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整个人都傻掉了,怔怔地问道,“鹤,鹤风,怎么会是你?” 鹤风双手挣脱不得,胸膛往上一抬,硬气地爲自己辩驳,“我不是贼!也没偷玲瓏阁的物品,不要隨便毁人清誉!” 洛星瑶转过脸来,用剥皮抽筋的眼神盯着鹤风,一字一顿的问道,“不是贼?那你一身黑衣,蒙脸潜入本王妃的臥房来做什么?覬覦本王妃的美色,企图对本王妃不轨吗?” 鹤风当下就急眼了,“王妃休要越扯越远,属下不过是奉了主上之命,来监视王妃的!” 柳飞影站在一旁,半个字都插不进去,看着两个人斗智斗勇,爲鹤风捏着一把汗。 洛星瑶根本不想听他废话,把人丟给柳飞影看管,自己则是上臥榻安寢。並撂下狠话,如果人丟了,她就要了柳飞影的命! 还是个王侯將相家的嫡女千金吗?屋裏还有两个大男人在,她居然把自己往臥榻上一丟,陪周公下棋去了? 她可是王妃啊!怎可如此不顾自己的清誉?她不在乎,可他们还想活命呢! 柳飞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身子慢慢地挪到鹤风身边,后背倚靠在白墙上,手持宝剑抱胸,站着。 时至今日,他悟出了一个道理,惹谁都不要惹女人,尤其是美貌与智慧並存的女人,绝对没你好果子喫! 夜寒曦逃也似的回到了暖阁的小阁楼中,伸手扯下遮脸布,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 他挖空脑子,將適才的一幕无限放大,在脑子裏反覆琢磨,反覆演练。 可他怎么也捉摸不透,洛星瑶究竟使用的是什么诡异的工夫?她陡然间出现在他眼前,他竟半点察觉都没有?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究竟是什么鬼才?如此诡异、惊悚,且让人忍不住想研究她,深入研究! 如今真是好啊!东西没偷到手也就罢了,他还把自己的护卫给赔进去了。 明日那个女人不定又要想什么招数折腾不休,得理不饶人,想想火就大! 被清冷月光填满的臥房裏,两个大男人並肩站着,鹤风想尽了一切办法,就是打不开背后的手銬,气得脸一阵黑,一阵白。 柳飞影好心安慰他,省点气力。这锁设计太奇特了,不但硬如玄铁,且没有锁眼,不知要从哪裏才能打开。 鹤风后背抵在白墙上,身子渐渐滑了下来,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颓废了。 那个变態女人,要是再耗上十天半个月不给他解绑,他的双手就这样背后,非得废掉了不可! 柳飞影看他这副苦恼狼狈的模样,暗暗嘆了口气,蹲下身子,压低声音问道,“我想知道,你潜入王妃的臥房究竟想做什么?” 他知道,主上是不会下这样命令的。监视王妃的一举一动,自有灵蝶在。 而適才王妃说,闯进来的,还是两个小贼,跑了一个。那跑掉得那个,他只看到背影,而今回想起来,怎么那么像主上? 柳飞影心下想到此,顿感全身冷嗖嗖的。还好,抓到的不是主上,否则的话,战王的一世英名,就全给毁了! 还是毁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恐怖! 鹤风朝臥榻上看了一眼,见牀上的女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估摸着应该是睡着了。 他才磨了磨牙,含糊其辞道,“好奇心害死猫!” 见柳飞影还是一脸懵圈,索性咬起了耳朵。將昨日在书房中看到的,一五一十全都说了,末了小声问道,“你可知道东西放哪裏了?” 东西偷不到,人还被抓了,这口气要是找不回来,那他绝对死不瞑目! 柳飞影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诫他,不要再有第二次,否则会死得很惨! 因爲王妃娘娘的身手太过於诡异,且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宝贝。比起主上,强悍的不是一丁半点。 可是现在柳飞影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臥牀上的女人侧臥着,尽管双目紧闭,嘴角边却掛着一抹诡譎不定的笑意! 小饭糰从夜寒曦的臥榻上醒来,侧身坐起,陡然间发现,周边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的。 不,也不能说完全陌生,他在这裏,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父王,那个脸如寒霜,惨白如纸,却比老虎还要凶狠的男人。 他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匆忙下了臥榻,鞋子都来不及穿上,直接耷拉着,大声喊道,“嬤嬤,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