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时佳宜温柔的声音传来:“权辞,你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跟姐姐要一个?” 时婳心口一紧,不由屏住呼吸等待着霍权辞的回复。 片刻后,却听到霍权辞极其淡漠的一句—— “她不配。” 第四章 他再也不属于她 霍权辞的话如同最锋利的箭,狠狠刺穿时婳的胸口。 她知道霍权辞不爱她,可直面如斯的淡漠,时婳发现,自己还是承受不了,连呼吸都疼。 她死死捂住唇,才压下泣音。 直到霍权辞和时佳宜走远,时婳才跌跌撞撞从拐角走出,不料,刚一出院子,却迎面遇见了院长婆婆。 时婳慌忙拭去眼泪,不想院长婆婆察觉自己的异样:“婆婆,学校临时有课我先走了。” 语毕,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孤儿院。 她已经没有勇气,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霍权辞跟别人亲密…… 数日后,学校。 时婳结束教学,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大雪飞扬,密不通风,时婳正想着要去孤儿院看望院长婆婆,这时候院长婆婆的电话就到了。 划开接听,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道稚嫩的哭腔—— “婳婳姐姐,院长婆婆摔倒了。” 赶到孤儿院,把院长婆婆送进医院,忙碌到了晚上,最后抵达时婳手中的,是一份五十万的手术缴费单。 她点开手机,查看自己几张卡的余额,一张加一张,算了又算,越算眼眶越酸涩。 余额总共不到一万。 五十万,就像一个天文数字……”没有办法,时婳打开通讯录,挨个打电话借钱。 一个,两个……通讯录被她访问了遍,大家听到要借钱,就都借口挂断了电话。 没有人愿意帮她。 一夜,骤然过去。 时婳握着冰凉的手机,枯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阳光明明已经从窗外照了进来,可她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 “叮咚”一声,手机内又传来催缴医药费的短信。 时婳默默关上手机,最后决绝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副卡,颤抖的握在手里。 这是三年前结婚时,霍爷爷给她的,但她一直没动过里面一分钱。 可这次,她实在没有办法了。 半个小时后,医院缴费处。 “不好意思,小姐,你的这张卡已被冻结,用不了。” 伴随着护士的话落下,时婳脸色霎时灰败,这时,一道尖酸的嘲讽声传入她耳中。 “我就知道你嫁入我儿子是为了钱!” 时婳时婳一僵,回头却见时佳宜扶着霍伯母正走来,她们嘲讽的神情就像是抓住了一个卑劣的小偷。 周围的视线刺得时婳抬不起头,她难堪开口:“……这钱我以后一定会还!” 话刚落下,霍夫人便不耐烦的开口:“就你那一个月两三千的工资,还得起吗?” 接着,霍夫人摔出一份文件:“离婚,我可以施舍给你这五十万。” 文件砸在时婳的脸上,掉落在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瞬间刺红了她的眼眶。 却听时佳宜柔柔说:“姐姐,结婚三年,权辞一天比一天不快乐,你但凡真的在意他一点,也该放手了。” 说完,她们百年转身离开。 时婳攥紧手中的手术缴费单,良久,她还是缓缓蹲下捡起了离婚协议。 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最终,时婳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来到医院外科医生办公室,却被告知霍权辞正在做手术。 她只好在手术室门口等待。 时间滴答而过,直到下午五点,时婳终于见到霍权辞。 哪怕穿着手术服,可他依旧冷峻,依旧能发光…… 可今天以后,他再也不属于她。 时婳含泪迎上去,刚要说话,却见霍权辞一个冷眼睨来,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又来找我干什么? 时婳心中一刺,怎么也忍不住涩意,而后垂眸,缓缓递上签好字的协议书—— “我们离婚吧。” 第五章 少出来丢人现眼 霍权辞的脚步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俊朗的面容满是寒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时婳强压心中的晦涩,平静的望着他:“我只要五十万。” 话音一落,空气骤然冰冷二十度,时婳心头连呼吸都停住。 却听霍权辞愠怒冷嘲:“时婳,你可真是让我长见识!” 而后,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婳看着他绝情的背影,泪水慢慢打湿了脸颊。 霍权辞果然不会帮她。 时婳离开医院,迎着风雪浑浑噩噩朝前走,天大地大,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救救的人。 想到还躺下病床上的院长婆婆,她心口又是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信息——“诚聘酒水销售员,日入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