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他们几个过来,听戏松快松快。” 隋喜虽然服侍萧缙时间更长,却没玲珑的胆子多问多说,赶紧躬身应了,又叫进来两个内侍,一齐将那整套的瓷器都抱了出去。唐宣则是知道荣亲王这是要借着听戏的名头与幕僚下属议事,亦躬身领命传话去了。 不片刻,便听外头一片的稀里哗啦,瓷片在青石地板上的飞溅脆响热闹得跟放鞭pào一样。 萧缙在书房里,神色反而平静下来,默然出神片刻,又望向玲珑:“说起来,裴家次子是娶了太后的侄女,那是不是——” “是。”玲珑眼睛里的笑意到底是闪了闪,但声音还是那样清亮平静的,“当年我祖父还领着户部职任的时候,裴大人提了亲。奴婢听说,是裴夫人出去算命,说他家二公子先天不足,好像是命里缺些什么,所以须得找个贵女婚配,才得平安长久。后来我祖父要夺爵的消息传开了,那年裴二公子也中了功名,人家就赶紧过来退婚,又另攀了安国公府的四姑娘高德芝。再后来,果然十分富贵美满,奴婢这才明白,原来裴二公子是五行缺德呢。” “噗——”萧缙一口乌梅饮直接喷了出来,随即大笑,“你这丫头,不去南府说书真是可惜了。” 玲珑唇角微扬,先去叫外头廊下伺候的丫鬟拿新的冰饮过来,给萧缙换上,才又笑道:“奴婢在王府伺候四年多了,按例再半年便该出去了,您要是乐意打发奴婢现在去南府,奴婢刚好去那边看几个月歌舞美人再回家,那也不错。” “就没有你接不上的话是不是?”萧缙又笑又气,“本王说一句,你就有八句等着。还南府看美人?你先给本王把裴家这件婚事拆了再说。婚事拆不了,你就别出去了。” 玲珑并不把这句“别出去了”当真,但刚才周顺公公的话却是听得分明,颇有顾虑:“皇上的意思是还是让王爷忍下一时,婚事上暂时依了太后的意思。可您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