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接着召集全府的奴才,当众澄清洛星瑶的清白,並亲自爲小饭糰取名爲夜承嗣。 毕竟小饭糰是王府嫡亲长子!承嗣二字也足以证明,小饭糰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在战王府的地位。 战王爷都发话了,谁还敢看轻洛星瑶母子?一众奴才纷纷跪地,叩拜王妃和小主子。 洛星瑶这才消停,好看的杏眼扫了眼夜寒曦,牵着儿子的手,淡淡道,“走,儿子,上课去!” 侧身离开。 夜寒曦伸手再次拦住她的去路,第一次用亲暱的称谓唤洛星瑶,“爱妃似乎忘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玉嬤嬤闻言嘴角顿时扬起一抹舒心的笑容,恨不得双手合十感谢感谢菩萨保佑。 王爷愿意做出改变,当真是可喜可贺!可反观王妃的態度,就有些得理不饶人了,真叫人心裏着急! 洛星瑶傲气冲天,根本不鸟夜寒曦,拉着儿子离开。她的事情,她自己会安排,用不着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夜寒曦討了个没趣,尷尬的缩回手,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玉嬤嬤,嚥下一口唾沫,跟着妻儿去了玲瓏阁书房。 “你来做什么?” 洛星瑶见身后的男人紧跟不舍,进了她的书房,直接把自己往木椅上一丟,如同大爷一般,心裏顿时起了火。赤眉红眼的瞪着夜寒曦,恨不得把他烧成灰烬。 夜寒曦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端端正正的坐着,说道,“承嗣,是我战王府的嫡亲长子,身份尊贵,本该送进国子监,交由太傅栽培,你却大包大揽。今日,本王亲自体验一下,看看你是否能胜任起太傅的职责?” 洛星瑶一听这话,心裏不爽了,眉眼间漾着一抹笑意,走进书案,站着看向夜寒曦,“王爷是当今圣上与太傅精心栽培出来的栋樑之才。学识渊博、文韜武略号称天盛无敌。不知王爷懂几个国都的语言啊?” 夜寒曦闻言顿时语塞,他只听说过回紇的语言,但不会说,也听不懂。 其他国都的,他未曾涉及,连听都没听说过。那日洛星瑶给小饭糰上课,他与鹤风在外面偷窥,明明听得一清二楚。 今日却要搬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夜寒曦瞬间有点想逃的冲动。可话都说出来了,已经来不及了! 洛星瑶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王爷不信任我的才识,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文也好,武也罢,隨便你挑,如何?” 小饭糰特別配合,当即鼓掌表示支持,“父王,你身子尚未康復,暂时不比武,文可以与母妃比试一下!” 夜寒曦在孩子跟前,更加没有退缩的理由。適才他跟过来,不过是想再一睹黑盒子的风采,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宝贝? 可眼下,他还是脱身爲妙! 只见夜寒曦缓缓站起身,看着洛星瑶母子,没有半点羞耻之心,说道,“改日吧!本王与大理寺卿,以及太子殿下约好了,这便出府!” 说完不待洛星瑶应答,大步流星出了书房,那步伐看似从容淡定,却没有人知道,他的手心底已经渗出了汗珠。 哼! 自己有多少本事,心裏没点十三数吗?还挺能耐,何至於一句话就差点把你给嚇死? 洛星瑶守着夜寒曦离去的背影,心裏狠狠地吐槽了他一番,这才拾起课本给小饭糰上课。 夜寒曦出了书房,行至院落中时,远远地看见鹤风双手负背,与柳飞影一同站在长廊的红柱边。 鹤风的脸,拉得好长,脑袋倚靠在柱子上,神情別提有多沮丧了。 柳飞影手裏拿着一个白麪馒头,不时的揪一块下来,塞到他嘴裏,进行投喂。 “主上!” 两人瞧见夜寒曦从不远处走来,连忙上前行礼。 夜寒曦没有吭声,心裏对鹤风有些小內疚,身子绕到他身后,特意瞧了一眼。 结果发现,他的双手被奇异的铁环扣住,伸手摆活了几下,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打开? 这个死女人,当真是难耐得很,究竟从何处弄过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鹤风哭丧着一张大马猴脸,可怜巴巴地说道,“主上,这枷锁再不打开,属下的双手准得废了!” 夜寒曦闻言扫了一眼他,末了转脸看向书房的方向,犹豫要不要再折回去,请那个女人把鹤风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