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这个故事的由来是因为现代文卡得我想吐,所以才写了一个古代舒缓神经……所以这个故事原本就是写得非常随心所欲的,原先设定的时候有两个男主角……大家可看到漫长的引子那几个字……平安13岁时遇到18岁的小帅哥季风,其实这个小帅哥……并不是唯一的男主角…… 旁白:啊啊啊啊……叫你们不要乱丢,丢到我了…… 海:(继续抓着旁白做挡箭牌)因此,我郑重地对大家预告,由于另一位男主吵着闹着要出来透气,而且他非常……邪恶,我打不过他……所以季风tx……很可能会在几章之后出现较大变故,因此,所以,如果大家没有心理准备,我怕看到暴走伤及无辜的场面 旁白:……你是说我吗? 海:总之,情节将有剧烈转折在即,but,我明天又要离开上海,然后七月剩下的时间几乎都不在……所以……(举三根手指,我会见缝插针的) ——顶着旁白狂奔而去的海上 第 37 章 我在一个摇晃的世界中醒来,身子躺在柔软的锦绣堆中,四下华丽,只是摇晃不休。bixia666.com 我怕自己是魔怔了,怎么看出去一切都是动着的,但有一团金光忽然凑近我,我近来对金色敏感,被吓得一闭眼,再张开那金色仍在,看清了,原来是我皇兄。 皇兄居然没带冠冕,没了珠帘,他的脸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如果不是龙袍上金线织就的五爪金龙光芒刺目,我几乎要以为是我的皇兄回来了。 可惜不是的,我心里明白得很,那悠闲淡定笑得春风拂柳的皇兄已经没了,现在在我面前,只是个皇帝而已。 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我只好直接开口,“这是哪里?”说着又习惯性地左右看,可惜除了皇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车上,已经出城了,皇妹头回远嫁,为兄心中甚是不舍,送送你。” 我悲伤了,看着皇兄不说话。 皇兄贵为新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出嫁,那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又何必那么着急,我晕着还没醒的时候就将我打包往人家手里送。 他看我这样安静,很是欣慰地拍拍我的脸,说了一声,“乖。” 我叹口气,问他,“不去可以吗?” 他失笑,摇摇头。 “慧宁也可以啊,她比我结实。”我完全没有罪恶感地指出这个事实。 皇兄听得笑意更深,原本在我脸上的手指移上来,摸我的头发,好像我是某种小动物。 他软下声音,说,“可惜啊,慧宁不是我的皇妹,平安才是。” 我已经很久没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了,我很小的时候经常觉得寂寞,在宫里到处找他,然后跟在他身后,扯着他的衣摆,到哪里都不肯放手,有时候皇兄被我扯的无奈,弯下腰来,用很软的调子哄我,就像现在这样。 真可惜,人都是要长大的。 我沉默地垂下眼,许久才“哦”了一声。 皇兄的手还在我的头发上,继续说话,大概知道以后没什么机会再见我了,很是兄妹情深。 他说墨国虽在塞外,却是个极其漂亮的地方,大漠中的都城湖山环绕,且这些年来墨国兵强马壮,几乎吞并了大漠上所有小国与部落,疆野宏大,墨斐父王已经老了,他很快便可登基,以后我就是墨国皇后,威风得很哪。 我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笑笑,“皇兄说的是,可要是平安身子不争气,还没到那儿就见父皇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这句话说完之后车厢里顿时没了声音,皇兄不再说话,只安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手,伸一根手指将厚重的织锦窗帘挑开一条缝。 缝隙中阳光刺目,但我第一眼便看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人。 是季风,骑着马,就在车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骑在马上的样子,脊背笔直,挺拔如松,比任何人都耀眼。 我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回头盯着皇兄,他对着我的眼睛微笑。 我被他笑得心寒,强自镇定说话。 “我只说可能,又没说自己一定会出事。” 他点头,“这便说到点子上去了,你若出事,他早该是个死人了。” 