧,却是最在乎兄弟的生死。 那么姬夜熔最终会妥协,也就不足为奇了。 程慕降下车窗,吩咐司机开车回夜园。 辰影一直站在雨中,看着她坐在车子里,神色清冷,低垂的眼帘遮挡住所有的情绪。 他知道,这是队长的决定,她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也不会多一个字的解释。 只是,队长—— 你决定回去,是你心甘情愿,或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与顾虑? *** 车子在半个小时后抵达夜园,暮色降临,大雨也在逐渐停歇,车子还没开到门口,远远的姬夜熔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 连默站在大门口,旁边站着于莎在帮他撑伞,从他的衣服湿度可以看出,他在这里肯定是等了很久。 车子停在连默面前,程慕下车为姬夜熔拉开车门,她还没下车,连默就已经接过于莎手里的伞举到了车顶前。 他怕阿虞淋雨。 姬夜熔下车,眼神下意识的就去扫了一眼他的右手臂,眉心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连默看到她,没有责备,没有质问,俊颜上更是捕捉不到一丝的生气,相反,他的脸上只有安心,薄唇噙着一抹浅笑。 “雨停了,你也回来了。” 多美好。 “为什么不在屋子里?”他的衣服大半都湿透了,他的右手臂还伤着。 “坐不住,想早点见到阿虞。”他回答的很自然。 姬夜熔不知道该如何接这样的话,也不想接,眸光看向黑色大门后长长的道路,说:“我们走回去。” 连默看了下伞外的毛毛细雨,欣然同意。 两个人共用一把伞并肩往里面走,程慕和于莎都很识趣没有跟上去。 * 夜色降临,夜园里的路灯都亮起了,毛毛细雨在灯光的照映下若隐若现。 虽然雨很小,连默撑伞时还是将大半的伞都举在姬夜熔的头顶,迁就她的脚,步伐缓慢。 雨中漫步共用一把雨伞,于一对热恋的情侣而言,是一件甜蜜而浪漫的事,既可以名正言顺的靠近彼此,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也能更加靠近彼此的心。 但这些都要建立是“情侣”的前提下,所以雨中漫步对姬夜熔而言,并不浪漫,也不甜蜜,很多个时刻,是不知如何开口的沉默。 他把伞都给了她,为她刻意放慢脚步,这些姬夜熔都知道,因为知道,所以不能装作无动于衷。 走到一半的时候,姬夜熔突然伸手拿走伞,声音简洁有力:“我来撑伞。” 她把伞举在他的头顶上,避免他行走在风雨中。 连默一怔,没想到她会这样做,眸底情不自禁的晕开一抹淡淡的笑。 这不是关心,又是什么呢? 心里在为阿虞对自己的关心而高兴,可是他怎么能看着阿虞站在雨中呢? 想要拿回伞,姬夜熔敏捷避开他的手,决断道:“要么我撑伞一起进去,要么我现在就离开。” 连默:“……” 他不愿意让她离开,也不愿意让她淋雨,沉思片刻,绕道阿虞的另一边。 无碍的左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两个人都站在雨伞之下。 姬夜熔皱眉,抬头看向他,想拂开肩膀上的手时,他的声音伴随着暖风送进耳畔:“我们是能一起穿过风雨的。” 清冷的眼眸有一秒的怔愣,最终没有拂开他的手,就这样一起往别墅走。 从大门口到别墅的大门,开车需要十分钟,走路需要30分钟,因为姬夜熔的腿不好,所以走的很慢,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一路虽然相顾无言,但对于连默而言,是难得的片刻宁馨。 耳边有风雨声,有阿虞似有若无的呼吸,鼻端下是阿虞身上的气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没有争执,没有分歧,有的只是近乎一致的步调。 这条回家的路,第一次让连默走的这般恋恋不舍,希望能再多走一点,哪怕是再多一步。 *** 幻想总是会在现实中无声破灭,连默和姬夜熔走进大厅,佣人接过雨伞,送上拖鞋。 连默没管自己,在姬夜熔脱下雨衣递给佣人,要弯腰时,他已经蹲在她的面前。 姬夜熔穿的是一双深色的运动鞋,需要解鞋带,她还没反应过来,连默已经将她的鞋带解开,声音轻喃:“阿虞,抬脚。” 她低眸凝视他的侧颜,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单手解开她的鞋带。 脚抬起,他脱下她潮湿的运动鞋,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拭着潮湿的脚。 站在一旁的佣人眼底拂过波澜,但已经不会惊愕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夜园里没有人会不知道,阁下有多*爱这位“姬小姐”,近乎没有底线和原则。 所以看到阁下会为她脱鞋和擦脚,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擦干净的左脚被送进了拖鞋里,他又解开她右脚的鞋带,让她抬脚,重复刚才的动作。 夜园的人,大部分都看到过姬夜熔的右脚,没看过的也听过于莎的警告。 谁要是在姬夜熔面前露出什么不该有的神情,将会被立刻驱逐出夜园。 换好鞋子,连默牵着她的手上楼,吩咐于莎将晚餐送到卧室。 * 走进卧室,连默松开她的手,径自走到衣柜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递给姬夜熔。 “快把湿衣服换了。” 姬夜熔看了眼自己,除了裤脚湿的比较厉害,上半身还好,再看看连默,身上的衣服都湿透差不多。 连默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笑了:“你在浴室换,我在这里换。” 她没有多说什么,接过衣服,径自走向浴室。 连默的眼神一直随着她的背影移动,像是怎么都看不够,这片刻他的眸光也舍不得从她的身上移开。 直到浴室的门合上,他这才去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 连默的睡衣是上衣和睡裤分开的,睡裤比较容易换,睡衣就有些困难,因为他的右手现在还不能使力。 所以当姬夜熔换好睡衣出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连默已经穿好睡裤,正在和自己的睡衣搏斗,穿着袖子的右手无法动弹,左手不是很方便的在勾左手衣袖。 露出大片的后背,纹理清晰,一路往下,甚至可以看到他腰肢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在淡雅的光线显得格外性感。 连默的身材好,姬夜熔一直都是知道的,但现在看来,总体上他好像比以前清瘦了。 他好不容易勾到衣袖穿上,正要扣纽扣时,姬夜熔没有继续袖手旁观,径自走到他面前,纤细的手臂伸到他面前,从第二颗扣子,开始扣起。 连默深邃的眼眸里不由的一脸,薄唇噙起笑意。 阿虞,主动帮他扣纽扣,这感觉真好。 他睡衣上的纽扣有些沉,金色的,触觉微凉,姬夜熔扣上一颗又一颗,动作自然熟稔,和从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连默凝视着她素净的脸庞,鼻端下是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纵使外面狂风暴雨,但这一刻他还是感觉到了温暖在身边肆意的蹿动。 尤其是阿虞似有若无的气息流动在他的胸膛,内心忍不住的欢欣鼓舞。 连默因为她的气息暗暗欢喜时,姬夜熔又何尝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其实姬夜熔和连默身上的气息是非常相似的,都有一种独特的香气,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液,而是一种纯天然的手工皂。虽然不是同一款,却是同一系列;当初是连默特意为阿虞挑选的,这个世界上只有阿虞有,市场上哪怕再也有钱也不可能买到。 有些东西,也许不是价值连城,可贵之处在于它是独一无二。 如这块小小的手工皂! 如阿虞!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姬夜熔的手就要往下落,连默握住她的左手,低头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