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血龙牙

龙牙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独狼,带着小尼姑师妹一起下了山。文登城里找生身父母,却找出了杀害父母的凶手,权高势大的首富茅福堂。龙牙杀了茅福堂被军警官府多路通缉,只能逃出胶东,下了关东,下船被东北军抓了壮丁,就遇上了震惊世界的9.18事变,他们死里逃生,刀尖上...

作家 金蝉 分類 历史 | 109萬字 | 335章
正文 第九十六章:高级扯皮
    1905年日本人俄国人在中国的土地上进行战争,俄国人败北,日本人得胜,霸占了俄国人在东北旅顺、大连和南满铁路的特权。1919年日本人又在旅顺始设关东军司令部,进一步对中国推行武力扩张政策。1931年发动了9.18事变,9.18的次日关东军司令部就从旅顺迁到了沈阳,1932年2月又在锦州设立临时关东军司令部,作为关东军司令官的本庄繁就坐镇到了锦州,作为司令官的本庄繁是9.18事件的罪魁祸首,又是其策划者和执行者,几乎兵不血刃就占领了大半个东北,自然让本庄繁这样的战争贩子、战争狂人胃口大开,叫嚣三个月吞并中国,本想在中国这个土地上建打功立大业,永远彪炳大和民族的历史史页上,没有想到正在做的顺手顺水的时候,散三一郎联队却打了回来,吃了败仗,本庄繁司令官岂能不恼火?枪毙这些手下的心都有了!

    散三一郎和中村两位大佐逃回了锦州,一刻都没敢停留立刻就向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报告,散三一郎当然还带着他们联队的佐级军官,散三一郎大佐刚刚来到司令部的门外,就听到司令官本庄繁在司令部里大发雷霆,散三一郎也顾不得许多了,不敢怠慢,立刻就在门外一声:“报告!”

    本庄繁一听是散三一郎的声音,就更加恼火,并拔出手枪顶上了子弹,把手枪就放在身边的桌子上,吼了一声:“滚进来!”

    散三一郎大佐低头走进司令部,还没有看到司令官在哪个位置,一个耳光就劈头盖脸地打了上来,散三一郎的脸上立刻就像被揭掉一层皮肉一样火辣辣地疼痛,脚跟都有些站不稳,被打了一个踉跄,散三一郎急忙又站直了身子,努力保持不被跌到,还一个立正,一颔首,回一声:“嗨!”

    散三一郎的鼻子里就有温热的血液流出来,任凭它滴滴哒哒淌到军服上,本庄繁根本就不解气,一个个耳光打下去,剩下了后面几个本庄繁实在无力再打下去了,本庄繁累坏了,他气喘吁吁用手点着眼前所有的军官咆哮:“我真想一个个把你们全毙了,你们辜负了帝国的期望,一起剖腹给天皇谢罪去吧!”

    剖腹那毕竟是不好玩的事,帝国军人就是再怎么不怕死,他们也不能说死就死,只是本庄繁说过了,只是说过了,并没有要认真追究。本庄繁十几个耳光打下来,打得手疼,也就慢慢地平静了下来问散三一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散三一郎大佐看了中村大佐一眼,中村大佐这个时候低眉顺眼,绝不会出头,本来嘛就是散三一郎担任指挥官,散三一郎就说了:“报告司令官,整个战斗的过程是这样的——”

    散三一郎就把犬中信大队被独立第七旅620团王铁汉部击溃,他带领两个大队救援,三间房就交给了中村大佐带领一个大队留守,却被被独立第七旅掏了老巢,中村大佐不知了去向,散三一郎就把发生了的事从头到尾地述说了一番,本庄繁听了就是他也能这么做,所以就不在说什么了,就说:“你们回去吧。”

    本庄繁扬了扬手,像轰赶苍蝇一样,神情很不耐烦,散三一郎他们就像得到了特赦一样,心中轻松急忙退出了司令部,因为他们不用剖腹谢罪天皇了。散三一郎他们出了关东军司令部的大门门,散三一郎大佐一声:“犬中信君!”

    犬中信听到了大佐叫他,就立刻停下了脚步,散三一郎走过去,什么都不说,一个耳光也劈头盖脸打上去,一下把犬中信打懵了,散三一郎一句话都不解释,扬长而去!

    王以哲的独立第七旅占据了三间房这个重要的战略位置,让所有这个人看到了抗日的希望,也激发了全国人民的抗日热情,受到了全国各阶层高涨起来的抗日热潮激发,王以哲代表全旅向少帅、南京国民政府写请战书,并坚决要求攻打锦州,把锦州夺回来,打回老家去,把日本鬼子赶出东北去!

