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倾情:第一美人/公子无双(网络版)

有一天,你有百万雄师,你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你有天下人望尘莫及的谋略,那时,你最想无怨无悔保护一生的人,是谁?如果,他却举起利剑直指你的心窝,你,会后悔吗?.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官拜东淩辅国大将军,手握百万雄师,容姿、韬睿,举世无双,只可惜,十...

第15章
    东方闲直腰的动作停住,嘴角似笑非笑,好一只惊弓的鸟儿,如此这般,倒不如改了出去的意图。

    ‘哗啦’一声水响,东方闲落进梅迦逽面前的水中,惊吓得她连连后退。

    东方闲朝梅迦逽走近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顶了池边,再无可退。

    到底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梅迦逽双手环胸,声音轻颤,“你竟敢......”

    东方闲的声音近在咫尺,说道,“为何不敢?”

    看着梅迦逽粉晕渐深的面颊,东方闲挑起话音儿,“看来......并非喜欢到‘奋不顾身’嘛。”

    “难道以身相许才证明喜欢你?!”

    东方闲眼底蕴笑,清和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承认喜欢我了?”

    正文 惊鸿,是我一生的华赏;闲云,是你一世的淡泊 23

    东方闲眼底一笑,清和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承认喜欢我了?”

    梅迦逽自有其性子,微扬下颌,“闲空大师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喜欢你’了?”

    看着梅迦逽傲若翠竹的姿态,东方闲无声的勾勾唇角,转身走出浴池,“好了,叫我。”

    梅迦逽双腿一滑,顺着池沿坐到温水里,叫他?她脑子烧昏头才会那么做。

    “不叫也可,悉随尊便。”

    东方闲的脚步声渐远,梅迦逽掬了一捧水到脸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是她出了问题?还是他中了邪?素来仪容举止容止可观进退可度的人怎会变得如此……陌生?

    夜凉如水。

    不知何时,润物chūn雨随风潜入,屋外竹叶微微沙响。

    梅迦逽头枕着搭在池边的手臂上浅寐,听到窗外的雨声,抬起头,下雨了?

    池中的温水已经变凉,随着梅迦逽身子的晃动水波轻漾,冷意愈发袭身。

    难道真的……叫他?

    梅迦逽尚在思虑间,一道气息悄然靠近,蹲在池边。

    “梅将军若是在本阁感染风寒,不知我是否会被乱箭she杀?”

    闻及东方闲的声音,梅迦逽欲推开些许,还未动作,双臂被人握住向上一提,整个儿被拎到岸上。

    “你放开我……”

    羞愤间,梅迦逽挣扎着。

    “再动,什么都要被看光了。”

    随即,梅迦逽立身不再扭避,倩容红绯到了勃根。

    感觉到身上衣衫的异样香气,梅迦逽低声问道,“这衣服……”

    “我的。”

    为梅迦逽束好腰带,东方闲拉着她走,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

    “嗯?”

    “你动不动都看光了。”

    梅迦逽一贯极佳的忍性霍然猝裂,止住脚步,叱喝道,“无耻!”说完,摔开东方闲的手朝前方走去。

    “从我不允凤凰进来之时你便要有此觉悟,身为辅国大将军,且不论让你有行一步看百步的本事,十步都算不准,何保东淩苍生?”

    梅迦逽放慢脚步,她真此般无能吗?

    东方闲走到梅迦逽的身边,带着她走到chuáng前,眼波潋滟,声音温柔似水,他说。

    “无须自责。”

    “只因,是我。”

    短短四字,梅迦逽便释怀了。

    是了,今夜种种,只因,是他。若换予他人,她必定取其性命,此番气闷,不过皆因两人的相处与她思想里既定的方式有区别罢了。

    夜更深,雨更大,雨打竹叶的声响急急促促。

    “咳……咳咳……”

    睡梦中的梅迦逽被吵醒,听了一会隔壁东方闲的咳嗽,暗叹,他的身子骨愈发弱了。

    “咳咳……”

    梅迦逽翻身起chuáng,朝东方闲走去。

    正文 惊鸿,是我一生的华赏;闲云,是你一世的淡泊 24

    (梅迦逽翻身起chuáng,朝东方闲走去。)

    回想着她休息后并未听到机关阵重启的声响,梅迦逽放心的行走,掀开一道又一道垂帘,离他的chuáng榻越近她走的越轻越慢,传入耳中的声声咳喘好似钻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犹急犹怜,黛眉蹙的愈深。

    “闲空大师……闲空大师……”

    猜想已chuī灭蜡烛的房间里,梅迦逽恐吓到东方闲,不敢大动静的叫醒他,见他依旧喘咳不止,转身欲找他的药,轻移莲步,一只手忽的捉住了她的手腕。

    “gān嘛去?”

    梅迦逽定身,“给你拿药。”

    “你知在哪?”

    “找。”

    东方闲声音虚弱,闻之感觉他无气亦无力,“老.毛病,不碍事。”

    “可是……”

    “吵到你睡觉了?”

    握着梅迦逽的冰冷手掌松开,东方闲勉力起chuáng,说道,“我去厅间坐会儿,你休息。”

    “我不是要赶你的意思……”

    梅迦逽忙伸手想摁下东方闲,黑灯瞎火,他身子骨又极虚,莫说让他在厅间坐一晚,就是起chuáng一次都不易,她如何舍得。哪知,身上的竹香衣衫过于长曳,她回身的刹那踩到衣摆,惊呼一声朝chuáng上扑去。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