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化作灰烬。 哪怕是尼德兰也没有那个能力散出一堆的羊皮卷,由那些主要人员手持羊皮卷散播情报,在他们看来齐格飞听到情报之后应该会自己回来的。 也没想到自己会翻车导致一部分羊皮卷流露出去,不过结果而言对于尼德兰的国王来说没有一点关系,目的只有齐格飞知晓尼德兰在准备战争这件事就够了。 到底要不要和齐格飞说呢~ 达哈卡俯视着像是在划拳一样互相比划的齐格飞和布伦希尔德。 只要他联合布伦希尔德应该可以轻松的屏蔽这条消息,除非有人当着齐格飞的面说。 战争是丑陋的,没有任何的辩解的余地,仅仅是想要世界变得美好的英雄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只要身处战场那么就必须做出选择,埋葬眼前的人,把他们的血肉作为肥料滋养他身后的人,或者眼睁睁的看着他身后的人成为肥料。 英雄不能属于任何一方,一旦表明立场,英雄身后的人就会擅自的帮他做出选择。 因为有了强大的英雄作为后援才有底气宣战,如果齐格飞回到尼德兰,一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但是英雄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拯救某个人的意志驱动着他们的身体。 达哈卡嘿咻一声从树梢上跳了下来。 在命运的齿轮面前逃避是没有用的,不如迎头而上在齿轮啮合的瞬间寻找间隙,总比闷头逃跑最后连寻找可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碾死的好。 不抬头向前看,要怎么寻找未来! “齐格飞战争可能要来临了。” 正在互相比划的齐格飞和布伦希尔德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齐格飞大人你稍微等一下,”布伦希尔德朝着齐格飞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勒住了达哈卡的脖子将他拖到了树后,“你给我过来!” “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能瞒多久就瞒多久的吗!”布伦希尔德有些着急晃着达哈卡的肩膀。 “到时候就来不及了,我们瞒不了多久,齐格飞知道以后一定会参与战争,”达哈卡拍开了布伦希尔德的手,“那个时候我们又能够做什么?” “去把齐格飞大人对面的国家灭了,”布伦希尔德咬了咬嘴唇,“我有办法叫其他的瓦尔基里过来帮忙。” “那下一场战争呢?”达哈卡歪了歪脑袋,“齐格飞出生在尼德兰,是那里的王子,从一开始他的立场就已经注定了,有了瓦尔基里的帮助,尼德兰大概会大面积的占领其他的国家的领土,而齐格飞永远都会是在前线。” “那能怎么办!让齐格飞大人抛弃自己的家乡吗?”布伦希尔德伸出手拽住了达哈卡的衣领。 “去阻止战争,”达哈卡抬起头看向了天空,“战争一定是因为两个国家之间产生了矛盾点,只要解除了那个,为了不消耗自身的国力,两边的国王应该不会开战,你觉得怎么样?” 靠在树的另一边的齐格飞抬起了头。 “齐格飞。” “去阻止战争!” 既然能够让双方决定开战,那么一定是有着无法逆转的矛盾点在,结果只有强者蹂虐弱者,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或者更强大的存在介入战争。 虽然不知道尼德兰是要和谁开战,但是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对方应该有着必须要齐格飞出面才能够应对的对手。 说不定已经牵扯到了与别的文明的战争。 达哈卡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每一枚棋子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朝着棋手想要的方向前进,谁都无法预料下一次巨大的冲突在什么时候发生。 也许这一次就是。 达哈卡眯起了眼睛。 “达哈卡你期待战争吗?”齐格飞抬起头看向了天空,逐渐遮挡住太阳的乌云仿佛预兆着什么。 战争代表着大量棋子的失败,而他,能够使用其他棋子的特异的存在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不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达哈卡的右眼之中仿佛燃起了火焰,“我发自内心的厌恶丑陋的战争。” 我并不活在规则之上,但是也绝对不会被规则束缚。 第三十章吹醒梦的号角 这里有着五百四十个大门,每个门宽可容八百位战士并排进出。正门上方有一个野猪的头和一只鹰;这鹰的锐目能看见世界的各方。宫殿的四壁是由擦得极亮的矛所排成,所以光明炫耀;宫的顶是金盾铺成。宫内的座椅上皆覆以精美的铠甲,这是奥丁给他的战士的礼物,以便战争来临的那一刻,他们可以拿起周围的任何东西踏上战场。 每逢战争来临,瓦尔基里们便会去挑选那些强大的棋子,再由众神的双手重新赋予生命和新的责任——为了北欧而战,他们会不断的战斗,然后不断的死去,但是死亡并非尽头,他们会不断的苏醒。 他们必须要变得强大,因为他们所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