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洛星瑶立即感觉事情不妙,猛地睁开了双目,下意识抓住那只大猪蹄子,转过身去,惊见是夜寒曦,瞬间奓毛了。 此刻也不管身上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也不管什么春光乍泄不乍泄的,只想把这个猥琐的老古董按在地上摩擦,再摩擦! 夜寒曦侧身躲过去女人的利爪,反手扯着她纤细的胳膊,直接把人拽出浴桶。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夜寒曦按住洛星瑶的手腕,翻身將她死死地压在身下,迎上女人杀气腾腾的双眸,嘴角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笑你大爷的!”洛星瑶气不打一处来,挣脱不得,只剩下一张嘴了得,“简直是丧尽天良!堂堂战王爷,入室猥褻女人!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天盛的脸都叫你给丟尽了!” 夜寒曦闻言不怒不火,仰头哈哈大笑着,双手毫不费力的压制着不安分的野猫,说道,“爱妃此言差矣!本王是你的夫君,適才纯粹是想临幸爱妃,是闺房之乐,是伦理常情。怎么就无耻下流还丟脸了?” 寢室外,鹤风听见战王发出从未有过爽朗的笑声,忍不住撇了撇嘴,跟隨主上十多年,还从未听见他如此开心的笑过。 这是被王妃宠幸了吗?那么美! 玉嬤嬤却开心的合不拢嘴,“看来府上很快就会再添一个小世子,或者是小郡主啦!说不定我们王爷威武,王妃一下子生一窝也说不定哦!” 小饭糰抬眸看了看玉嬤嬤,没有吭声,只是嘴边掛着一抹无奈的笑容,怕是嬤嬤想多了吧! 母妃常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爲自由故,两者皆可拋! 她志在游歷万里江山,成爲天盛的首富。可没想过要將自己困在这高墙之內,王府深宅后院之中。生下他,直说是人爲造成的意外。 既然是人爲的意外,那么就只有一次,母妃是绝不会允许再有第二次的! 洛星瑶用了一番蛮力,没能挣脱夜寒曦的束缚也就罢了。偏偏那绝美的脸蛋被气得双颊酡红,宛如桃花般娇嫩。此起彼伏的胸前,无声地瓦解一个男人极力剋制的冲动。 夜寒曦再也抑制不住,附身咬了上去,擒住一抹温软的香脣,如狂风暴雨般掠夺。 她的脣滚烫且美好,让他无比癲狂,脑子裏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还想要更多、更多。 五年前的洞房花烛夜,从记忆深处被扯了出来。情本来就是无师自通的技能,他不需要摸索,只要跟着感觉走就好! 洛星瑶哪裏肯乖乖就范,在夜寒曦正陶醉的时候,揪准了机会,张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趁他喫痛,奋力推开,连滚带爬的窜进医药空间。 夜寒曦伸手想要薅住她,结果只是撕下她身上的一块纱衣,气得脸都黑了! 垂眸望着手中薄薄的破布条,脑子裏想得全都是女人曼妙的身姿。 “该死!洛星瑶你是狗吗?” 夜寒曦懊恼地叫骂着,伸手触碰脣角,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死女人,咬得还挺狠的! 他这是着了什么魔了?向来不是纵慾之人,爲何如今对洛星瑶竟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强? 他这是怎么了?是病了吗? 是神经病! 夜寒曦隨即给自己下了医学定论,心裏那团火越憋越旺盛,越想越气越唾弃自己,起身用力把那块破布条丟弃在地上,跺着脚步怒气冲冲离开! 然而行至寢室门口时,脚下的步伐顿了顿,转身走出去把適才丟弃的破布条拾起,窜进自己的衣袍袖子裏,这才走了出去。 隨即又想到什么,折了回来,环视了一下四周,对着空气说道,“洛星瑶,本王知道你听得见本王说话。你听本王跟你说,圣上玉体抱恙,你隨本王进宫一趟,爲圣上号脉!” 可他说完,回应他的只有空气,无声的空气,静得让他想抓狂,想逮住小野猫狠狠地收拾一顿,最好是三天下不来牀的那种! 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