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荒战神就在自己面前!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就再也挥之不去。 朱文耀连续几道粗重的呼吸,这才平复去心中的震撼。 卧槽! 我居然想在这位大佬面前装逼! 我胆肥了啊! 不过好在没有冲他发火! 朱文耀心里一阵后怕! “真是胡闹!”看了眼江修齐,朱文耀立马闪人。 就……就这么走了??? 怒气冲天而来,然后无力吐槽一下就走了? 围观诸人满脑子问号! 您这府尹走这么一趟,怎么看都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啊。 不过,朱文耀只是扫了眼全场,暗骂一句煞笔。 他才懒得解释! 他可不想在这里既碍眼又碍事! 既然江家作死,那就去死好啦! 我可不陪着! 连给你们把我拉下水的机会都不给! 朱文耀临走前再次看来眼江修齐,满脸的怜悯加同情! 活着不好吗? 你们江家就这么想死吗? 干嘛不好! 非要得罪镇荒战神! 实际上朱文耀也不认得牧九歌! 只不过大大大大老板曾专门找他谈过,镇荒战神荣归故里,要他留意下。 但又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刻意打听,更不能泄露分毫。 因此刚才看到阮狮的姿态时,这才留了个心眼。 不曾想,原来前些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摸臀门事件的当事人,就是镇荒战神啊! 我说怎么从报纸上看,他都不像是那种人。 镇荒战神岂能是那种人! 人家若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还用得着去偷偷摸摸的摸人家屁股! 额…… 镇荒战神该不会真有这种特殊的嗜好吧? 呸呸呸! 镇荒战神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不能够! 诬陷! 绝对是赤果果的诬陷! 江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居然敢诬赖镇荒战神! 都是猪脑子吗! 你江修齐的子孙是头猪也就罢了,可江修齐你特么怎么也是脑残啊! 朱文耀离去,一会骂骂咧咧,一会又愤愤不平,心理活动都能水几万字了! 然而,江修齐却在这时笑了。 朱文耀的心理活动他是不可能知道。 但是对方临走前的表现却被他看在眼里。 没发现他看向那个摸人屁股的人渣时,都气的直喘气了吗? 很显然是对阮狮包庇罪犯相当的不满啊! 只不过碍于脸面,不好发火罢了! 这才匆匆离去,眼不见心不烦只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想借江家之手,教训他一番! 他临走前的鼓励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阮狮,这次惨了! 有了府尹大人撑腰,何惧之! 想通了这点,江修齐不由得笑了: “阮狮,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刚才你不是没有看到,府尹大人都被这种臭老鼠气的不轻。 你若是一意孤行,只会把自己拉下水,何必呢? 他所犯下的罪过,天理难容! 你,保不住他,我说的!” 江修齐指着阮狮,满脸傲然之色。 说完这些的时候,他还四下看了一眼。 江昊天事先安排的人立马心领神会,开始嚷嚷着造势。 “连女人都打,还说什么保家卫国,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们?” “堂堂战王,包庇罪犯,殴打无辜百姓,还有没有王法!” “这些人也就敢打女人,有本事去边境把外敌赶走啊!恐怕见了敌人,就吓得跪下来叫爹了吧!”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蛀虫在,所以边境动乱才久久不能平息!境外势力才虎视眈眈!” 整个会场顿时乱糟糟的。 你一句我一句,义愤填膺的呵斥。 在阮狮下令逮捕江昊天和黎倩语的时候,他们确实有些害怕,不敢吭声。 在看着两人被枪托一下下砸的时候,更是像下水道的老鼠一般,不敢冒头。 在朱文耀发火的时候,他们亦大气都不敢喘。 但是,现在胆子大了。 原因只有一个。 江修齐雄起了! 他本来看上去已处于下风,甚至下不了台。 但是自从总督离开之后,立马变得底气十足,一副打鸡血的模样。 这说明了什么? 总督已与江修齐达成了某种协议! 他们要借此机会拿下阮狮! 至于他们是如何达成协议的,这就不再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的。 毕竟,大佬的世界,咱们不懂。 摇旗呐喊,制造声势就对了。 听到这些人愤慨的呵斥,一些旁观者也很难不被带节奏。 望向阮狮的眼神,也不由得变了。 江修齐讥诮的看着阮狮,得意而又智珠在握。 阮狮只是怜悯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脑残。 这就是你的依仗? 你竟然认为朱文耀是被气的不轻? 你是不误会了什么? 居然管府尹那叫生气? 他想必已猜出了镇荒战神的身份。 是被吓得不轻好吧! 阮狮突然有种在他老脸上吐唾沫的冲动。 但想了想还是忍了,而后打了个响指。 会场大屏幕突然亮起。 这是一段录像。 就是刚才黎倩语和江昊天打配合羞辱林舒窈的那段。 尖酸刻薄! 高高在上! 很漂亮,但又奇丑无比! 什么污言秽语,都能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得出来。 随着最终画面定格在黎倩语耀武扬威的脸上,整个会场陷入了死寂! 这个时候,就是傻子也清楚,自己被黎倩语的外表所欺骗! 这根本就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心机婊! 所有人既感到愤怒,又羞愧难当。 黎倩语的脸色唰地变白! “女权可以维护!但,绝不是你肆意玩弄的手段! 更不是你攻击他人的拳头!”就在这时,阮狮冷漠的声音响彻全场, “就这种人,也值得你们去维护? 就这种人,也有脸说自己是受害者? 就这种人该不该打!” 阮狮的声音振聋发聩。 不少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听到未婚妻被这样羞辱,都绝对忍不了。 别说是牧九歌了,他们都恨不得抽她几巴掌。 “马德!贱货,怎么没有打死你!” 不知是谁,愤怒的大吼一声。 在破口大骂的同时,一块蛋糕还咻地飞来,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黎倩语的脸上。 而这像是一个导火索,不少人都向她身上扔来吃食果皮。 如果说刚才向牧九歌他们仍东西,只是凑热闹。 那么此刻却是真正的愤慨。 因为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绿茶婊带了节奏,感觉智商遭到了羞辱,怎么会不愤怒。 因此含怒出手,下手也就没了轻重。 “不!你们都被他骗了! 都怪这个垃圾,是这个垃圾摸我屁股在先,我这才会报复! 江少,江少你是知道的!你可要替我作证啊!” 黎倩语紧紧的抓住江昊天的裤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