    请战书一式三份,每一份的后面都有旅长王以哲、参谋长赵镇藩,还有几个团长的签名。这三份请战书一份送在了少帅的办公桌上,一份送给了南京国民政府,还有一份送到了国民政府国防部。现在,这三份请战书都展现在这三个关乎到国家民族存亡的要害部门,几乎也在同一时刻都在召开军事会议。

    当时,已经撤回了北京行营的张学良就坐在会议桌前一言不发,于学忠、沈鸿烈等将领主张抓住这一有利时机反击,又有全中国人民的支持,一定能打败小鬼子,把东北军这个“吃饭军”的帽子丢掉,把一个中国军人的尊严找回来;另一方面就是已参谋长荣臻为代表的一些人,他们不主张跟日本人硬碰硬,东北军不是日本人的对手,东北军虽说眼下兵力人数超过日本人,但毕竟我们只是中国的东北三省,如何能抵挡住日本那是一个国家的力量,日本兵会越涌越多,我们要把眼光放长一点,放远一点,不能贪图一时的痛快不想后果。

    双方的观点都很有道理,但张学良更倾向于于学忠他们,毕竟年少气盛,但又很顾及参谋长荣臻他们的说法,以东北三个省之力去抵挡日本一个国家之势,这不能不使张学良产生犹豫。

    张学良太清楚自己是谁了,虽然听起来自己的名头很大,什么国民革命军海陆空副总司令,看起来在军事上是蒋总裁的副手,一个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实际上他所能指挥的只有东北几十万部队,老蒋的百万大军根本就不听他指挥。一旦张学良他跟日本人打了起来,老蒋不会给他一兵一卒的。张学良太清楚老蒋的为人了,到那时,老蒋肯定会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等到他东北军耗尽,他张学良成了一个光杆司令,老蒋不法办他张学良就已经是对他很客气了,但他的海陆空副总司令也只能换别人了,张学良对这个老蒋的手段再清楚不过了。

    再说了,蒋介石和南京国民政府对他张学良在东北的不抵抗是支持,肯定的,眼下到了这么个局面,也不应该由他张学良一个人来负责,来日方长,也不可逞一时之勇,不当家不知柴米的重要,东北军就是他张学良安身立命的一点本钱,保存实力最重要,所以,两方面的争论没有结果,就等着张学良最后一锤子定音,张学良却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国民政府的会以在南京行政院大厅举行,这些国民要员、遗老遗少们开会就像打群架,有观点常常不会好好地说,就是说了也没人关注,好像人人都觉得自己的观点最正确,别人的观点都是臭狗屎,以至于这样的光荣传统几十年后还在台湾再现,女议员的奶兜都能成为相互攻击的武器,这样的回忆就是开到天黄地老是也不会出结果的。

    相对国防部在总统府召开的军事会议,由于是由蒋总裁亲自主持,就显得比较正统,各位高级将领们早早正襟危坐在会议桌两侧,侍从人员一声:“蒋总裁到!”

    蒋介石一下子就出现在会议室的大门口,步履匆匆,日理万机,又不失风度地对所有的高级将领一招手,所有的高级将领一下子站了起来,问了一声:“蒋委员长好!”

    蒋介石立刻回复:“大家好!”

    蒋介石站到了他主席的位置上,并没有马上就坐,而是站在座位前表情严肃地用眼光向两侧的高级将领分别看了一眼,什么也不说,抬起两手做了一个向下一压的手势,两侧的高级将领们立刻坐了下去。

    蒋介石也坐了下去,蒋介石说:“这件事情就是我不说大家也都了解,东北军的独立第七旅侥幸重新占领三间房,就这件事在全国反响很大,在国内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声音是抗日打鬼子,以此为契机;一种声音却比较理智,还是等待国联还我们一个公道,避免中日之间发生大规模的流血事件。大家说说看,你们都有什么样的高见?”

    顾祝同首先站起来:“我说两句。”

    顾祝同,中华民国陆军一级上将,字墨三,江苏省涟水县人,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六期步兵科毕业。辛亥革命爆发后,曾参加革命军。1921年冬,到桂林投奔孙中山,任粤军许崇智部军事教导队区队长。1925年参加东征后,历任国民革命军师长。1927年后,历任第九军军长、第一军军长、第十六路军总指挥、国民政府警卫军军长、国民党四大中央执委、江苏省政府主席、五省“剿匪”北路军总司令、重庆行营主任、贵州绥靖主任、省府主席、西安行营主任等职。

    顾祝同说:“战场上一时得势,并不足与改变我们的国策方针,我们的国策方针是‘攘外必先安内’,这是我们蒋委员长给我们制定的基本国策,基本方针国策不能变,况且就东北事件国民政府、外交部,正在通过国联进行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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