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他依旧想要张开双手,心怀期待的盼望着那个不幸的未来。 散发着彻骨寒气的坚冰悄无声息的贴在了齐格飞的后背。 炙热的龙血挥洒而下。 好烫—— 齐格飞睁开了眼睛,贴在背后的坚冰散发的寒气让他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炙热的龙血融化了坚冰。 “笨蛋。” 达哈卡垂着头,左手的手指因为直接触碰了包裹着菩提叶的寒冰而出现了严重的冻伤,但是他却死死的抓着坚冰不肯松手。 灼热的龙血融化了坚冰,那片决定了齐格飞必死命运的菩提叶终究还是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片菩提叶不是因为命运才会贴到你的后背!”达哈卡猛地抬起头,灼若的龙血同样淋在了他左臂上,一滴龙血溅起落在了他左边的额头上,“是我!我将菩提叶贴到了你后背上!害得你出现致命伤的是我!” “好温暖——” 齐格飞低下头轻笑起来。 包裹着菩提叶的坚冰化开了,他的后背唯一没有被龙血浸染的位置,那片菩提叶上传来的是友人的温度。 不是刺骨的寒意,更不是如同火一样的灼若,而是随处可见,但是却似乎与他无缘的,某个人的手的温暖。 “那么在此约定吧,”齐格飞向前走了几步转身面向了达哈卡,缓缓的抬起了被达哈卡拍开无视了很多次的拳头,“会夺走,能够夺走我生命的,只有你,那个位置绝对不是我的弱点!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再是我。” 达哈卡握紧了手中的菩提叶,抬起拳头轻轻的碰在了齐格飞的拳头上。 这样,他就握住了齐格飞的绳索。 “会夺走你生命的——” “是我。” 第二十章路过的诗人 结果命运还是没有改变。 达哈卡扶着额头有些头疼的叹着气。 只是捡起败者,被遗忘的棋子的他不会去夺走任何一个还活着的人的棋子,也不会故意去造成那样的现象,因为他既不是活在规则之上的棋子,也不是被规则所束缚的棋手。 他就算得到了齐格飞的棋子,也成为不了齐格飞,也没法像齐格飞那样帮助某个人。 没法变得坦率啊。 达哈卡划出了阿维斯塔的转轮,看着里面象征着万能之人的棋子,达哈卡垂下了眼帘。 英雄会给予绝望的人希望。 齐格飞的存在让他忍不住想要去相信,相信齐格飞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啊~好累。 因为身边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在就忍不住想要安心的睡去。 “咔嚓——” 齐格飞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站在他对面的是目瞪口呆的强盗,要说为什么目瞪口呆的话,刚才他超大力的一刀砍在了齐格飞的胳膊上,然后刀断了。 “没有人拜托我剿灭你们,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投降。” “啪——” 强盗们十分整齐的扔下了武器跪在了地上。 “这样就好了吗?”齐格飞看向了达哈卡。 “才不好,全部杀掉啊,”达哈卡懒洋洋的说道,“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跪在地上的强盗集体一哆嗦。 “这样不好吧,”齐格飞抬起手按在了巴尔蒙克的剑柄上,“他们会改变的。” 强盗们睁大了眼睛。 嘴上说不好,你的身体也太老实了吧! “这可不是嘴上说说的,诚意,给我看到诚意!”达哈卡提高了声音,“带我们去你们的强盗窝。” 什么啊,原来是冲着这个去的吗? 强盗们松了一口气,英雄吗,也是要恰饭泡妞的嘛,不过英雄吃的饭泡的妞肯定比普通人的要奢侈,所以抢点强盗钱也是情理之中。 反正两个人也不可能拿走所有的东西,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拿不走的物资。 我们还是可以东山再起! 看着将他们窝包裹的熊熊烈火,强盗们的表情逐渐凝固。 东山再起,个鬼啊! 东山都没了! “愉快愉快,”达哈卡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满脸舒爽。 把被强盗丢在角落里的棋子全部捡走,然后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窝。 齐格飞也差不多习惯了这个流程,这一次的火还是他放的,他也不像以前一样在外面看着那些强盗了,反正窝在这里,他们也跑不到那里去。 当然现在他们的窝也没了。 “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达哈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上扬露出了幽冷的笑容,“下一次烧的就不只是不义之财了。” “噗——” 表面呈现金黄色的野猪腿被火焰包裹,由于达哈卡不停劝阻而洒下的谜之粉尘野猪腿上正发生着细小的爆破。 “为什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达哈卡十指交叉,眼睛透过指间打量着放在树叶上打满马赛克的野猪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