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终究是他的兄长!前几****听闻崔家那位崔将军,因为贪污受贿被关进大理寺,瞧着怕是出不来了。现在,这正五品武德将军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 若是不出意外,这位子应该是萧家四爷萧应景的了。 因为,萧应景又打了胜仗。 他现在替萧应景照顾好妻子和女儿,那么来日萧应景肯定会感激他的恩情,对他这位兄长颇为照顾。 其实,从前萧家没有任何人看好这位武夫萧应景,结果谁也没想到他居然在军中闯出一番天地了。 不过最让萧三爷意外的是,蒸蒸日上的崔家居然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情。 崔竟贪了两万两银子,丢了官位。 崔家怕是会一蹶不起。 连那位一直和萧子鱼不和的崔三小姐,此时也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区区两万银子,崔竟又何必埋葬了自己的前途,还连累了家族。 戴姨娘尴尬地笑了笑,“五少爷也是好心去探望七小姐,只是没想到七小姐会如此!” “燕燕脾气不好,被四弟宠坏了,你让玉修少去找她不就好了!”萧三爷又说,“而且,墨砚长的丑了点,却一直很乖巧。怎么会咬玉修呢?好了,我最近也累了!” 他试探过李家,奈何李家人既没拒绝也没接受他的示好。 此时的他很疲惫。 萧三爷觉得自己猜不透李家人的想法,然而又不甘心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戴姨娘有些不情愿,“可是……” “我说够了!”萧三爷突然变了脸色,狠狠的拍着桌子,他对着戴姨娘大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燕燕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怎么就不能为我想想。燕燕不过是个孩子,你又何必和她计较?” 他还指望用萧子鱼和李家攀上关系,为什么她们总是不体谅他。 戴姨娘吓的哆嗦,“三爷你息怒,你别生气了!” “我为什么会生气你不知道吗?”萧三爷拿起酒杯往地上一摔,“你们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吗?一个个只会让我烦心,没事给我找点事做!燕燕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总是针对她做什么?就因为她去了乔家吗?” 酒杯摔在地上,酒水撒了戴姨娘一身。 她往后一退,有些慌乱。 萧三爷便看见戴姨娘往后退,心里的火气更是愈发严重,现在要躲着他了? 她们以为她们是什么东西?万姨娘想着攀上乔家,恨不得早点将萧子鸢嫁过去。而戴姨娘如今居然也帮着万姨娘……她们一个个的眼里只有乔家。 他算什么? 他气的朝着屋外走去。 戴姨娘一急,“三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去小佛堂看看!”萧三爷揉眉,“你好自为之!” 说完,萧三爷便离开了木梨院。 戴姨娘泄气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佳肴,却没了胃口。 这个人,便是她的丈夫。 为了利益完全不顾她和儿子的死活……萧子鱼的性子她是知晓的,那个人向来说一不二,萧子鱼敢说要放墨砚咬五少爷的话,断然不是说说而已。 萧子鱼怎么可以这样! 五少爷终究是个孩子,为什么萧子鱼一直耿耿于怀。 不就是条狗么? 戴姨娘想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萧三爷啊,薄情的很。 她想要仰仗萧三爷,还不如靠自己。 只是,现在她要怎么做,才能彻底的掌握萧家后宅的权利呢?她想赶走萧子鱼,也不想再看到墨砚的出现。 “我该怎么办!”戴姨娘趴在桌上哭了起来,伤心欲绝。 此时,屋外响起了一阵雷声。 秋雨绵绵,han气渗骨。 萧府很大,大到这些年,戴姨娘也从未走完过。 她走在廊下,每隔一段路,就能看见一盏别致的防风灯。尽管秋雨携着han意,但是也丝毫不影响这里的任何景致。 萧家,除了那位儒雅的二少爷萧玉轩外,便没有人喜欢将院子弄的如此风雅了。 她走到院外,将斗篷脱下。 尽管廊下的灯火明亮,却还是没有给她的脸庞添上一分血色。 这一切,都是萧三爷的错。 她叹了一口气,熟练的从推开窗户,从怀里拿出香炉点燃里面的香料。 过了片刻,戴姨娘从外蹦了进去。她的动作熟练又快速,和平日里柔弱妩媚的模样,判若两人。 屋内,一片漆黑。 萧玉轩喜静,总是喜欢将下人遣走。 尤其是雨夜,他入睡的很早。 戴姨娘走到萧玉轩的床榻边上,叹道,“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的错!” (ps:从医院回来了,这是第三更!)(未完待续。) 正文 071:你们都欠我 戴姨娘说完便从袖口里拿出一个檀木小盒,伸手掀开了萧玉轩的被子。 “姨娘你做这些,就不怕报应吗?”原本闭目躺着的萧玉轩突然睁开眼,伸手将戴姨娘手里的小盒打翻在地。 戴姨娘受惊,想要往后逃走。 漆黑的屋内,突然亮了。 屋门被外被打开,几个小厮拿着棍子和火把,将门窗都守住了。 他们生的强壮,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她有些慌乱,心里更是微凉。 怎么会这样?这十多年来都没事,怎么突然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小厮垂眼进屋,将萧玉轩扶起,又点燃了烛火。 跟着小厮进屋的,还有许久不见的乔氏。 今儿乔氏穿着一件暗色的斗篷,她的面色凝重,看着戴姨娘的时候,丝毫没有露出崩溃的神情。 她说,“月儿,我一直想问你,我当年救了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救了的人,恩将仇报,要杀她唯一的儿子。 戴姨娘悄悄的握紧手心,惨然一笑,“不是你救错了我,而是你不该是萧家的三太太。” 当年,若不是乔老太爷送她来萧家,她也不会知道自己原来过的如此惨,像一只蝼蚁一样可怜。 乔氏闻言,没有说话。 她在曹嬷嬷的搀扶下,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当年,父亲曾和我说,他说希望我过的好好的,也会送人过来伺候我。我曾婉拒他,我说不用那么多人伺候。父亲说,我收下你们,也是在积德行善!” 行善,是在帮她那两个早早夭折的女儿积福。 “如果当年乔家不买下你们,你们这会估计去的就是朝暮馆了。那边的小姑娘,能活过十六的有几个?” 一个用来让男人发/泄的地方,他们怎么会怜惜那些小姑娘。 她当时刚失了两个孩子,心里总是恐惧,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两个孩子,又恨自己没用不能护住萧玉轩。 看着年幼的乔冕之,更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