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监狱。 我飞进去,隐在整群蝙蝠之中,这里极端yīn暗,湿冷的石墙,青黑的苔藓,隔很远才有一对昏huáng的小灯,唯一喧闹的是在空dàng中不曾停止的特别刺耳的惨叫,听起来撕心裂肺,如同十八层地狱,越走便越血腥,恐怖,绝望。 这是位于哥特亚斯北部某山区的秘密战俘集中营,别的,凌西也没有多说,但我可以想象,远方的战火越凄迷,这里便越发残忍,是个光明世界里必然存在的yīn暗地基。 凌西熟门熟路的在其中穿梭,最后进入一件石室。 极大,极黑,有着冷冰冰的血腥气味。 借着蝙蝠的眼睛,清晰地看到梅因在里面,慵懒的坐在宽大豪华的沙发里面,依旧考究华丽的蓝衬衫,黑长裤,黑长靴,头发嫌长系在一边,还是悠然自信,高高在上。 应该很熟悉。 可是,他的表情是我未曾见过的,不是单纯的冷,疏离,绝对的尊严,风骚劲没了,温柔也没了,像只蓄势待发的饮食魔法而生存下来的黑猫,被一种夹杂着仇恨与憎恶的yīn影静静笼罩,引人心悸。 我冲进去倒挂在藤蔓上,丹雅站在他后面,又穿着教袍,还抱着圣经。见到凌西,很稀疏平常的打个招呼:来了?” 外界谣传凌西早就默默走近魔族权利中心,看来不是空xué来风。 你迟到了。”梅因没语气。 碰上一个傻小子耽误了一会。” 紫眸才开始看他:不想要米莱了?” 这不矛盾,我要,你给吗?” 看你表现,把他们带上来。”完全不经意的口气。 ……你说什么?我开始发傻。 几个侍卫带来三个穿长袍的神情萎靡的白法师,其中一个男的见梅因就有点歇斯底里:魔鬼!!!你怎么问我们也不会说,死心吧!” 薄唇微翘:我不问,我没有时间。” 很有默契的,侍卫从凌西手里拿了个东西,粗bào的塞进那男人的口中,让我见到了这辈子最血腥的场面。 男人痛苦的惨叫扑倒在地上,眼球严重突起,他的心口和腹部顷刻间大片血迹涌出,我直恶心,没五秒钟,他的腹部就突起,一只,两只……毛茸茸的爪子从他伤口里刺破血肉探出,一只巨大的蜘蛛,满身黏液,石室里马上又添上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蜘蛛缓慢的移出来,男人停止痉挛,死相恐怖。 感觉自己要吐了。 梅因看第二个男人:你呢?也不说吗?” 根本没给人家机会,抬手,黑色的魔法阵圈住他,蜘蛛一下子扩大好多倍,一步一步爬向男人,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男人的腿,他倒下了,出不了声,连手指也动不了,我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蜘蛛每咬一口,就换个地方,男人整个变成了血人,那大口咀嚼内脏的声音让丹雅都皱了眉头。 您要是还有点慈悲心的话,就快些杀了我吧。”第三个女人腿吓软了,跪下来,颤抖得让人心疼。 梅因半笑不笑的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宝贝,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女人茫然的抬头,看见他的脸,清雅的琉璃似的光芒,紫眸低垂,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梅因随手拉下系黑发的蓝色缎带,熟练的绑住她的手,轻轻拉起她,没费力气的抵在石壁上。 我抓紧了藤蔓,闭目。 一会响起的让人脸红的呻吟,像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割着我的心脏。 我想上去给他两拳,可是没有力气,甚至不知道如何变回原有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带着cháo气的时间渐渐逝去,却总有些粘在皮肤上,让我毛骨悚然。 无力的张开眼睛,看着他们□,女人已面色绯红,神色散乱,可梅因那么清醒,甚至像是沉思。 看他的动作,像是常做这种事情,他懂得什么样的表情最魅惑,什么样的动作最惹火。 所以……真恶心。 梅因终于又说话:宝贝,告诉我吧。” 温柔的声音,冷冷的美脸。 凌西和丹雅对视。 十二月……雅,雅安……”她气喘吁吁。 几号?” 不知……道。” 修长的手指滑向她的脖子,像是爱抚,却带了莫名的yīn影。 他静静一拧,有些失去血色的唇像吸血鬼一样咬住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