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觉得,总有一天,不是所有人突然茅塞顿开发现她才不是他们脑补的那样,就是她成功催眠了自己。 否则,说句话都要被噎死啊!!!! 刚来火影世界一个晚上就成了“身负查克拉仙术的血继限界所有者”,阿芙拉悄悄深呼吸一下,果断把这话扔到脑后。 认真就输了!!绝对输了!!!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仙子啊!!!(呐喊) 世界观刷新的日课不去管它。关键是,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办? 眼角余光能看见两位付丧神表情可观的黑了一张脸,阿芙拉感受了下手里剑和自己脖颈的距离、主动向前一凑…… 宇智波斑的手指可疑的一缩。 阿芙拉:“……” 既然不想杀她,大哥你就把凶器放下来啊!!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话不行吗!再昂着头就真的要落枕了啊?? 好在有人及时打断了阿芙拉内心的咆哮。 “可以了,斑。” 用温厚的嗓音打断他们的男人,站在一边的树枝上。 黑发黑眸的年轻男人对阿芙拉安抚般笑了笑,转头对宇智波斑抱起双臂。 “还想着这么长时间不回来难道是九尾又闹脾气了,结果竟然在这里威胁小姑娘吗,斑?”他短暂的笑了笑,露出一点符合自己年纪的玩笑意味,然后立刻变得沉稳又正经了起来。“――快和我回去,斑。尾shòu封印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了,绝对不允许大筒木辉夜姬再次苏醒过来。” 而宇智波斑就“哼”了一声,顺势把手里剑收回了刃具包里,板着一张“不和凡人一般见识”和“姑且饶你一命哼”――的脸,抬脚走向了九尾。 立刻被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护到身后的阿芙拉已经懵了。 这、这是个什么剧情?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能和斑大爷如此熟稔说话的青年,只可能是森之千手的族长、千手柱间了吧? 这么说,这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战?? 可看两个人虽难掩疲倦但并不仇恨的轻松氛围,好像并没有那种互刃了对方家人的深仇大恨? ……这是哪个平行时空。 简直幸福得可以流下泪来。 ――不过,大筒木辉夜姬,那又是谁啊??! 没把火影看到最后的阿芙拉头顶问号,但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打算发问。 毕竟她只是一个乱入的路人,随随便便打扰别人性命攸关的事情、只为了满足自己一点好奇心,她做不到这种事。 并且,为了安全起见,也省的呆在这里变成攻击的活靶子给别人碍手碍脚,她还是走远一点比较好。 ――也郑重思考一下,怎么从火影世界回去的事。 阿芙拉就乖巧的向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还有九尾――点头示意了一下,拉着正气哼哼磨牙的小狐丸,以及重新挂上清浅笑容的三日月宗近,打算往远处走。 可是―― 世界,是这么爱她。 不该来的,永远都会来。 女性yīn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阿芙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她看见的,是尚且年轻、未被背叛过的两位忍者,焦躁又愤怒,急切结印的样子。 冲天的火光轰然炸起,过高的温度,叫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背后九条尾巴都愤然竖起的巨大狐狸压低身体,狺狺低吼着,露出森白的牙齿。 付丧神残留在手上的温度迅速离她远去。是被抽走了呢,还是因为刀剑、所以无法温暖起来了呢。 她不知道。 她看不见。 倒映在视野里的,只有宛如从月亮上落下光辉的那头月白长发。 迅速的、无止尽的,向她蔓延过来。快的像一道光,锋锐又一如刃尖。 …… 这女人,刚才,说了什么? 啊。是了。 那女人――大筒木辉夜姬,轻哼一声,怒斥的是: “碍事!”她轻叱,“――闪开!” 可是阿芙拉动不了。 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随着心意挪动。 不是因为恐惧;她不怕这似是而非的攻击。 不是因为懦弱。 不是因为笨拙。 只是因为,有什么无比森寒又yīn冷的东西,捆住了她的手脚。 像什么最冷最寒最yīn森的水,一点一滴,渗入到骨缝里面。 ……对了。她想到了。 那是,三途河的水。 “……” “…………” 她无法说话。 所听见的,忍者厉声的怒喝、刀剑惶恐又惊怒的呼唤她的名字,大筒木辉夜姬愤怒辩解着什么的声音,都像是年代太久的橡胶唱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视力,也被一点点剥夺。 虽然无法控制肢体,但也能恍惚意识到,蒙在眼睛上的,是一层薄薄的、光线无法穿透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