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因静静的看着我,说的内容却石破天惊:当然不是,这是幽夜在三万年前的终极黑魔法,当时被嘉云控制住了,能量日久耗损,嘉云的防御先败下阵来,才会……” 幽夜……那个原动天的魔王,嘉云……苏伊的母亲,画册上,是个雍容而美丽的女性……他们又发生过什么…… 我知道那些一言难尽,又转而问道:那你知道如何救治那些被感染的魔族了吗?” 幽夜是我的父亲,我当然知道。”梅因淡淡的说。 我震惊片刻,语结:那,那……” 他大手抚摸上我的额头:先关心自己吧,谁让你跑到那种地方去……”梅因说着亲了亲我的嘴唇:害我得我紧张。” 虽然四肢无力,我还是一个汗滴下来:你……不会是为了找我才去那里的吧。” 当然了,慰问伤患是阳翌的责任。”他若无其事的躺在了我身边,大的离谱的窗上,我们离得那么近。 你……”我迟疑的支着上半身看他:你不怕感染?还是你不会感染?” 梅因闭上眼睛闷笑出来:我也不过就是个法师而已,怎么不会感染。” 我动了动嘴,瞅着那蝴蝶翅膀似的美丽羽睫有些发呆。 当时怕你出事,没有多想。”他安慰似的握住了我的手:反正本尊总不会比你这个小东西柔弱吧?” ……刚刚冒出来的那点感动顿时烟消云散,我还没来得及滚走,就被梅因忽然的抱住。 寂静的宫殿里,好像只有我们,和我们的呼吸。 不要再让我担心了,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伤害你。”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半是叹息的说道。 在病症犯上而虚弱的时候,有这么个坚实的怀抱,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鬼使神差的问出了一直在心头徘徊的芥蒂:那个……你给我带上的戒指,是不是仅仅是个戒指而已?” 当然不仅仅是戒指……”他冷冰冰的说着,转而又露出好笑的神情:那是我母亲亲手雕刻的戒指。” ……彻底傻在他怀里,那你当初gān吗一幅别有意图的威胁相? 紫色的眼睛目不转睛,我对视上,渐渐彻底任命,也许我永远也搞不清梅因脑袋里装着什么,永远要被他的一喜一怒耍得团团转。 虽然……并没有多痛苦,虽然,有时候很安全。 清冷的空气一点一点掺进了点暧昧,chuáng边的百合花落地灯仿佛在合着主人的心意,高贵而洁白的花瓣渐渐裹住了柔亮的光芒。 那什么可以治好这次疾病?”我过度紧张,很突兀的转移了话题。 梅因像是早已习惯,挑了挑眉毛说道:凌西花,开在第一天的雪山上,用它们做药就好。” 那是种开在冰雪中的血红的莲花,也是凌西名字的由来。 这次神族也没有幸免于难,可没听说他们的情况好多少,可见这花其实并不好采摘,我担忧的问:那神族会给我们凌西花吗?” 梅因似乎觉得好笑,反问:难道只有苏伊肯给我才能用吗?” 战争? 这个字眼让我心底一沉:那……” 明天,凌西的第一个使命就是占领第一天,拿下那些血莲,多么美丽的事情。”梅因闭上柔媚的眼睛,优美的嘴角露出笑意。 我愣愣的看着他,只觉得开始天旋地转了。 凌西的战争我没有以任何形式体会到,那时候已经完全病倒了,每天都在发烧,裹在被子里昏昏沉沉。 但我听说他很成功。 那时第一天也是疫情泛滥,苏伊只顾得救治生病的神族,完全没想到漫长的时间里都没起战机的梅因,竟然在自己大受创伤之际选择侵略。 所以他们临时集合的军队根本不顶用,高傲自大的神祖们已经习惯养尊处优,不像从七狱走出去的恶魔一出手就能秒杀一大片。 凌西将军胜的gān脆利落。 也许应该谢谢他,不然药物不可能在第一时间运回哥特亚斯,而我根本也无法再挺个三五七天,这身体就像是全新的,稍微被污染,就能毁到一塌糊涂。 服下药的半个月后,我的身体机能终于开始恢复,偶尔吃顿饭,大多时间还是躺在原处,看着梅因天花板上的星象图,以神秘的轨道缓缓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