我听不懂,但听不懂不影响我被他吓得浑身发冷,说话都不利落了,结结巴巴道,“为什么?是什么?” 皇兄不愧是我的亲兄,我这么说话他都听得懂,还笑着附送解释,抓过一只金盒打开给我看,金盒严丝合缝,他只开了一条缝我便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再看那里面竟有一对小虫,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 “这就是不离不弃,喜欢吗?” 这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有这样的名字,我抚额,摇头。 “你该喜欢的,它们感情可好,这一只死了,另一只无论如何也要回到它身边,抱着它一起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莫名。 “当然有关系。”他饶有兴致地指着白色的那只给我看,“这一只,现在就在你的身子里,那一只嘛……” 我已经明白了,不想再听下去,身体的反应更直接,我吐了。 皇兄镇定得可以,立时抓过侧边小几上的沉香木钵盂放到我前面,一边看着我吐还一边继续,“放心,白色那只懒,就算黑色的死了也不会去找它的,你若不出事,它就这么永世地睡下去了,乖得很。你不是喜欢季风吗,我保证,只要你不死,他永远都会在你身边,现在你知道,皇兄有多疼你了吗?” …… 海:决不提倡因为男主角的问题打击报复作者,请默读三遍…… 第 38 章 我与皇兄在十里亭前告别,皇兄穿着金色的龙袍,立在整齐的御林军前对我微笑,一国有一国的规矩,我与墨斐还未行过大礼,并未同行,他早已先行一步,但留了护驾的人马,十数个全黑的兵士,之前与季风角斗的壮汉也在车前候着。 我看了一眼身边乌漆麻黑的这一团,又看了看皇兄身后几乎是一望无际的雪亮军队,对比之强烈,让我好不容易整理出的离愁别绪破裂出一条细缝来。 皇兄一眼看穿了我情绪变化,也不跟我说话,伸出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推我转了个方向,又举起另一只手遥遥一指,动作很是潇洒。 我人矮,之前一直被华丽大车阻挡视线,这时换了一个方向,终于望见前方景象。 极目处黑压压的一片,仿佛乌云落地,仔细看全是穿着墨色衣服的骑兵,排列整齐,虽然一眼看去人数貌似并未过百,但黑衣黑马,暮色里竟有无边无际的感觉。 这架势要说两军对垒也不为过,我倒吸一口冷气,再看身边的人个个面色不善,季风就立在我身后,我几乎可以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 虽然久居深宫,但我大概也听说过一些战场上的事情,墨国素来强悍,多年来屡屡冒犯我国边境,我朝久居中原富庶之地,民众习惯了舒适奢靡的生活,哪有与人在战场上抗衡的本钱,是以边疆从未安定过。直到这些年父皇用了怀柔之策,才得了些喘息。 所谓的怀柔之策只是说得好听,其实就是示好求和,边疆不稳,国内如何歌舞升平总有些假,再美都好像流沙上的海市蜃楼。 季风曾说过,他父亲常年戍边,他十五岁便随父兄征战边疆,如此算来,多半与墨国有过正面交锋,无数人血战疆场马革裹尸才保住中原这一方平安,现在却眼睁睁看着曾经的敌人骑着高头大马长驱直入,直逼京城,这感觉一定痛彻心扉。 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很沉默,墨国骑兵首领带着所有人跪拜了我,我连平身都懒得说,那首领高大异常,立着几乎与马首齐高,带着上百人同时跪下,动作整齐,轰地一声响。 两国就在十里亭前交接了我,华丽的大车再次启程,我坐进车里,明知皇兄在身后看我,但不知哪里来的倔强,就是不愿回望他一眼。车马启动,许久之后我再掀窗帘,窗外暮色已深,马蹄声整齐沉重,两侧农田寂静,沿路没有一丝灯光,烟尘中回望皇城方向,一切都已经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 当晚我是在车上度过的,大队人马沉默前行,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竟像是要日夜兼程将我送出国去。 大车华丽,到处铺满了锦绣垫子,就连四壁都是柔软的,像是怕我拿头去撞,拉开小几抽屉就是各色点心,做得极尽精巧,但我一想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条小虫,哪里还有胃口,绞尽脑汁想找一个办法解决这问题,但坐着想,躺着想,滚着想都是无解,最后终于绝望,埋头在垫子里当鸵鸟,只当自己是不存在的。 