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嫉妒过。那么当他获罪流放,她跟着去北地的时候,是因着喜欢他,还是可怜他? 现在的玲珑,到底是害怕,还是真的不喜欢他? 若是玲珑真的不喜欢,那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生,萧缙的左手自然就松开了。 玲珑赶紧抽回了手,连退了两步,直接跪下:“殿下,还请您保重自己。不要再任xìng了。” 萧缙此时的落寞比先前更甚十倍,甚至还生了莫名的羞愧,当即转了身:“去睡罢。不闹了。” 不等玲珑有什么动静,他自己先大步到了到床榻前,反手扯下了帷帐,似乎是想将方才的一切都彻底隔绝在外。 玲珑望着那垂下的藏青锦缎帷帐,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怅然若失,但下一瞬连忙警戒自己不许胡思乱想,起身去将灯烛熄了,也回去暖阁休息睡下不提。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玲珑便听见萧缙寝阁处有动静,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将暖阁处的帘幕刚拉开向外看,便见萧缙已经穿了一身猎甲,要向外走。 玲珑登时一个激灵便清醒了:“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萧缙神色淡然,声音也是冷的:“好好预备晚上的小宴就是了,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玲珑看了一眼他的衣裳和腰带:“那您换yào了吗?这套猎甲是新的,这样穿本来就容易磨着肩背,伤口再蹭着怎么办?再者昨天那样闷,今天说不定会有雨,您就算要撒阀子,换身衣裳再出去行吗?” 萧缙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瞬间就像是被人又戳了一刀,但声音听着更冷了:“不是刚说了,叫你少问么。” 玲珑见他没有继续拔腿就走,心里就有数了:“您换衣裳、换yào的事情,怎么就不该奴婢问的?奴婢不问谁问?您这腰间的带子和肩甲系这么紧,没伤的时候都容易磨着,现在伤口还没好呢,哪能这样。”说着,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