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三日月伸出手来,轻轻理了理女孩略显凌乱的发尾,“没问题的。” “不管用什么方法,总之,不可能让主人受委屈啦。” 小狐丸率性的挑了挑眉,眉梢间独属于shòu类的不羁一闪而过。 “需要马匹,对吧?”他咧开唇角,露出一点儿雪白的尖牙,“安心啦,主人。不管是谁――”小狐丸笑了起来,声音危险的低了下去:“都会随着小狐起舞的。” ……阿芙拉突然不悲愤了。 你究竟想对人家无辜的马匹做什么?! 小姑娘闭了闭眼睛。 不。她还是换条路线吧。 总觉得,自己目前唤醒过的两把刀剑都有哪里微妙的黑化了……错觉吗?? 她顿了顿,换了个话题。 “那么,钱和坐骑从哪里来暂且不去考虑,在正式开始努力之前,先考虑下究竟往哪个方向走,怎么样?” 阿芙拉一边纠结的思考,一边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脸颊。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莺雀落在不远处的枝桠上,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橘红色的尖喙张了张,滴溜溜的鸣啼就响彻起来。 清脆的鸟鸣打破从适才开始就焦躁紧绷起来的氛围,像是漫天的乌云里破开一只雨燕。阿芙拉舒了口气,镇定下来。 她弯腰从灌木里摘下两颗刚结籽的浆果,有点儿分神的看着它们飞快变得通红又饱满。阿芙拉抬手把果实喂给亲昵凑过来的雀鸟,一边和两位刀剑付丧神商量: “总而言之,现在差不多也算是有两条路吧。” “我之前看过刀剑物语,上面有写过不少有名的刀剑都曾被供奉在神社里。……况且,这个时代,”她顿了一下,有些想犹豫但考虑了下果然还是确定无疑,“――还是有神明的。” “不管是土地神、山神、付丧神,还是日神、不月神、丰月神、祸津神,因为某种程度上简直算是神化了的怪物,所以,应该也和妖怪们有牵扯吧。” 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不由对不小心贬低了自己的小姑娘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但也并没有说话打断。 “所以,一个选择,就是一边走一边和妖怪们打听、挨个的拜访神庙。怎么样?” 阿芙拉抚摸着莺雀柔软的翎羽,沉思着: “另一个选择,就是直接去各个战国大名所属的国家了。毕竟是这个时代,我想,就算再怎么不靠谱,如此出名的刀剑也不可能被蝴蝶到亚马逊雨林去。”她轻声吐槽了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梗,接着说,“如果知道这个时代可能出现的刀匠,是不是还可以直接去拜访刀铺呢?我是这样想的。” 小姑娘仰起脸,表情认真又郑重: “你们说呢?” 三日月宗近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轻声笑起来。 而小狐丸就抱起双臂,莫名的哼了一声。 “唔哼。被主人这么看重……真叫人不慡。”这么意味不明的小声抱怨了一句。 夏日的光影沉沉浮浮,倒映在那双清浅透亮的银灰色瞳眸里,简直像被人全身全意的在意着一样。 而事实倒也没差到哪里去。 用手指微微敛起钴蓝色衣摆的天下最美之剑,就温声的回答了: “您决定就好。” 他温和的说。 “被这样温柔的期待着,无论是怎样寂寞等待着的刀剑,都不会再有什么遗憾的。” 第16章 贵公子与中秋 总而言之,到底要选择哪条支线(不),一时半会也没有定论。 之前空降这个时代的时候,玲所在的那个村落已经被妖怪给屠戮gān净,没有人能够再开口回答阿芙拉的疑问。 ……阿芙拉倒是想问问政宗公呢,顺手摸一把他腰上的刀啦什么的(并没有!),然而奥州军队急行军不知道是往哪个城池去了,而且再怎么说也赶不上。还没想好怎么和伊达政宗解释“你的刀剑长了腿”(喂)这么个严峻问题的阿芙拉,只好无言的扶着树、默默远望。 至于那个像某位麻婆神父一样用手指夹黑键――刀剑――这种姿态的六刀流…… 历史上的政宗公会用下弦月头盔戳死你的呦,顽皮的阿官。 …… 嗯咳。 没用的吐槽就不再啰嗦了吧。 总之真正要吐槽的只有这么一点: …………你、你好,又见面了,呢。杀生丸殿下? 阿芙拉:“……” 童年男神! 童年男神在看着我! 虽然不知道完全不是一个方向又怎么会碰到一起去,可是―― 啊啊啊我要不要上去要个签名什么的??!(不要作死啊阿芙拉!) 刚和两位刀剑付丧神从森林里走出来,顺着河流一路下行的小姑娘,深呼吸一口气、果断扭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