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有点心灰意冷。 哪怕回到家,还浑浑噩噩。 “舒窈,你这是怎么了?”背着渔具,刚准备出门的林承安关切的问道。 “是不是生病了,生病的话要去医院啊,不能耽误了上班!”乔倚云也是忙从沙发上起身。 “上班?还去哪上班,酒店的负责人已经是大伯了!”林舒窈无奈的苦笑。 “什么?老太太怎么能出尔反尔? 不用猜,肯定又是你那大哥在背后使坏,我非到他家里,好好说道说道去!”乔倚云怒气冲冲,就要冲出门去。 林承志连忙将她拉住,“别冲动,就算是你找大哥也没用,毕竟是妈决定的!” 乔倚云一听,登时就炸了毛, “这也没用那也没用,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个窝囊废。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老公老公是个窝囊废,女婿女婿也是废物一个!” 说着,乔倚云撒泼抽泣起来。 牧九歌无奈的摸了下鼻梁,真是躺枪。 林承安顿时就不敢说话。 林舒窈只好安慰道:“妈!爸说的对,这件事是奶奶决定的,找谁都没用,我会想办法的!” 牧九歌递来杯温水,道:“放假就放假吧,就当休息一段时间了!我会让她亲自登门请你回去!” “好啦!你就别说这些不切实际的大话了!”林舒窈不耐烦的说道。 萧容云的性格她非常清楚,就是林家的老佛爷。 想要让他登门来请,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牧九歌只是笑了笑,而后发出去一条短信。 看着林舒窈心情不好,便提议出去走走。 反正在家里等着也是毫无头绪,林舒窈想了下,便也应了下来。 …… 两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阜颖市颇为有名的一个茶社,竹林居! 这是林舒窈很喜欢的一个茶社,复古风,环境优雅,也是一些人谈生意经常来的地方。 林舒窈已经很久没有过来喝茶了,当看到牧九歌带她来此,心里的愁绪,被冲淡了不少。 落座之后,牧九歌便去前台点茶,但在转身的时候不小心与人撞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牧九歌连忙道歉。 “没关系,下次小心一些就行……咦?九歌?!”被撞到的男子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看上去颇为儒雅,看到牧九歌后显得很是诧异。 “莫总?!”牧九歌自然也认得此人。 对方是哥哥牧天宇生前好友。 两人不仅有生意上的来往,而且私下关系也比较密切。 因为对方的名字比较新奇,牧九歌对他的影响还是比较深的。 他父亲好像还是区一把手。 “九歌啊,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生活工作可遇到什么困难? 有事打给我,别的不敢保证,最起码能给你介绍份体面的工作,衣食无忧还是不成问题的。” 莫丑递过来一张名片。 “谢谢莫总!”牧九歌很客气的接过。 八年前,天宇集团树倒猢狲散。 绝大多数人,对牧家避如蛇蝎。 对方当初不仅没有落井下石,现在还能说出这番话,很难得了。 随即,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各自散去。 “怎么这么久?” 回到雅间,林舒窈不由得诧异。 “遇到一个朋友!”牧九歌没有过多解释。 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林舒窈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结账的时候,却被前台告知已经结过。 林舒窈不由得看向牧九歌。 这里的茶钱不低,就算没叫好茶,加上一些小吃,也要二三百块,牧九歌应该没有才对。 牧九歌同样有些意外。 “刚刚莫总替你们结过了!”前台微笑着说道。 “莫总?”林舒窈瞥了眼牧九歌,有些审视的意味。 牧九歌恍然,而后冲林舒窈解释道,“就是我刚刚和你说的,一个朋友!男的!” “谁问你男的女的了?”林舒窈翻了个白眼。 虽然嘴里这般说道,但是神情却明显放松了几分, “有空请人家吃个饭,我这里还有些私房钱!” 牧九歌点了点头。 摸着裤兜里的名片,笑了笑。 当然,这个小插曲不会对他产生太大的影响。 但是这个人,他却记下了。 …… 与此同时,天筑豪生,总经理办公司。 林承志坐靠在老板椅,双腿交叉于办公桌上,正享受着背后年轻俊俏小秘书的按摩。 但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什么事,说!” 林承志磨叽了半天,这才满脸不快的接通。 但是很快,便猛地起身,“什么?又要封?有没有搞错,不是才撕下封条吗,他们是不是闲的没事了!” 说完,他便火急火燎的下楼,一边还拨通了冯志强的电话。 …… 同一时间,林承安家。 “听说天筑豪生又被贴封条了!” 房门打开,乔倚云还没进屋,便嚷嚷道。 “又被封了?不会吧?”正在喂金鱼的林承安不由得向她看去。。 正在厨房忙活的牧九歌闻言,也走了出来。 “怎么不可能,我那几个牌友都看到了,还发了朋友圈!” 乔倚云显得很是兴奋, “嘿!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今天中午多烧俩菜。” “妈!那毕竟是林家的产业,接二连三的被封,对口碑影响很大的!”林舒窈无奈的说道。 “我呸!他们把你赶走的时候,把咱们当成林家人了吗?叫我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乔倚云可不管这些。 林舒窈只是摇摇头。 说担忧吧,肯定会有。 但说实话,心里为什么挺得劲呢。 “哎!这可怎么办啊!”林承安长叹一声。 然后…… 然后拿出了他珍藏好久的小半瓶五粮液。 “速度倒是挺快的!”一手还拿着汤勺的牧九歌轻轻一笑。 看着淡定的牧九歌,似乎早有所料。 林舒窈审视的看了又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林承安夫妇也齐刷刷的向他看去。 “是啊!我就是打了个电话,安排人过来查封。这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牧九歌大大方方的承认。 “切!又在吹牛!”林舒窈翻了个白眼。 她才不信,牧九歌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而这时,林家别墅。 萧老太气的七窍生烟,连用了多年的瓷杯都摔了个粉碎。 旁边的佣人也都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林承志!你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你是不是想把这个家败光!”电话中,萧老太气急败坏的呵斥道。