车行了不知多久,到了半夜终于停了,有人拉开车帘,是成平,我已在垫子里不知埋首多久,人都迷糊了,他在浓重的夜色中瞥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伸出手来等我自己过去。 我从垫子当中爬出来的时候清楚看到了他的目光,满眼都是鄙视,大概觉得我一个天朝公主居然在车里睡成那种姿势甚是丢脸。 成平就是成平,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这么藏不住自己的表情,季风就不会,过去我在鸾车上睡得七颠八倒,他一样面不改色地伸手来抱,镇定到极点。 想到季风我就又习惯性地找他的身影,他离我并不远,也下了马,只是被那个壮汉缠住,叽哩咕噜不知道在与他说些什么,他也不答,像是觉到我在看他,转过头远远看过来,夜色深浓,地上有他安静深长的一道影,也是朝着我的方向的。 我被迎如官家驿站休息,墨国兵士像是习惯了夜行,所有人露宿在外,整齐有序,没一点喧哗,第二日清晨即起,继续赶路,如此十数日,车队两边风景渐变,风里都渐渐带着些风沙味道,该是越来越接近关外了。 我每天数着日子过,到了第十三天,车队开始走起山路,最后仍是在半夜停下,季风候我下车,车门打开,我第一眼便看到他背后有一座屋脊绵延的庄子,在灯火中的轮廓宏大,气势惊人。 庄子里有人迎出来,猩红的地毡一路铺到我脚下,我想与季风说话,但迎出来的那群人已经走到我面前,躬身致礼,当先的一个黑衣老者,须发皆白,道了一声,“公主千岁一路辛苦,请到草民庄里稍事休息。” 那个墨国骑兵首领也走了过来,还向我介绍,说得一口流利汉话,但跟墨斐一样,再流利总是带着些硬硬的口音。 “千岁,这位李庄主常年与我国有生意来往,与王子也是认识的,我们取道长川出关,这里是必经之路,公主可在此放心休息一晚,明早再启程。”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一身富贵的老者,夜沉如墨,所有人都没了声音,火把照亮了猩红的地毡,绵延漫长,好像一条红色的河。 深夜行军,华丽大宅,墨国兵士,白须老者,一切都诡异到极点,我安静地扫视这一切,最后在一片寂静中轻轻踢开盖在脚面上的沉重裙裾,开口说,“带路吧。” 庄子巨大,却很安静,李庄主请我尽早休息,明早再带着全庄行叩见大礼,我点头表示同意,再看那些墨国的兵士都已经不见了,像是被这庄子无声无息地吞了下去。 丫鬟领我进了一个独立的院子,成平与季风始终不离我左右,我听着他们在我身后的脚步声,心里就安定了,卧室很大,跟来服侍的几个侍女经过这一路颠簸与惊吓都已经面如土色,伺候我更衣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她们是常年跟着我的人,除了嬷嬷之外几乎都在了,嬷嬷年老,我也不要她再跟到更加莫名其妙的地方去,折寿得很。 宫服复杂,我等了半天还没脱完,低头看看她们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指,终于叹气,问她们,“ 你们到底在抖什么?” “公主不怕吗?这地方阴森森的。” 我嗤之以鼻……“本宫凤血龙胎,怕什么?” 她们不语,我原本还想说两句,后来想想父皇登基的时候说不定觉得自己已经龙神附体,但还不是那样莫名地就早登极乐了,顿时泄气,只挥挥手,叫她们散了。 侍女们全数退下,我独自坐在宽大华丽的屋子里,想想又站起来,转了两圈,找了个方向,闭上眼睛默默地双手合十。 窗棱微响,仿佛有风刮过,我还来不及睁眼,耳边就有声音响起来,再怎么压低都是脆脆的,正是久违的易小津。 “大哥,她在干什么?” 成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也不是回答她的问题,对着我说的,不屑得很。 他说,“京城在那边,拜错方向了。” 我正为父皇哀悼至一半,闻言很是恼怒,睁开眼却看到季风已经立在我身边,劲装利落,背后背着布包着的长枪,一切准备就绪的样子,成平与扮成某个丫鬟的易小津立在窗下。 成平背对着我,透过窗缝望着窗外,易小津倒是闲,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季风。 季风已经伸出手来,我看了她一眼,抬抬下巴,直接搂住他的脖子,还特地把脸颊都贴了上去。 易小津果然被刺激到了,双目圆睁,然后很哀怨地看了立在她身边的成平一眼,成平刚回头,对上她的目光,万年冰冷的表情终于扭曲了一下,看得我心中大快。 ~~~~~~~~~~~~~~ 海:平安终于离开皇宫,我终于回来了……八过,后天又要飞走的…… 旁白:这个七月你落地过吗? 第 39 章 季风回手抱住了我,稍用了些力气,他身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